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8章 劍走偏鋒受重創

  週遊魂魄剛一離開九少爺的身體,就如脫韁野馬般,夜魂草力量瞬間凝聚,絲毫不管是不是能夠駕馭起來,一股腦的灌入手中乾坤扇里。

  「走你!」

  乾坤十二式如暴雨般一招未歇一招已起,週遊將此時被定魂珠溝通調動的夜魂草力量,也不管魂魄能不能吸收駕馭,就直接層疊著全都打向了謦沐。

  在週遊這樣不要命般的攻擊下,驚然還將乾坤扇墜處夾裹的捆仙繩,拋開防禦,全力以一招纏絲繞,眨眼之間,就將月邪右腕牢牢扣住。

  「嘭!」

  雖然是週遊成功扣住了謦沐,但後者與雙方交手數個呼吸之間的攻擊,也幾乎全都被他硬抗下來。

  換一句話來說,週遊全無防守的攻擊,幾乎是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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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住月邪,將之五花大綁不過才幾個眨眼功夫,可週遊已經到了極限,他做所以全力攻擊,沒有防守,也正是因為如此。

  可即便週遊半分沒有耽擱的再次附身於九少爺身體中,但眼前一黑的他,只覺得從經脈到骨頭血液都要造反一般。

  「定身符!」

  然而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週遊無師自通知道了定身符。

  他以力量消散,重新變化匕首的焚天劍劃破掌心,借鮮血於虛空畫下一道血色陣符,憑本能打在謦沐身上。

  「噗!」

  眨眼之間,做完這一切的週遊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這口血吐出來,他就仿佛將周身所有的力量都吐了出去。

  頂著九少爺身體的週遊,立刻腿軟到站立不穩。

  半跪在地的他,藉助定魂珠,強行魂魄離題,調用夜魂草力量的後遺症,就是週遊本人神魂受損不說,連帶著現在這具九少爺的身體,也是五臟六腑全都重創,嘴中鮮血大口大口的吐出。

  「週遊!」

  月邪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定在了地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殺式攻擊的週遊。

  雖然週遊劍走偏鋒,以藉助定魂珠與夜魂草神魂出竅,但他目前實力遜於月邪是事實。

  所以剛才他雖然借著定魂珠與夜魂草兩大外掛,出其不意的將月邪止住,可週遊不僅神魂被其重創,就連附身的九少爺身體也站立不住。

  半跪在地上的週遊與被捆仙繩五花大綁於地上,還被血色定身符定住的月邪簡直就是詮釋了啥叫兩敗俱傷!

  「你這是找死!」

  月邪雖然動彈不得,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週遊,她眼底對其做法的驚愕和困惑,要多過殺意和憤怒。

  前者被定住動彈不得,後者現在吐血吐得想動卻沒有力氣動。

  於是兩人之間呼吸聲都近的清晰可聞。

  其實週遊現在感覺十分糟糕,別說回懟月邪,就是呼吸都有點困難。

  之前神魂出竅太過勉強,即便有定魂珠,可現在後遺症依舊很大,加上神魂受創,結果就是週遊現在這樣手腳無法動彈,呼吸不能自如……

  試圖運轉《神農醫經》來調節九少爺身體無果之後,週遊垂下頭來,之前摔下萬丈深淵,面對妖怪山洞等等他都沒有放棄,可是現在卻很有一種「死一死」的衝動。

  就在週遊吐血吐的,呼吸不上來時,眼前的月邪,熊熊燃燒的茶館都仿佛化作血色被浸染,可他腦海中此時想的卻是:僅僅是神魂受創就難受的想讓人死一死了,那只有半魂之體的宗主當真……

  「你為何一味心儀……」

  月邪的聲音落在週遊耳中,也只剩下了耳鳴的嗡嗡聲。

  被捆仙繩五花大綁又被定身符定住的謦沐,看著神魂一點點消散的週遊,終究還是開口了:

  「出來!」

  「你還不肯現身嗎?」

  「比心狠手辣,我永遠也比不過你……」

  週遊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可對方一句比一句悽厲的話,卻聽得他一怔,待要再去仔細聽時,整個卻再也支撐不住,最後吐出口血後,就失去了意識。

  閉上眼睛之前,週遊於漫天血色間,依稀看到了那襲青衣落到眼前,似乎有誰輕輕一嘆,可還來不及說話,魂魄就仿佛離體,好像是身處深淵之中。

  在那種不斷下落,恍惚墜在無底洞的感覺,其實也和飄在雲端差不多了。週遊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眼前一片白霧瀰漫。

  因為那白霧,使得他對於手腕處溫順而又熟悉力量的感知,都慢幾拍才察覺到。

  誰?是誰?週遊能夠察覺,原本受損的神魂在白霧中慢慢修復,那滋味十分舒適,就像回到母體羊水中,又恍如睡了個深沉的好覺。

  「週遊?醒醒……」

  正當他愜意的享受著那股力量時,睡得迷迷糊糊中,週遊聽到身邊有人在喊自己。

  不要吵!

  自從修真之後,第一次睡得如此愜意的週遊,本能不想睜開眼睛。

  可下一刻,週遊意思回籠,反應過來後,不知道是幻境裡面被人算計的多了,還是本能的警惕感回籠,還不待看清楚眼前人是誰,他手腕一轉,習慣性的一招乾坤手推出。

  「誰!」

  雖然因為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但由於昏迷之前跟謦沐交手的後遺症,使得週遊這一推,力道用了個十成十。

  沒有控制住的後果就是週遊雖然把別人推出去了,可自己也因為慣性左心,向後不知道撞了什麼東西。

  身後忽然一聲巨響,緊接著地面仿佛被抽空般,順時陷了下去!

  「當心!」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週遊來不及多說,于震耳的爆裂聲中,仿佛再一次陷入崩垮的深淵中。

  這是不把人摔死不罷休嗎?

  睜眼剛剛三秒的週遊,再次陷入失重感里,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可等待手腕劇痛傳來,滿眼懵逼的看到那襲青衣入眼後,他幾乎不敢置信道:

  「阿故!」

  捲住週遊手臂的是一根青藤,將他掉在深淵五六米處。

  而那根青藤確好像有生命似得,從週遊手臂瞬間蔓延到他全身,五花大綁的往上升。

  週遊依稀記得,他剛開始掉下深淵的時候,那瘸腿大漢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