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打鬥持續不斷,唐銘煌一方被打的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這般場景落在週遊眼裡,卻始終感覺不大對勁。
「再等等。」週遊眉頭緊皺,輕聲道。
崔鈺有些不解,都已經決定了要出手相救,為什麼還要再等,唐銘煌一副眼看就要倒地的模樣。
週遊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解釋道:「唐銘煌掌控唐家這麼多年,像是這般任人宰割的羔羊?」
崔鈺聞言一怔,尚未來得及仔細思考週遊話中的意味,場中已經出現了轉機。
「boom!boom!boom!!!」
連續幾聲驚天巨響,震耳欲聾,塵土飛揚。
「嘶——」等前方煙霧塵土散盡,週遊不禁深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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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這些圍攻他的大多只是真人、暗勁級別,連宗師都不到,肉身哪能抵得住這般轟炸。而且這老狐狸還捨棄了己方很多魚餌,連自己人都在爆炸範圍內。」
崔鈺在一旁更是目瞪口呆,不禁對自己先前的衝動後怕,這威力要是炸在自己身上,著實夠喝一壺的。
「哈哈哈,唐月如你這個瘋老婆子,給我滾出來,我忍了你這麼多年,今天就一起清算清算吧。」唐銘煌站在血肉與骨頭鋪成的林中,審視著四周,絲毫沒有先前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變得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我倒是小瞧你了,還是有一些本事的,不過,也就如此了……」一道妖嬈的身影由遠至近慢慢走來,絲毫不像是與唐銘煌同等年紀的老太婆,年輕到讓人背生寒氣。
「哼,你這個瘋老婆子,為了所謂的長生,當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虎毒尚不食子,唐明珠可是你的親孫女,連她你都下得去手。」唐銘煌咬牙切齒的道。
「親孫女?那又如何,自打那時候起,親情在我心中就已經不存在了。」唐月如冷笑著,說出的話駭人無比。
遠處,週遊看著這個以前冒充過自己奶奶的毒婦,心中作嘔,特別是這個毒婦做出的事,更是讓人噁心厭惡。
「呸!」唐銘煌向著唐月如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才道:「看你這般有恃無恐,大概是背後勢力來人了吧,也對,這麼多年的支持,到了收網的重要時刻當然該來人了。」
「不過,你這個瘋老婆子真是又傻又瘋,你真以為那些人是好心幫你?等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你就是他們眼裡的一根刺。」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有打算。」對於唐銘煌說的一切,唐月如全都絲毫不在意,轉身對著身後一片空曠地區說道:「前輩,出手吧。」
「看你們的人自相殘殺,真是讓我舒服的很吶!」一道身影憑空慢慢浮現,身穿青色隱者服,腰間別著長刀。
「這是你們的宗師還是天人合一?氣息真弱,不對,應該是你們都弱!」這隱者口音十分蹩腳,在場倖存的諸人卻無一人敢發笑,因為自這道身影浮現,單憑氣勢就已經壓得他們不敢出聲。
「你會後悔的!」就連唐銘煌都已經面色慘白,雙目怒瞪著唐月如說出這句話後,就要閉眼等死,不再去看隱者的戲謔表情。
就在這時,看場內不會再有什麼變數,週遊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實在是這人太欠打了。
「是嘛,為什麼我看你才是真的弱啊?」
隱者面色一變,扭頭向週遊望去,心中暗驚,他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到這個男子的存在!要知道隱匿之術可是他一直在精修的忍術,現在居然有人藏在他眼皮底下而不被他發覺。
「閣下為何而來?」
「喲,你們這些桑國狗腿子,現在怎麼變成閣下了?」週遊雙手環抱,並不急於出手,而是像先前這隱者做的一樣,貓玩老鼠。
「閣下請勿干預青竹組處理事務,事後必有厚報。」隱者想保持面色不變,卻沒發現自己額頭已經沁出冷汗。
「青竹組?」週遊眉頭輕皺,這又是什麼勢力?怎麼什么小貓小狗都想來我國大地摻一腳?
「閣下雖然隱匿之術了得,但生死戰鬥時勝敗只在一念之間,望閣下謹慎行事。」隱者看週遊遲疑,以為他被嚇住了,急忙加大火候。
週遊輕笑,他敢出來自然是有萬成把握,不過嘛,不急。
想到這裡,週遊道:「其實我來的理由很簡單,那個毒婦冒充我親人,只要把她交給我,這事就算了……」
隱者順著週遊手指指向望了過去,當下不由低聲喝罵道:「混蛋!」
這個女人是組裡用來掌控唐家和研究長生基因的重要棋子,怎麼可能這樣隨意的交出去?可與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生死對決的話……
週遊戲謔的望向唐月如這個毒婦,想看看她在生命不由自己掌控之時,會不會驚慌到跪地求饒?
沒想到這毒婦仍然冷著個臉,仿佛週遊和隱者交易的商品不是她一般。
不愧是連自己親孫女都能捨得的毒婦,週遊搖搖頭,不想再玩下去了,衝著還在糾結的隱者喊道:「喂,跪在地上求饒,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不然,讓你一點點感受死亡,想必滋味不錯。」
「混蛋!」隱者面色驚變,伸向背後抽刀。
然而刀尚未出鞘,週遊已經奔至其身旁,一耳光扇在他臉上,直接抽飛。
「你們桑國人這麼弱的嗎?」週遊沒有繼續追擊,甩了甩手將先前隱者說的話原話奉還。
「閣下真的要與我們青竹組為敵嗎?」隱者捂著已經紅腫的臉,滿嘴血污口齒不清的說道。
「敢把手伸到我國大地,等我處理完家裡的雜事就去滅了你們。」面對隱者的威脅,週遊絲毫不在意。
奉行諾言將隱者五肢都砍斷,扔在那等死後,週遊才望向將這隱者視為依仗的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