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也看不出能夠讓三個太子爺腿軟的兇狠來吧?週遊摸著下巴想。
相反,楚誠雖然鬚髮皆白,可是人看著還是半點都不顯老,即便頭髮全白了,那把山羊鬍子也是白的,可週遊從他的面容和精氣神上瞧著,就像是五十多歲的樣子。而且週遊能夠感覺到這位楚老爺子是個高手,但具體高到了什麼地步,週遊就不清楚了。
「周先生是築基期了吧?」楚誠忽然笑著問了句。
「老爺子好眼力。」週遊尊敬的回答。
大概是看出了週遊的不自在,楚誠也沒有再說什麼家常,只是笑了下,指指前面道:「我去看一下前面的陣法怎麼樣了。」
「老爺子,這陣法?」週遊剛才就想要問了。
楚誠眨了眨眼,笑的意味深長道:「哦,我來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煩,這些陣法,關鍵的時候,可以擋住一些麻煩。」
「麻煩?」週遊微微有些疑惑,乾脆便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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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周先生實力強悍,到時候,可能還會要麻煩周先生呢。」楚誠說的誠懇:「還望周先生到時候……」
週遊回答的也誠懇:「楚老爺子放心,我必然盡全力。」
「那我就提前多謝周先生了。」楚誠笑了笑後,便當先去了旁邊的保鏢處看擺放的陣法用具了。
週遊並不懂陣法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多問,而且他總覺得楚誠似乎有些什麼事情,那種意有所指的並非週遊現在的實力能夠去了解的吧。
嘆了口氣,週遊想,還是實力不夠啊!
實力!是的,其實這也是週遊尊重這位強者的原因,他已經是築基後期的水平了,加上修習《神農醫經》,能讓他都看不清楚實力的,必然是金丹以上的,可氣息也不外露,週遊只能肯定,這是個強者。
這邊週遊在想事情,那邊幾個太子爺也在討論。
「話說,楚爺爺怎麼會給老趙當保鏢呢?」毛榮大概是抱到了週遊這個神醫的大腿,膽子大了點。
瞧了瞧楚誠走遠的背影,彭白的膽子也大了點,便小聲的跟發小討論了起來:「話說楚爺爺還說來保護花解語的?」
「不像。」薛旋迴答的很簡單。
的確,楚誠那人,可不像是給別人當保鏢的!
他們討論的,正巧也是週遊疑惑的:這樣的強者,怎麼會聽趙建成的話,來保護一個明星?還是說花解語跟趙建成有什麼關係呢?畢竟之前葉家那樣的宴會,趙建成作為副市長,帶的女伴居然還是天后。
「老趙手段多著呢,」彭白溜到週遊的身邊,小聲的問:「周哥,你知道老趙,就是趙建成不?」
「他的情報網?」週遊挑了挑眉,想起葉樂說的。
毛榮搭著薛旋的肩膀,聽了有點驚訝的看著週遊:「周哥,你的消息挺靈通的啊。」
「跟那位副市長,也就是一面之緣而已。」週遊幾人說話間,已經跟著楚誠走到了舞台後的小門前。
如之前楚誠所說的,門口放著很多紙箱子。
似乎沒有察覺到後面幾個二代子弟的竊竊私語般,楚誠笑的很和藹:「吶,我一把老骨頭,就只能麻煩你們幫忙了。」
「哦,好的。」毛榮乖覺的答應,彭白悄悄的用腳踢了踢旁邊的一個紙箱子,發現面前這些看著能夠裝得下人的箱子,實際都是空的,輕飄飄,一踢就倒。
彭白沒想到箱子那麼輕,踢的有點重,最上面一個,直接掉了下來。
旁邊的薛旋趕緊扶住了倒下來的箱子,他向來沉默,見楚誠指著門後的小巷,便二話不說的直接抱著箱子走了出去。
「幹活吧!」週遊看著紙箱子,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兩手各抓了只箱子往外走。
毛榮也學著週遊的樣子,只是出了小門後,還挺納悶的跟週遊吐槽道:「嘖,這麼輕的箱子,也沒幾個啊,踹兩腳就都出去了,楚爺爺啥時候變得這麼嬌貴了?」
「讓你勞動,跟要你命似得。」彭白習慣性的批鬥小夥伴,不過他還是研究了下箱子。
「白寶同志,你快點。」毛榮嘻嘻哈哈的回頭,見人還沒跟上來,便喊著彭白的小名。
「滾蛋!」有點潔癖的彭白最後還是不知道從哪掏出張餐巾紙,墊在箱子的下面,儘量不挨著自己的把箱子抱了起來,跟著往巷口走。
「小薛啊,這兒還有個,你再跑一趟。」楚誠開口喊了聲。
「哦。」薛旋到是不介意多跑一趟。
週遊心裡也有點奇怪,卻又說不出奇怪的是哪。
薛旋第一個轉身,只看到站在小門那邊,跟著往巷子裡出來的楚誠唇邊忽然勾起個邪笑,下意識想到了什麼,立刻大喊:「小白快跑!」
「什麼……」彭白疑惑的話還沒說完。
週遊下意識的丟開紙箱,後知後覺的想到,是了,楚誠之前喊薛旋喊得是小旋!
摸出銀針後,週遊發現,還是遲了。
原本還慢慢悠悠走著的楚誠,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最後面的彭白旁邊,收起臂肘,輕而易舉的就將彭白的脖子給圈了起來。
「楚爺爺……」毛榮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呃……」彭白只覺得寒慄從頭到腳過了遍,也顧不得潔癖了,下意識的就用力將手裡的紙箱拍向楚誠。
「跑!」週遊手裡的銀針看準了時機射向楚誠的腿,雖然知道他是個高手,可不求定住人,只要阻止一下,讓彭白順利跑過來就行!
然而週遊的確是成功阻止了,可人算不如天算。
小門後的巷子裡,本就是個無人打掃的暗巷,兩旁還堆著無數箱子,地上也有被踩的稀巴爛的紙屑。彭少頓時潔癖發作,忘了身後有人追,就這麼一猶豫,箱子被楚誠一腳踹開後,銀針也沒能耽擱他多長時間。
就在彭白猶豫的剎那,楚誠已經身影一晃,追了上去,重新扣住了彭白的手腕,甚至還將他反制了起來:「彭少這可不乖了啊。」
這該死的潔癖!彭白心裡淚流滿面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