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拿什麼跟他們斗?

    「你瘋了嗎?」

    「你這樣做會害死師姐她們的!」

    想到遠在龍廣的師姐和彪哥她們,葉凡劍眉倒豎,隨即厲聲喝道!

    「凶我幹什麼?你捅下的婁子,難道還要我替你背鍋?」

    「難道他們倆不是你幹掉的?」陳廣義撇了一眼葉凡,但並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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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一時間,葉凡竟然無言以對...

    「可什麼可?」 ✴

    「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你還不如早點想辦法突破境界。•]••´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說完,陳廣義轉頭就走向了工地...

    岳曲鑫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神王還是對葉凡有師徒情誼的...

    畢竟這麼多年,神王何曾在自己面前說過這麼多話...

    岳曲鑫把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而葉凡則是轉身就朝著茅屋方向走了去...

    ……

    轉眼間,一周的時間過去...

    陰蛟山的事情並沒有在古武界發酵,相反這件事似乎有人在刻意隱瞞,所以這段時間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熱議...

    此刻,茅屋的客廳中,葉凡從臥室走出...

    陳廣義正在翻看著一本書籍,手中還在把玩著幾根金針...

    東方卓居然真的把《皇甫針經》下篇和皇甫金針給送來了?

    果然實力才是王道,堂堂一個地階巔峰高手居然這麼聽話...

    「那道真氣消化的怎麼樣了?」

    沒有回頭看葉凡,陳廣義依舊自顧自的在研究書籍...

    「一時半會消化不了,太霸道了。」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葉凡也開始不避諱什麼了。

    「並不是太霸道,而是你體內的黑蠶在牴觸這股真氣。」

    「畢竟它只認你為主,雖然我給你的也是《太上妙華訣》的真氣,但它是能區分出來的。」

    「去,幫我沏壺茶來!」

    說著,陳廣義直接吩咐道。

    這幾天葉凡習慣了,所以也沒去再反駁對方。

    「對了,你龍廣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見葉凡走去了偏廳,陳廣義又補充了一句...

    哐當~~~

    「什麼事?」

    葉凡也不沏茶了,直接就跑了出來:「蛇國那邊來報復了?」

    「這裡是龍國,他們想報復總得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跑來龍國暗殺,那不是想挑起兩國爭端嘛。」

    「是你那個破公司,張家鐵了心的要搞你。」

    「現在已經停工一個禮拜了。」

    「而且雨琪好像給張來福下戰書了。」

    「兩人準備約生死決。」

    陳廣義閒庭自若的擺弄著金針,翻看這書籍,似乎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張家...」

    「你說雨琪師姐?」

    「她給張來福下什麼戰書?」

    「她不是...」

    葉凡話音未落,很快陳廣義就將其打斷。

    「我、你爸、你爺爺,哪個跟你一樣,遇到點事就毛毛躁躁的。」

    「你也就在碾壓別人的時候有點小心思。」

    「真正遇到強勁的對手後,就跟熱鍋上螞蟻一樣瞎蹦躂。」

    陳廣義沒好氣的懟了葉凡一句,隨後吩咐道:「沏茶去。」

    「可...」

    葉凡不再多言,四人中,當初師父最偏愛自己和雨琪師姐,所以就算是假情假意,他應該也有自己的底氣。

    

    「所以說你就是遇到女人走不動路。」

    「當初在珠峰救下你,之後又在福利院幫你解圍。」

    「所以你一直沒發現,朱雀就是夏雨琪?」

    嗯?

    聽到陳廣義在客廳里叨叨,葉凡手上動作一滯...

    朱雀...

    雨琪師姐...

    怪不得幾次都感覺對方的氣息很熟悉...

    「蒙著面,誰知道誰。」

    「而且兩次我都昏迷,我哪知道。」

    葉凡反駁了一句...

    「可她不也是半步地階嗎?」

    「她哪裡打的過張來福?」隨後葉凡想到福利院的事情後...

    「她已經突破到地階初期了。」說到這,陳廣義頓了頓,隨後有呢喃道:「不過好像還是打不過...」

    「你不是廢話嗎?」

    「張來福是地階中期,還修武道!」

    提著水壺,葉凡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這種菜雞,我哪裡有心思去關心。」陳廣義還是那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行,我得出去!」

    葉凡看到陳廣義那副模樣,總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奈何又打不過...

    早知道以前就揍他了!

    還能逼出他真正實力...

    果然老頭都不能輕易相信...

    「出去幹嘛?送死嗎?」

    「你也不是地階初期,一點點蠱王體質,和雨琪有區別嗎?」陳廣義話里話外都透著嘲諷葉凡的意思。

    「那...」

    「那也比在這干著急強啊!」

    兩人此刻的對話正好與當初在龍陽山相反...

    以前都是葉凡這麼懟陳廣義的,而現在...

    「你這性子是真的無藥可救。」

    「早就跟你說過,有這麼多閒工夫操心這啊那的,還不如多想想辦法突破境界。」

    「就你這樣的心性,沉不住氣,而且浮躁。」

    「下山在闖蕩多久,惹的一身騷。」

    「強行退了蘇家的婚不說,一個玄階巔峰,學人出頭下生死狀去擊殺白慕風。」

    「當初我死...呸!」

    「當初我就跟你說過,不到地階不要顯山露水,不要輕易出手。」

    「把陳彪給拉下水不說,還把映雪的公司給整垮了。」

    「該出手的時候又不出手,開個宗師宴也就靠一點小恩小惠去拉攏人心。」

    「為了保全宗師宴順利結束,就讓天丹宗騎你一頭。」

    「最後落得自己那破公司又反被人家咬一口。」

    「這都是你自己活該!」

    ……

    陳廣義難得臉上露出怒容...

    雖然他之前口裡說著一些風涼話,但這番話也足以說明了他對葉凡的關注...

    而同樣聽到陳廣義的訓斥,葉凡剎那間有些茫然了...

    悉數自己下山這段時間,確實每件事都是因為自己這性子使然...

    「自己好好想想,你現在出去。」

    「張家你鬥不過,沾衣門你更加不是對手。」

    「你以為黑蠶還能幫你幾次?」

    「它沒個一年半載根本恢復不過來。」

    「所以現在你沒有它的助力,拿什麼跟他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