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就響起了兩聲沉悶的人體倒地聲。
「安女皇,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焚天劍做什麼,不過搶人東西可不是美女應該有的行為啊!」週遊將維蒂安女皇抱上法拉利后座,才伸手抹去了焚天劍上的禁制,收回了乾坤袋裡。
如果不是因為神農鼎里和氏璧的能量,被故魂的劍穗引導,在他體內形成周天循環,週遊現在估計還在酒店裡酣睡呢。只是故魂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焚天劍別收回丹田。」
這個問題週遊不清楚,可是劍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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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著了道,週遊知道,趙子安藉以雙修拿走了焚天劍,又被維蒂安接手過,那麼在焚天劍上做手腳,也能夠理解。
可是為什麼呢?這個問題大概只有趙子安能夠回答。想到這兒,週遊蹲在同樣被麻醉倒地的趙子安身旁,對上她要殺人的眼神,抱歉的笑了下:「不好意思,雖然你確實挺美味的,但是焚天劍作為付費,你不值。」
不知道是被週遊氣的,還是麻醉的效果太強烈,趙子安被放在車子后座,就昏迷了過去。
週遊安頓好趙子安,就從她手裡將那兩疊紙拿過,發現紙上面的字,自己居然半個都不認識。
「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是個文盲來著。」週遊跟故魂吐槽,看著那上面鐵畫銀鉤的字跡,感嘆:「雖然看不懂,不過字寫得真是漂亮。」
看是看不懂了,但是翻看兩疊字的週遊,發現紙上除了字外,還有類似於中醫的那種人體脈絡圖,紙說不出是什麼質地的,將字和畫都顯得十分清晰。
「哎,你這個自創一宗的魂,要是見到了,說不定知道。」週遊嘆了口氣。
劍穗再次消失,故魂自然不會開口回答。
週遊一時也不知道故魂現在究竟怎麼樣了。只得看了眼維蒂安和趙子安兩人,將法拉利的后座的車門帶上後,驅車離開了酒店。
之前在夜魅酒吧,雖然有故魂提示,可週遊也是真的著了道。如果不是故魂,他現在別說拿回焚天劍了,就算是醒過來都做不到。
應該是啟用和氏璧,消耗完能量,劍穗消失後,故魂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週遊也只得先按這魂早上消失前說的走。
維蒂安到底是金丹期的,藥效大概也慢慢過去,雖然還是手軟腳軟的,可至少能夠說出話來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安女皇的話音里,帶著些許的懊惱。
週遊從後視鏡里看了眼麻醉後的還沒清醒過來的趙子安,笑了下:「正巧,你有問題,我也有問題,咱們交換問吧,怎麼樣?」
維蒂安心裡對於週遊的突然出現,簡直就跟吃翔般不敢置信,幾乎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你問!」
「美女可以優先嘛,我先回答你吧,大概是從趙子安,嗯,姑且這麼稱呼她吧,她出酒店我就跟著了,」週遊笑的很無辜:「你要問什麼時候,估計我跟趙子安就是前後腳。」
將方向盤轉了半圈,掉頭後,週遊才不疾不徐地問道:「昨天趙子安使用的是什麼手段?」
「結界的一種,具體你要問她,」維蒂安回答的很圓滑:「我們現在去哪?」
週遊笑了下,也沒計較:「去你要去的地方,第二個問題。」
說著,週遊將副駕駛的那兩疊紙拿起來,晃了晃,問:「這是什麼?」
「小篆。」維蒂安笑的狡黠,回答的很仔細:「是你們祖先,大概是秦朝吧,統一什麼六國後,才使用的字體。」
你們的?週遊注意到維蒂安的形容,雖然她長得確實不像是國人,可這麼說起來,還是有些微妙的感覺在裡面。
至於秦朝使用的小篆,這是週遊所不熟悉的,只覺得字寫得好,鐵畫銀鉤般,紙張也不是現在的,反而類似於那種娟。
只是保存的很好,而維蒂安應該也用現代技術保護過,看起來兩疊,其實拿到手週遊就發現,一疊應該是只有一張的內容,很長,就跟古時候的竹簡般。只是這個因為是摺疊起來,看著就是一疊。
「你不問問題了?」週遊將那兩疊小篆放回去,沒等到維蒂安的問題,不由挑了挑眉。
「我在看,你能不能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裡。」
週遊點頭:「那這就算是你的第三個問題吧,去雷家,我想,你拿著焚天劍,是要去雷家的。」
維蒂安神色一變,蹙眉道:「你怎麼知道的!」
「哎,別犯規啊,安女皇也得要有點遊戲精神不是。」週遊勾起嘴角:「現在是我提問的時間,你說的破神珠對神魂有什麼影響?」
「週遊,你的運氣真的很好。」維蒂安沒有回答,反而感慨了句。
太陽的光線破開雲層,大清早,除了清潔工,街上的車不多。
週遊便只是隨意的將車停在路旁,而後轉頭看著維蒂安,摸出了根銀針,笑道:「安女皇,我的運氣好不好,這個沒法回答,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回答問題,我想會有懲罰的。」
維蒂安看了週遊好一會,見他真的將手伸過來,才開口道:「破神珠,可以破一切魂魄,哪怕是借焚天劍蘊養的神魂。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計劃?」
「這個問題等一會兒再說,」週遊微微眯起眼,晃了晃手上的銀針:「你們三翻四次針對我,就是為了焚天劍?」
「現在是我問問題吧。」維蒂安笑了笑,可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週遊的銀針,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扎進她的手腕,一股酸麻從經脈開始蔓延,而後慢慢變成了撕裂般的痛楚。
「既然安女皇自己先撕毀了約定,我自然也不需要和你客氣,」週遊的面色嚴肅,漆黑如墨的眼中帶著殺伐之氣:「我有救人的本人,希望安女皇也記住,殺人和折磨人的本事,我從來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