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再也沒有人在樓道里走動的響聲,
葉凡探頭探腦地打開了房間的門,屏住呼吸,悄悄地往前摸索。♟✎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這次他依舊掩藏了自己的修為,生怕有人通過神識探察到他的所在。
他的目的是發出聲響的樓上,當時的估計應該比自己所在的樓層高上兩三層。
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葉凡最為奇怪的是,按照連續兩天的晚餐人數推測,這裡應該到處住滿了人。
可連續上了兩層樓,都沒有聽到任何房間有丁點動靜,這座房子就好像是沒有人居住一般。
況且現在還不是深夜,所有人都早早睡了?亦或是這裡的隔音效果好的出奇?
如果隔音效果好的出奇,那自己怎麼還會聽到之前有人大吼大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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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揣著這些疑惑,葉凡終於到達了自己房間對上的第三層。
周圍已經是除了些許的月光光輝,沒有任何動靜。
他正有些失望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房間門縫裡透露出亮光。
「這裡有人?」葉凡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驚動對方。
從這扇門與另外一扇門之間的距離可以推斷,這個房間應該又長又大。
裡面似乎有人在來回踱步。
葉凡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人的蹤跡,便蹲在門邊的角落,稍稍向後仰靠。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根據他的經驗,這樣的動作是最不容易發出響動的。
房間裡面的人用極為輕微的聲音討論著什麼,細細碎碎。
葉凡不得不將耳朵附在牆上,努力地探聽著。
「……以後要是再犯這樣的錯誤,死的就不是她一個人了……」
「老爺,她一直以來兢兢業業,只是稍稍不慎……」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只要有一丁點的失誤,我們整座城都有可能遭致滅頂之災!」
「老爺,您的話,我一直銘記在心,莫不敢忘。」
「今天要不是我及時出手,這小子早就看破了!」
隨著音調的變大和頻繁出現的稱呼,葉凡確定了這是金可法與手下之間的對話。
「我們都已經把話圓回來了,這小子應該不會生疑,老爺您就放心吧。」
「之前布置了重重阻礙都讓他僥倖逃出來了。一次兩次還能說是運氣好,次數多了就應該引起我們的警覺了。」金可法頓了頓,又說道:「上面的人讓我們先穩住他幾天,等待他們集結人手,要是被他看出個什麼,那可如何是好。」
「老爺,要不然我派幾個人監視他?」
「不能監視,我們越是這樣做,越容易遭致他的懷疑。」金可法顯然技高一籌,「我們只能引導他,絕對不能顯山露水。」
「老爺高明。」
「你要用最為平易近人的語氣來對待他,他要什麼就給什麼。😡🎀 6➈𝕤𝕙υⓍ.ᑕσM 🐊💚」
「遵命。那麼金新喜她?」
「不用管她,無論她提什麼要求,都不要理會。我們只要安排另外那個,監視好那小子就行了。」
葉凡聽到這話,頓感毛骨悚然。
難不成還有兩個金新喜?
「老爺,可金新喜她畢竟……」
「你耳朵聾了嗎?你就按我說的去做。要是再出差錯,你一起成為我的傑作吧。」
「好……老爺。」
「那個瘋子,你怎麼處理的?」
「那小子早上既然問起了,我就安排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放在城門口附近了。」
「做事情一定要乾淨利落,千萬不要讓他抓住把柄!」
葉凡估摸著這兩個人指的是那個原城主的小女兒。
可一模一樣的是什麼?
聽到金可法的手下邁著並不輕鬆的步伐朝門口走來時,葉凡著實有些驚慌地站起了身。
等到那手下打開門時,並沒發現任何異常,便又走進了對面的房間裡。
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葉凡大氣都不敢喘。
正當這人要將房門關上時,倏然又轉頭望向了門外。
「這裡居然有人的氣味?」
長期與機械接觸的人,自然能夠從空氣中輕易分辨出人體上散發的氣息。
這種敏銳的感知,連神識都無可比擬。
來回走了兩圈,這個人在葉凡蹲坐過的牆角發現了一點端倪。
他的手指在地上撥弄了一會兒,沾起了一點灰塵,湊近自己的鼻尖嗅了嗅。
「果然有人來過,走的應該不遠。」
葉凡聽到這話,登時驚恐起來。
畢竟自己還不清楚這裡的情況,萬一要是被發現了,那要面對的敵人……
緩步到走廊上,外面的月光照射到這個人的身上。
地上拖起了長長的影子,甚為可怖。
他似乎仔細地往下巡查著走廊,企圖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循著氣味,這個手下很快來到了葉凡的房間門口。
嘴角划過一絲弧度。「果然是這小子。」
咚咚的敲門聲。
有人從房間裡面打開了門,睡眼惺忪的葉凡打著哈欠道:「怎麼了?管家先生?」
「你……」管家不由怔了一怔。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就是想問您……晚上要不要來點宵夜?」
「不必了,感謝你們的款待,我晚餐已經吃得很飽了。」
「那就好,那您早點休息吧。」
管家轉過身,沒有看到葉凡幽冷的目光。
等到關上門,葉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跑到窗邊,關上了窗戶。
而門外的管家更是皺著眉頭,不願意離開。
他剛才分明察覺走廊上的那個味道和葉凡身上的一模一樣。
一定是這小子!
自己的知覺絕對不會錯!
可要是就這麼匆匆稟告了老爺,恐怕對方也是不會相信的,勢必要抓到證據才行。
管家暗自決定違背老爺不許跟蹤的命令,將葉凡全方位監控起來。
又一日的早晨,葉凡假意想要晨起鍛鍊,第一時間就跑出庭院來到街道上。
他要驗證昨晚上聽到的是否屬實。
果不其然,在城門口附近的人群里看到了步履蹣跚的老婦人。
他抿了抿嘴巴,走到對方面前,故意言語激將道:「你這個女人長得又老又丑,怎麼還在這裡丟人現眼?」
葉凡料定,如果是本人的話,這裝瘋賣傻的人就算是不敢當面回懟,也勢必會有表情上的變化。
可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對方忍耐力強亦或是她根本就不是本人,對方居然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