門外倏然靜謐,似乎從來也沒有人來過,也沒有別的任何聲響,甚是詭異。♝🐜 👌🎈
非常清楚,所有在酣戰前的無聲都是最為危險的。
葉凡雙指一併,運動真氣。
體內的五行法陣先於自己的神識感知到了危險,突然開始悸動了。
莫瑣瑣噓了一聲,她的神識也有所不祥的預感。
這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高手似乎在門外的某處籌謀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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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想要衝出去的葉凡,這個女子搖了搖頭。
「碰!」窗口裡驀然竄進了一個身軀,那個人雖然蒙面,但是半身黑色半身白色的服飾倒是讓葉凡在這一刻就認出了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是別人!
正是馬煜的手下!
也正是對弈門的弟子!
為什麼深更半夜的本草堂會出現對弈門的人,難道本草堂被攻破了?
對面那個人沒有出聲,身形極快地用幾股氣流就將莫瑣瑣手中的短刀收為己有,隔著面紗冷哼道:「兩位也太沒有防備了,竟然就只有這麼一把稱不上武器的水果刀傍身,不知道你們打算拿什麼跟我們斗?」
葉凡不禁噗嗤發出笑聲,對方顯然並不知道自己身上斬邪刀的威力。🐝ൠ 😝🌷
可他更清楚,對面這個人的修為並不低階、
「不要再掙扎了,我們幾個在,縱使你們一起上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戴面紗之人大笑道。
房門重重推開。
兩個人驚詫之餘,馬煜站在門口,身後幾十個人都舉著火把。
「葉兄弟好久不見!」他假情假意地笑道,目光從葉凡的身上轉移到了葉凡身後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身上。「這是?弟妹?」
葉凡怒斥了一聲,「誰與你是兄弟了!何來弟妹一說!」
「所謂五湖四海皆是兄弟!況且與葉兄弟有過幾面之緣……」馬煜正要說下去,突然眉頭一皺道:「這位弟妹好生眼熟……與本草堂的莫總堂主生得頗有幾分相似……」
莫瑣瑣著實被刺激到了,啐了一口道:「你們怎麼敢這般無禮!」
「弟妹如此小家碧玉又不失大方,葉凡兄弟果然艷福不淺,況且在這個明令禁止有男女往來的本草堂。」馬煜聽到這個女子怒斥自己,便一下子確定了對方必定是莫明的女兒莫瑣瑣。
葉凡緩緩逼近馬煜,「少廢話,你們深更半夜闖入本草堂,意欲為何?」
「自然是殺人滅口,不留一個活口,難不成深更半夜來找你們聊天談心嗎?」馬煜嘴角擠出一絲唾沫,他仿佛對殺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將這些生命看成了草芥。╰☆☆ 6❾𝕊ђᵘЖ.Cᵒм ☆☆╮
「想不到這些日子不見,你更加嗜血了,也更加泯滅人性了。」葉凡咬牙切齒道,他真的感受到了本草堂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籠罩在上空。
這個感覺與氣氛,在那天他登上鳴毒山的時候也一樣的存在過。
「如果我的線報沒有錯的話,你在鳴毒山上躲過了一死,想不到今天又在這裡出現,看來冥冥之中是要讓我在這裡了斷了你。」馬煜冷笑道。
「吼!」忍不住的爆發,周身的空氣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完全衝散!
氣浪將馬煜身後幾個身軀瘦弱的人掀翻在地。
馬煜的體內也有驚雷在暴動!
真氣紊亂,只是稍稍做了調解,自己便也漸漸恢復了。
馬煜輕蔑地笑了笑。「就這點修為你就省省吧!」身形繞過葉凡直刺莫瑣瑣。
輕浮的人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
「你個魔鬼!離我遠點!」莫瑣瑣大聲地喝道!
葉凡這才反應過來,想要轉過身,卻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彈!
不知道什麼時候,馬煜給自己下了禁制。
馬煜陰冷地打量著莫瑣瑣姣好的面容,貪婪地笑道,「葉兄弟,你就別掙扎了。還是多看看這個姑娘吧!這一刻,就是你見到她的最後一刻了!」
突然以極快的身形,扶住馬煜的肩膀,攔截住了他前進的方向,葉凡冷冷地說道,「誰說我白費力氣了!」
「不可能,我點了你的穴道的!」馬煜驚詫地尖聲喝道。
「呵呵。」葉凡奇詭地笑了笑。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摑在這個男子的臉上。
馬煜頭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莫瑣瑣得意洋洋又深惡痛絕地吼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離我遠點。」
馬煜在眾位男子面前緩緩蹲下身軀,哽咽道,「除了曾經的她,再也沒有人予我這樣的掌摑!你是第一個!……」
莫瑣瑣感覺到了對方的憤怒,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望著葉凡,手足無措。
「咻!」趁著葉凡和莫瑣瑣分神時,馬煜脫離控制,將這個女孩高高地舉起,怒喝道:「我馬煜今日一定要殺了你們!」
「放我下來!」莫瑣瑣在半空中企圖掙脫這個魔王的桎梏!
「快放了她!」葉凡正要向前一步,卻被面紗男子和一眾高手團團圍住。
馬煜的臉上充滿了興奮,驀然又變得極其的溫柔,「不知道你葉凡眼睜睜得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什麼感覺!」
「住手!」葉凡還沒來得及阻止!只能聽到馬煜大喝一聲,「來人!給他封了血脈!服下蠱毒藥!」
莫瑣瑣還未反應過來什麼是蠱毒藥,便見到葉凡招架不住這群人的點穴功法,生生地逼著服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臉色一陣綠一陣白,葉凡撕心裂肺地抓撓著自己,在意識混沌間不自覺地將周圍的東西紛紛砸碎!
蝕骨的痛癢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散發出來!
天罡罩最初還能夠幫他抵禦一些痛楚,但是被封了血脈,便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了!
漸漸的褪去,讓葉凡留下了更多的難受。
「……瑣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神經有些麻痹,
迷糊間,他已然看不清遠處了,重重地跌倒在地面。
莫瑣瑣聲嘶力竭地喝道,「葉大哥,你快醒醒!……」
馬煜一臉詭笑道,「莫瑣瑣,你就怪自己生的不好,生得是莫明的女兒,你就必須死!你喜歡的人也必須死!」
瘋狂地掙扎,莫瑣瑣捶打著馬煜!
她的真氣也似乎被封住了,完全施放不了。用盡力氣呵斥道:「這是在本草堂,你怎麼敢如此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