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亂語什麼!」還沒等賈文軒發話,身邊的澹臺鏡明站起身來,怒斥道,「要往身上潑髒水,可是要有證據的!」
「我這隻手機里有幾段視頻,拍的就是你們萬壽宮的人暗中幫助妙華集團的人幾次三番脫逃!」這名高手依舊是不依不饒,「還有他還堂而皇之進入了我們的暗樓,策反一眾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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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赫宗也不橫加制止,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萬壽宮作為四王之一,一直以來令我們一眾勢力奉若神明。可誰能知道,神明還能偏私?」
眾人皆議論紛紛。
陸建東見狀,非但沒有喜上眉梢,反倒是惶惶之中向張赫宗使了使眼色,生怕萬壽宮也拿自己開涮。
「我們萬壽天宮從不偏私,敢做敢當。只是張家絞殺妙華,眼看十二地支會議召開在即,既入我們的會議參加名單,我們便不能坐視不理。」澹臺鏡明理直氣壯道:「只是保全了他們的一部分高層人員,算不上干預你們之間的糾紛!」
張赫宗身邊的人冷笑道:「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有些人恐怕過慣了獨斷專權的日子,盡想著橫插一腳的好事!」
「你再說一遍!」這人的言語徹底激怒了澹臺鏡明,幾乎導致這位萬壽宮的特使有些情緒失控。🐍♠ ❻➈Ⓢ𝐇υא.ⓒOм 🍓👺
賈文軒眼見澹臺鏡明失態,便走到身邊,耳語幾句,讓他重回座位。自己卻淡然道:「張家聲淚控訴我們偏私妙華集團……那麼請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麼不應該出現的幫手呢?」
那人顯然有些招架不住,顫顫巍巍道:「……我們就是因為沒有幫手……所以才……」
眾人的目光跳過了他,都望向了琉璃宮。
這不明擺著的事情麼?張家現在歸屬琉璃宮,難道琉璃宮對於這般衝突會坐視不理?
陸建東強作鎮定地笑了笑,想要用三言兩語來搪塞眾人:「張家遭致非難,我們自然出手相助,只是妙華與萬壽宮先我們一步,血洗了張家明樓,甚至突破了暗樓的前端。我們也只好愛莫能助了。」
葉凡聞言,不禁暗自啐了一口,斜著眼瞧著陸建東。
明明從頭到尾都是琉璃宮與張家一手策劃的圍剿計劃,到了此刻卻開始棄車保帥,選擇讓張家獨自背鍋了。
「看來陸宮主還是不承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澹臺鏡明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非要我拿出證據來,方可罷休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陸建東聳了聳肩,淡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也有打心底支持妙華集團和萬壽宮的,卻著實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
看來只要陸建東不承認,一干人等就沒了辦法去證明琉璃宮與張家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會場大門大開,一個聲音朗聲傳來,令眾人為之一震。
「鎮國樓停機坪發生的事情有沒有人能跟我解釋一下?」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鎮國樓的外交大使李默。
他三步並作兩步,從坐在過道邊緣的葉凡身邊擦肩而過,又上了會場的首腦台。
「李大使,您怎麼也親自前來?」陸建東縱使表面恭恭敬敬,但十二地支會議向來是四王主導,不允許龍國高層或者外國勢力參加。
「我再不來,恐怕有些人百口莫辯,有些人指鹿為馬!」李默都不想看陸建東一眼,站定身體,毫不留情地駁斥道。
左手持著一疊資料,右手持著一顆妖獸的內丹。
高高舉起這些東西,李默字字鏗鏘道:「我手上的是我們鎮國樓停機坪發生的人員冒充事件相關資料!還有某些勢力在干預時留下的證物!」他轉過身去,快步走向首腦團道:「請各位首腦團代表查看!」
陸建東眼看事情敗露,惶恐不已又故作怒氣衝天道:「李默,按照十二地支會議的規定!你不能參與我們的討論!所以你所謂的證物也是不作數的!」
李默拂袖道:「諸位且看且聽,琉璃宮派出人員冒充我們鎮國樓的人劫持妙華集團話事人葉凡,在與他交手過程中遺漏了門內至寶——這顆槐木狼內丹。對於上述的事情,我們鎮國樓已經開啟調查,不日就會將此事的詳細調查結果公之於眾……」說罷,在一片肅然的注視下,走出會場。
會場裡的一眾勢力都被一場反轉傻了眼。
上午是妙華滋擾張家,下午即變成了張家聯合琉璃宮對抗妙華和萬壽宮。
葉凡望著李默離去的身影,不禁感嘆這位大師的到來堪比及時雨。
現在只有一個問題沒有解釋清楚了,即到底是張家先動的手,還是妙華先動的手。
相對於勢力之間的角逐來說,這一點在所有人眼裡似乎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請四將臣序列的勢力和候補提名組織迴避一下。」
說明首腦團內部會議即將開始了。
走出會場以後,顯然方才參與討論的這些勢力之間都有些看對方不順眼,刻意迴避地離去。
不過萬壽宮也有弟子在輕聲嘀咕:「妙華集團傷了我們這麼多師兄弟,為什麼還要幫他們?」
這句話都被葉凡聽到,回想起往事,他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想什麼呢?師弟。」沈映雪臉色顯然好了不少。
「師姐,方才真是驚險。」見過不少世面的葉凡,著實還有些心有餘悸。
沈映雪微微頷首,輕聲道:「若不是張家自己跳起來,恐怕我們這邊也難以處理。可喜的是,現在我們這邊事態見好。挺過這一關,我們就能正式進入候選名單了。」
葉凡看了一下手錶道:「估計一個小時後,就要投票了。希望結果是盡如人意的。」
張正豪在不遠處走過,似乎懷揣著心思。
葉凡注視著他的遠去,輕聲與沈映雪道:「師姐,還是要好好考量下沾衣門,這次恐怕個中有詭。」
沈映雪馬上聽出了不對勁,點了點頭。
「你們兩位在說什麼呢?」張全輝和李陽平緩步而來,靠近了兩人。
沈映雪馬上調轉了話題,攤手道:「自從沒有師弟在身旁指導,我的修為越發不穩,偶爾感覺自己是玄階初期,偶爾感覺自己是玄階中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幾人聽到這裡,頓時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