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高處,手握著重錘的法官是個很奇怪的人。🐊💣 69𝕤𝕙υא.ςOᗰ 👤♖身上穿著很大的那種擋風外套,把衣領豎起來就可以遮住全身,並且頭上包裹著像麻布一樣的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開庭的時候,法官本人也做過解釋:「我不巧生了風寒,生怕傳染給別人,所以才穿成了這樣子,請大家不必在意。」
岳曲鑫的心思都集中在周圍那些陌生的面孔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正襟危坐的法官。
況且這位法官似乎沒有任何修為。
隨著律師被帶走,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法官身上的時候,岳曲鑫才感到的確有些不太尋常。
法官一錘定音,宣讀審判結果。
一大段的按部就班的話之後,重點的是,「本庭宣布謀殺本謀殺案的兇手岳曲鑫判處死刑。」
岳曲鑫不由心生好奇:「按道理來說,如果金可規沒有出現,案子應該延期審理。可為什麼他們又出爾反爾,讓法官當庭宣判了呢?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不容他思考更多,兩名持槍的警衛走過來,把岳曲鑫的手銬腳鐐從椅子上解開,要將他帶下去。
岳曲鑫在站起來之前,用手在椅子下面摸了一下,果然有個夾層,裡面藏著把裝滿實彈的手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法官懷裡捧著厚厚的典籍走下來,盯著岳曲鑫,用一種與庭審時完全不同的沙啞聲音說道:「沒有想到吧,你會落到這個下場!」
岳曲鑫的腦子裡闖入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原來金可規早就就進入到庭審現場了,而且是在所有人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偽裝成了法官。♢💚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這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大聲呼喊道:「金可規,是你!」
「沒有想到吧,你的對手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過,可惜了,你馬上就沒法說話了。還記得辯護律師給你喝的那杯水嗎?我讓他給你下了點藥。」
岳曲鑫確實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他痛苦至極,雙拳捶打著持槍的警衛。
這一刻的警衛突然變了臉色。
一支槍托砸過來,一下子渾身都失去了力氣。
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岳曲鑫被帶到了注射執行室里進行死刑注射。
而這裡面,也早早就被換成金可規的人,目的是要在審判結束後立即殺掉岳曲鑫。
房間裡有一些設備,看起來挺複雜,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還有一張大床橫在房間中央。
被收買的警衛把岳曲鑫抬到床上,固定好皮帶。|!¤*'~``~'*¤!| 6❾𝔰ħ𝓾x.𝕔Ⓞⓜ |!¤*'~``~'*¤!|
戴眼鏡的法醫提著大皮箱子走進來,拉上窗簾,調整光線。
通常在執行死刑的時候,光線會比較柔和,這有利穩定死刑犯的情緒。
法醫是進行指導和監督執行死刑的全過程,親自動手操作的是他的助手,也就是一名褐色頭髮,表情冷漠的女醫生。
女醫生緩緩捲起岳曲鑫的袖子,在他的胳膊上摩挲著。
動作很慢,很輕柔,就像是安撫嬰兒一樣。
這些醫生的工作,不只是消滅一個死刑犯,最重要的是讓犯人不要帶著痛苦死去。
所以,女醫生按照慣例低聲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並且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讓我轉達的嗎?」
岳曲鑫很辛苦地張開嘴想要說話,然而舌頭卻像是木頭一般僵硬。
「你是一個聾啞人嗎?沒關係,如果你不能說,可以寫給我。」女醫生就手掌伸開,放到岳曲鑫的手指可以夠到的地方。
岳曲鑫在女醫生的手心裡只寫了幾個字,這個字令女醫生驚慌失措,趕緊把手藏了起來。
「我是冤枉的!快救救我!」
岳曲鑫可憐兮兮地看著女醫生,用眼神表達著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意願。
女醫生有些猶豫了,在過往的案子當中,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都到了這一步還在喊冤的。
她知道法庭上在證據不充足的情況下也有可能出現冤案。
性命攸關,萬一這個人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就意味只她要親手殺死一個無辜的人。
可她畢竟是受金可規的指揮、
這位女醫生輕微的搖了搖頭,拒絕幫助岳曲鑫:「我不能!」
法醫大概猜到了岳曲鑫在尋求幫助。
接著,女醫生就繼續著她的工作,從箱子裡面取出注射器,換上針頭,開始抽取麻醉劑。
為減輕犯人的疼痛,在注射毒藥前會進行全身麻醉。
岳曲鑫心裏面有些著急起來了,要是真的在他的動脈血管裡面注射進入毒藥,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必死無疑了,而且注射死刑的這種毒藥起效會非常快,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岳曲鑫又言語含糊地喊叫起來了。
「我聽不清楚你說的話!」女醫生有些不耐煩。
不過,她趁著警衛背過身去時,她看了一眼正在身後找些什麼的法醫,又
放下了針筒,把手又伸過去,讓他在手心上寫字。這一次在手心裏面留下的字就比較多了。
女醫生同樣大張了嘴巴,臉上的表情很誇張。
女醫生想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寫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在我褲子裡有把槍,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放我走。」
女醫生無法確定犯人是在調戲她,還是真的在褲子裡面藏了一把手槍。
不過仔細看那個凸起的形狀的話,真的像是藏了一個金屬物件。
女醫生嚇壞了,不停的回頭看著外面守候的警衛,在心裏面衡量著要不要把剛才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他們。
仔細一想,這種事情說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笑掉大牙。
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誰能相信一個死刑犯身上還有把槍,還是藏在最非常奇怪的位置。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有那麼一把槍,在雙手雙腳被捆綁住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扣動扳機。
女醫生不想自己在別人面前出醜,又擔心死刑犯真的藏了一把槍。所以她必須親自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老師,你能幫我接一杯熱水嗎,我的胃有些不舒服。」
法醫說道:「好。不過怎麼感覺你的狀態不太對勁?不過,我也有些膽怯,聽說這個傢伙殺了不少人,手段極其殘忍。讓這種人注射死亡真是便宜他了。你先等一會兒,我回來的時候你再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