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問,也得打服了再說!
週遊將手放在腰上的雷公包的搭扣上,吃著鍋貼的童心也沉默的收起了袋子裡最後兩個鍋貼。
「你們兩個。」那幾個似乎極為享受兩人的沉默。
週遊只是瞄了一眼,對方的情況大致也就了解了,這些應該是社會上的痞子,看肌肉應該沒少幹這樣打家劫舍的事情。
只是想了下,週遊也就將銀針放了回去。就這麼幾個,別說自己了,都不夠童心玩兒的。
走在最前面的人,在胳膊上紋了虎頭,瞧著應該是領頭的,目光時不時就要往週遊身上打量,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小子,把一條胳膊留下,哥幾個也就不難為你們了。」幾個人在離週遊和童心前邊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週遊聽著挺有意思:「你要留下我的胳膊?口氣不小啊。」
「哥幾個知道你能打,可你再怎麼能,速度能快的過老子手上的暗器?」虎頭男想當然的覺得自己手裡有武器,對付兩個毛小子,那自然是能夠輕鬆取勝的。
所以幾個人的姿態都十分的輕鬆,對週遊他們別說是防備了,甚至後面兩個還抽起了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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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對於打擾他吃鍋貼的傢伙,很不喜歡,抬高了腦袋,衝著領頭那個要留下胳膊的虎頭男咧了咧嘴。
「這小子還沒成年吧,可惜還是要留個胳膊下來。」虎頭男沒有看明白童心的挑釁,只當是他討饒的笑。
「誰讓你們過來的?」週遊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這群人只怕是受人指使過來的。冤有頭債有主的,打發了這群人,還是要把幕後的人揪出來清算才好。
可惜對方沒能理解週遊的意思,只是冷笑:「不想死的就少廢話。」
「我是不想死,可你們要我的胳膊,總不能生扯斷了吧,帶著武器可斷不了胳膊吶。」週遊繼續慢悠悠的問著。
「你還操心這個,真是個軟蛋。」虎頭男姿態一派悠閒,大概是聞到了身後傳來的煙味,便也朝著旁邊一挑下巴。
旁邊的小伙立馬會意的把武器放下,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包煙,抽出根後恭敬的給雙手給虎頭男遞過去。
幾乎是虎頭男剛把煙叼在嘴裡,身後另外一個跟班就掏出個打火機「啪」的給他把火給點上了。
「你們從那兒弄來這些的?」週遊問道。
「小子,你管的太寬了。」虎頭男吐出個煙圈,面上卻帶了幾分得意地笑,道:「哥幾個,來一發給這土包子瞧瞧。」
虎頭男的話音剛落,之前他身後掏煙的男人就立刻走了上來,端起武器,就瞄向了週遊的腳下。
童心有些躁動了起來,這明顯是要揍人的節奏啊!可礙著週遊沒有說話,童心也就沒有動作。
哪怕是被瞄準,週遊也依舊冷靜,因為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已經能夠很清楚的能夠感覺到殺意,這群人的殺意不濃,最多就是教訓,就連威脅,那把武器的准心也是朝著地上的。
「啪」的一聲,可能是礙於在巷子裡,又是白天,所以提前武器口上都提前安裝了消音器,並不響,卻只在地上激起了幾塊碎石子,週遊腳旁的那塊石頭紋絲不動的。
碎粒噼啪的打在褲腿上,週遊卻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去,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鍋貼袋子:「不錯,可惜槍法太糟。」
「你小子……」打槍的人臉上有點訕訕的,硬著頭皮就要再射擊。
「武器是這麼打的。」週遊將手裡的鍋貼袋子隨手拋向了空中,然後抽出別在後腰的那把秦老爺子送的手武器,單手開保險再到暗器穿透鍋貼袋子一氣呵成。
因為被暗器穿透而四分五裂的袋子落下,連帶著裡面的鍋貼也都砸向了那七個攔路的痞子,劈頭蓋臉的一頓砸下來,童心惋惜的瞄了兩眼,那虎頭男幾個卻是狼狽的退了幾步躲開。
「武器,你們有,我也有,而顯然,我的槍法比你們好。」就是他的修為進入築基後期後,射擊對他來說基本已經不需要瞄準了。
虎頭男被鍋貼一砸也沒了吸菸的興致了,吐出了嘴裡的菸頭,語氣莫名道:「槍法不錯啊小子。」
「收拾你們是夠了。」週遊挑挑眉毛,言語裡並沒有客氣。
「挺狂啊,練練?」虎頭男眼中已經閃過了殺意,用靴子將地上的菸頭踩了踩,似乎是把那個菸頭當成了週遊。
「我這老弟你都打不過。」週遊實話實說的拍了拍童心的肩膀:「儘管撂倒。」
這話不知道是跟虎頭男說的還是對童心講,反正後者已經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了好一會。
「還沒成年吧,這麼怕死讓你弟先送命?」虎頭男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將槍口對準了童心。
看著滿臉自信的虎頭男,週遊只是聳了聳肩,往後退了步,讓出了戰場。
「儘管收拾,出了事算我的。」週遊這話乍一聽是跟虎頭男說,可明白的卻知道,說的是童心跟那位先生的保證了。
聽明白了的童心,有了週遊在後面擔著,自然是放心了,開心的笑了笑,噼里啪啦的掰了掰手指頭,很是放心的準備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