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沒有騙你,」看了看週遊冰冷地神色,佐藤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快速解釋道:「之前先生來雷家,與雷老祖秘密商談,之後雷老祖便讓我跟著先生,為先生辦事。💋🏆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對於佐藤的解釋,週遊不置可否的聽著,沒有質疑,也沒有說相信。
佐藤一直打量著他的神色,見他不說話,便有些惴惴不安。
可是佐藤又怕多說多錯,反而引起了週遊的殺心來,便停下來,等著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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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週遊才問:「先生讓你做什麼?」
「先生曾經讓我假扮秦琳,去接近你。」佐藤擦了擦眼淚,不敢隱瞞。
接近我?做什麼?週遊心裡琢磨著。
可看著像小兔子般乖巧的佐藤,週遊只是挑了挑嘴角,慢慢引導的問:「假扮秦琳?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你也敢假扮?」
「她是你的未婚妻,但是現在不在國內,而且短時間,你是找不到她的。」佐藤說到這兒,下意識的打量了週遊一眼。
喲,知道的還挺多的啊!週遊踅摸著,這些事情是山本家還是雷家,亦或者是那位先生交代佐藤查的。
不過結果都一樣,週遊想,對於自己來說,他們都是敵人,只是佐藤的話卻也讓他有個想不通的事情。
「找不到她?」這話讓週遊微微皺眉,疑惑的問:「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找不到秦琳?
事實上,秦琳的忽然出國,週遊的確是不知道為什麼,尤其是最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也沒有時間去秦家問問。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是這個消息是先生給我的,假扮秦琳,在不夜城拍賣會接近你。」佐藤強調了遍:「這是先生的消息,而先生地情報,向來都是很有把握的。」
週遊聽得越發糊塗:「這個先生究竟是誰?你又怎麼會跟維蒂安聯手?」
「我也不知道先生是誰,每次跟他接觸,他都帶著銀面具。在不夜城的時候,先生讓我假扮秦琳接近你,是為了讓你把劍穗競拍到。」
帶著銀面具的先生,是不是童心口中的那位先生呢?應該也是維蒂安說的那位了吧?戴面具,無臉人?
摸了摸下巴,週遊思考了會,才開口問她:「你剛才說劍穗?」
「是的,先生給了我個劍穗,一開始我不懂,但是那天拍賣場最後一件神秘物品的確是這個名字,據說裡面有神秘的力量。」
週遊點頭,這個倒是知道的,故魂拿到了劍穗後,甚至可以短暫的離開焚天劍。那麼這個力量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兒,週遊便問佐藤:「你知道那是什麼力量嗎?」
「我看過資料,傳說中是上古什麼神的佩劍劍穗,受神的薰染,有著非同一般的力量。」佐藤立刻點頭,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個傳說夠古老的啊!」週遊沒有把這樣的傳說當一回事,刑天舞干戚之類的,紅旗下的國度里,這樣的傳說數不勝數,知道再問下去,這個歪果仁美女也只能把拍賣品介紹照本宣科背一遍,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行了,說說你去拍賣會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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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劍穗的時間,不過既然現在週遊這麼說了,便也點頭說道:
「先生讓我去拍賣會,將劍穗作為最後一件拍賣品送去,可是那次我剛進入不夜城,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後,去見先生,他沒有生氣,只是說讓我接近你,沒有說原因。」
最後一件拍賣品?劍穗嗎?週遊之前思索的重點,剛從劍穗身上滑開,現在因為佐藤的話,又認真的回想了下,可是那天的情景太過混亂了。
週遊的沉默讓佐藤有些不安,說到這兒,她抬頭看了看週遊的神情,見他沒有發怒的徵兆,才繼續往下說道:
「這次是假扮趙子安,是因為你的確不熟悉她,而為了你死去的趙梓彤的確是有這麼個姐姐,維蒂安說了趙梓彤替你而死後,我就想到這個主意了。」
因為佐藤的話,週遊又仔細的回想了下拍賣會的事情,謝雲是要去找白棋,甚至為了確保有足夠的武裝力量,還用破神珠,不對,破神珠也是維蒂安有意給自己的,而且看她之前的表現,似乎也不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想到這些,週遊也已經記不清,究竟是是沈經理還是維蒂安說的,最後一件拍賣品是白棋,或者說是白棋旗下的殺手集團天使。
「你確定,劍穗是最後一件拍賣品?」
佐藤被他問的頓了下,似乎怕週遊生氣,謹慎的抬頭打探了下他的臉上的表情,而後仔細回想了下,才點點頭,確定地說道:
「是的,拍賣會開始,第一件拍賣品上場,我特意去問了先生,是不是照舊。後來先生的意思是,你如果拍下第一件神秘拍品魔魅扣,那麼就直接把劍穗給你。」
「等等,我理一理。」週遊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那位神秘「先生」的意思是,魔魅扣自己拍了,劍穗就直接送給自己。週遊整理著思緒,想著:魔魅扣是魔魅狐的內丹,最後的用處是給趙梓彤。
那麼按照那個神秘人的意思,魔魅扣還有別的用處?甚至大到可以將劍穗送給自己的地步?週遊想不通。
可是劍穗確實是假秦琳真趙梓彤給自己的,週遊想,現在聽佐藤的話,也能夠確定那個「秦琳」應該就是趙梓彤,而劍穗對自己的確是有用的,不,是對故魂有用!
那麼問題來了,那位先生怎麼會把劍穗給自己的?週遊百思不得其解,看著佐藤,只能先把眼前這人的問題弄清楚,皺眉道:「你不是雷家的人嗎?怎麼又和維蒂安攪合到一起去了?」
「我,我只是想要雷家剩下的那半部功術,可是維蒂找到我,說是能夠用半部功術來換焚天劍,我,我就答應了。」佐藤身上的痛楚,這時才稍稍褪去,手臂上也有了力氣,連忙擦乾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