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身形騰至半空,怒喝一聲,高高舉起斬邪刀。6̴9̴s̴h̴u̴x̴.̴c̴o̴m̴斬邪刀分離出尖利的刀氣,劈頭蓋臉地朝著張月砍去。
「萬盛法宗!」張月的身形也升至半空,運動周身的空氣,將自己團團圍住。
兩人似乎已用上了全力,甚至可以說是突破極限,想要爭取這場較量的勝利。
葉凡眉頭一緊,調整攻勢,將真氣匯集到刀尖,橫橫地向對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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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以氣團變化來引誘葉凡迷失方向,從而化解對方的攻勢。
葉凡的神識敏銳,並沒有受到誤導,反倒是一刀刺破氣團,反手使出刀氣,砍向對方。
「哇!」一聲,張月眼睜睜地看見氣團被擊潰,自己的身上也被擊中,跌出幾十丈的距離。
鮮血汩汩,胸口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若不是尋常修煉塑造出來的紮實功底,恐怕此次失利就會導致自己歸西。
這一跌對張月著實是不小的打擊,他才真正認識到對方的體內似乎包藏著不可估量的力量。如果對方能夠嫻熟操控著這股力量,可能方才就讓自己不能翻身了。
皺了皺眉頭,故作鎮定地擦拭嘴角的鮮血,「看來在下小瞧葉宗師的能力了。」縱使處於下風,張月依舊銳氣不減。
葉凡方才催動土鳴獸內丹時,竟有些意識混沌,稍稍站定,揉了揉自己的面龐,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神識告訴他,現在渾身上下有股力量操控著自己,若是能夠發揮全力,勢必能夠將對方徹底擊敗!
雙拳緊握,葉凡掙扎著想通過神識來抵消這股力量的絕對控制,然而對方絲毫沒有收斂的跡象。♪🐠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這種跡象不亞於剛開始吞服鍍魔粉時的威力。
這力量越來越厚重,甚至讓葉凡預感某一刻是否會從身體裡溢出來!
或許自己也不能完全掌握這股力量的宣洩!
朝著張月使了一下眼色,提示對方稍稍謹慎些,畢竟他答應過不能傷害張月性命。
張月沒有完全領會對方的意思,以為葉凡是在徹頭徹尾地羞辱自己!
趁著葉凡還在躊躇些什麼的時候,張月化作一道烈風,奔涌而來。
葉凡大為不解,莫非自己的好心提醒也會適得其反嗎?看來張月著實好勝心切。
對方附帶的氣流已經拂動了自己的衣角,再不躲避恐怕就會有危險了。
抽身一避,旋即又使出化勁八極拳對著烈風劈去!期待著這一掌能有奏效。
張月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這一刻發現葉凡每次掌力都遠勝之前。
空氣爆裂,將張月彈射出十幾丈之遠。
葉凡收了氣勢,希望見好就收,姑且饒這小子一命,不必斗個魚死網破,讓他受了教訓即可。👻💥 🐼🐠
誰知,身受重創的張月還是不死心,勉強地從地上支撐起來,氣喘吁吁道:「就算勝了我,你也救不出他們!救出來了又能如何?寒冰之毒早已沁入他們的五臟六腑……」
葉凡終於被這小子弄得忍無可忍,疾步上前,對著半躺在地上的張月就是一掌。
張月鬼使神差地接住了這一招。
葉凡調整手勢,將張月一把從地上抓起,支在半空中,繞了幾圈,趁著對方頭暈目眩之際,又把他丟了出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並不會讓他受傷更重,只是攪亂了對方的氣息。
張月幾乎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摔在了地上,面目生疼,嘔出一口鮮血,在地上疼痛地翻滾起來。
這是他第二次被葉凡擊倒。
葉凡並不想管這小子的死活,只要不是自己對他下狠手招致死亡,便是無所謂的。
催動冥火灼燒著困住霍炎的鐵鏈。
鐵鏈竟緩緩融化了。
葉凡扶出霍炎,掏出幾顆丹藥塞入他口中,暫且保住性命。
又如法炮製也解決了諸葛城。
葉凡便要拽著兩人離開虛化法陣。
身後突然出來了恐怖的一聲大喝:「這裡可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
張赫峰再一次出現,顯然他得到了些許的醫治,面色紅潤多了。
「前輩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嗎?」葉凡將兩人輕輕放下,轉身憤怒道。
張赫峰拍了拍手,喚出了一頭猛獸。
這頭兇猛的野獸似乎一頭巨大的獅子,面頰之上布滿了白色的長須。身軀介於水靈獸與土鳴獸之間,身材魁梧。
緩步走來,不停地在地上磨蹭著爪子,像是要隨時撲向葉凡。
葉凡戲謔道:「前輩與張家主果然還是有差距,張家主知道用人,前輩只知道馭獸。」
張赫峰聳聳肩,坦然道:「術業有專攻,人人有不同。縱是兄弟,互補更為重要。」突然,語氣變得尖利起來:「你小子竟然看不起我!」
「給我上!狻猊!」
狻猊的前肢在地上硬生生拋起無數碎石,細細密密地如同雨點般向葉凡拋來。
天女散花也不過如此了!
刀氣紛亂,將碎石一一擊破!
隨之而來的是一塊巨大的碎石,似從地表被連根拔起!
不知從何而來的冷風拂過葉凡的鬢角。
雙掌合十,葉凡將清風攬入懷中,瞬間積蓄了強有力的能量,怒喝一聲。
氣流翻滾而出,砸向巨石!
巨石瞬間分崩離析!
張赫峰和狻猊並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刀氣還能穿透巨石!
破碎的石塊被反向擊出數丈!
幸虧狻猊躲避及時,否則反被所傷!
狻猊重重地吼叫了一聲,深表憤懣,雙眸當中閃爍著可怕的目光。
它似乎在決心幫主人收拾了這個難纏的傢伙!
葉凡決心先搶先一步,讓狻猊嘗得苦頭,飛也似地衝到它面前,對著這頭妖獸狠狠一刺!
對方似乎也會開啟氣盾,竟將葉凡這招完全反彈回來!
怎麼可能!葉凡也顧不得許多,像是制服槐木狼一般躍遷到它的脊背上。
妖獸暴怒地嘶吼起來,企圖轉過頭來撕咬對方。
葉凡不偏不倚地將一掌劈在它的顱頂之上。
狻猊來不及反應,只覺得頭暈目眩就躺倒在了地上。
這掌還是留情了,畢竟葉凡也不需要取它性命。
張赫峰見狀,頓時失了辦法,趁著葉凡不注意,輕手輕腳地逃遁而去。
葉凡嗤之以鼻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禁自顧自說道:「想不到同一娘胎里生出來的兄弟,竟也會相差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