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王崇風點到為止,便不再問下去了。
岳曲鑫擦乾淨嘴巴,從椅子上坐起來,說道:「你們先聊,我吃去透透氣。這裡有點悶熱。」
「年輕人,把外套穿上,海上的寒風很大,看你這般瘦弱,會很容易染上風寒。」船長囑咐道。
「多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岳曲鑫禮貌笑道。
王崇風只是一味的苦笑,側著身子告訴船長,說道:「這回你是真的看走眼了,這位兄弟一個人能夠打一百多個人。」 ❉✲
船長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難不成這位也是古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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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還是相當厲害的古武者。」
岳曲鑫站在甲板上,觀望著海上的風景。
船上發動機的聲音在嗡嗡的作響,水面上船尾開過去的地方出現一抹魚肚白,隨後很快就消失在無底的深淵中。
貨船的發動機噴吐出一股水浪般的白煙,向四周擴散開來,很快整個水面上都瀰漫了同樣的霧氣。
遠處城市的燈火已經完全暗淡下去,水面上的島嶼也如海市蜃樓般從眼前徹底消失不見。
在迷霧當中行駛,感覺船隻是在靜止保持不動,若不是看到水面上分出的水浪,真的令人難以相信這艘船是在高速的行駛。,-*' ^ '~*-.,_,.-*~ ~*-.,_,.-*~' ^ '*-,
岳曲鑫回到船艙里,這個時候,船長和他的船員們已經吃完了飯,正在喝著酒聊天。
看起來,很閒適的樣子。
「外面起霧了。」岳曲鑫在走過餐廳的時候把他在外面看到的天氣說了出來。
船長擰上拿鐵的蓋子,將這個銀色的小金屬盒子裝回到外套的口袋裡面,用手心擦了擦鬍子上的白沫,說道:「我到駕駛室里去看下,要是沒別的事情,你們都回房間去休息。不要在外面到處亂跑。」
船上幾乎所有的空間都被貨物給占據了,能夠容人休息的房子就很有限。
船長只給岳曲鑫和其他兩個人各安排了一個起居室,剩下來的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解決。
要想睡覺的話隨便找個地方、像倉庫、走廊、餐廳,這些都能讓人躺下休息。
這艘船上除了吸菸室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禁止吸菸的。
王崇風不想那樣傻乎乎的跟幾個陌生人擠在一個烏煙瘴氣的小空間裡面,就偷偷摸摸在起居室里抽菸。
他怕起居室里飄出來的煙味兒會被船長看到,就把門給關上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起居室里有一張小木板床和兩把椅子,王崇風躺在船上,把腳搭在床頭,悠閒自在的抽著煙。
隔著一道門,肖意也聞到了嗆人的煙味,她不耐煩道:「老大,你能少抽一口嗎?」
「這是我今天抽的第一支煙,你要是覺得難受可以在外面走走。」王崇風長長的傾吐了一口白煙。
「真受不了你,我出去待會兒。」
肖意出去瞎轉了一趟,沒過多久又回來了。
岳曲鑫跟王崇風在起居室里說著話。
王崇風躺在房間的小木板床,岳曲鑫坐在椅子上,肖意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
她閒著沒事做就在翻看著房間裡的東西,用手扯了一下掛在牆上的一個像是窗簾一樣的東西,掉下來的卻是一個布做的吊床。
肖意踩著一個小木凳側身躺在了吊床裡面,頃刻間,吊床就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並且向兩側擺動起來。
岳曲鑫用手抓住了吊床的一端,用手試了試,說道:「我忽然想到以前很多人關在集中營裡面,沒有地方可以睡覺,大家就在兩根木柱子之間綁著這種吊床,半空中睡一層人,地面上還能睡一批人。」
「集中營是什麼地方?現在還會有關押戰俘的地方嗎?」肖意直起身子,好奇的問道。
王崇風彈了彈手上的菸灰,說道:「當然了,我記得蛇國就有很多這樣的地方,在退役前,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睡過比這更糟糕的地方。在森林裡面沒有帳篷、沒有睡袋、也沒有這樣的吊床,為了防止妖獸的襲擊,我只能一整晚都坐在樹上。一覺醒來後全身都麻木的動彈不了,有時候脖子會酸疼一整天。哈哈,其實這並不算是難事,只要沒有落入敵人的手裡,生存環境再惡劣也能想到辦法克服。」
突然聽到門外一點響動,肖意一個激靈躍了出去。
「誰?」她警覺道。
岳曲鑫已經察覺到這可能是葉凡發出的動靜,也追了出去。
他生怕葉凡不小心顯露出真身,想著能幫少主掩飾。
「總感覺有人盯著我們。」肖意厭惡道。
岳曲鑫沒說話,轉過身來,卻發現王崇風死死地盯著自己,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柔和的眼神。
果然職業賞金獵人就是不一樣,就從這麼幾個動作,已經看出了岳曲鑫的不對勁。
「肖意,你先回你自己房間,我有事情跟岳兄弟說。」王崇風冷冷道。
肖意點了點頭,不知道王崇風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等到肖意離開後,王崇風生怕讓她聽到,而是故意壓低了語調,幽幽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岳曲鑫言辭閃爍道:「哪有事情瞞著你們,你不要想多了。」
「岳兄弟,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王崇風說話越發冰冷。
「我平時哪樣的?」岳曲鑫繼續裝作不知道。
王崇風指了指門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那個隱形人跟過來了吧?他一定跟你認識。」
岳曲鑫倒吸了一口冷氣:「你……」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說明是真的了。」王崇風嘴角露出一絲冰冷。「我果然沒猜錯。」
岳曲鑫並不想回答,撇下一句話:「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可王崇風卻說出了更為滲人的話:「岳兄弟,我們現在是在海上。」
「海上又怎麼了?」岳曲鑫站在門口,背對著王崇風。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走水路嗎?」王崇風的語氣越發詭異。
岳曲鑫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很是奇怪的念頭。
「為什麼?」
「跟岳兄弟你說實話吧,我們的船並沒有真正地朝著目的地而去,而是駛向遠海。所以,你猜猜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