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應該來了吧?」
另外一邊,幻境之中的石頭聽了週遊這五行元素沒有石精靈的話,即便沒有形狀和心臟的他,不由也糾結起來:
老大,你這個可就真的戳心了啊!
可免對自家老大這問題,石頭縱然期期艾艾,最後卻還是從過往留影壁那些人的記憶裡面,找到一個說辭:
「石頭在五行元素里,也一定要有姓名的!」
哎?
突然賣萌啊,這是犯規的吧?!
雖然看不見識海中,石頭此刻的模樣,可週遊到底沒忍住,笑了起來,隨即哄小孩般點頭道:「對,我們家石頭比任何五行元素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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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正當這邊週遊忍著笑和石頭交流的時候,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忽然傳來,其間還伴隨著幾聲緊急御馬的「吁」聲。
原本覺得奇怪,抬頭尋聲望過去時,週遊便發現不知何時竟然有兩匹馬到了他面前。
不等週遊開口說些什麼,馬背上就有幾人跳下來。
「你可是九少爺?」
之前石頭因為從留影壁中感知了週遊情緒,所以能夠輕易說出他身份來,可是現在這策馬而來,為首的男子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只是被對方喊作「九少爺」,這稱呼與「周門主」不同,所以在這樣的荒郊野嶺里,週遊面對來人,還能好整以暇的反問一句:
「你又是什麼人?」
週遊這麼問的同時,目光也在打量著眼前握著馬鞭走過來,瞧上去約莫年近五旬,身材魁梧的男子。
沒見過,也沒啥印象,估摸著不會是什麼熟人。
這麼想著,週遊看向那來人時便多了幾分漫不經心,但目光望向五旬男子身後,那個臉上有著絡腮鬍子,一雙瞪得如牛鈴般眼睛看過來,渾身殺氣四溢的提著刀,仿佛就要過來拼命的少年,就沒啥好心情了。
「你竟然還敢擅自進入我……」
少年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男子沉聲阻止:「夜冬!」
原本還等著滿是殺意的少年能夠吐露些什麼出來的週遊,見對方的話被中年男子打斷,也沒失望。
夜字輩,又出現在安雪帶路的万俟山莊附近。
「喲,你們是万俟山莊的人?」
週遊摸了摸下巴,心裡對他們是何身份算是稍稍有數。
可他才剛說完,就被少年那雙牛眼瞪了下。
行啊,越是情緒外露的人就越缺少花花腸子,他們基本不會去算計人,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所以心裡對眼前情況萬分疑惑的週遊,正準備繼續跳動少年的憤怒,好從中打探些情況。
「九少爺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然而週遊還沒來得及激怒那少年,就被人打斷了。
說話是個中年婦女,她慢條斯理的伸手在那幾匹馬上面拍了一下。
連帶著身後幾個「人」,都在她那幾拍下面,如同魔術般,瞬間消散。
「我去!」
即便是經歷無數大風大浪如週遊,看到那一幕後,也不由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下。
因為當他看到中年婦女手裡化成紙片的馬和人之後,就發現那並不是什麼魔術,而是類似於曾經在方天畫戟中,宗主教過他的傀儡陣符。
怪不得這三人在荒郊野嶺也能夠騎馬縱橫著找到自己!週遊心裡驚濤駭浪慌成老狗,可面上卻半點也沒有顯露出來。
「你們這是剛回來?」
雖然中年婦女讓週遊感覺她那目光所過之處,便會給人一種寒意透背而出的陰森感覺。
但端起九少爺那清貴風姿後,週遊目光睥睨般斜了眼三人之中少年。
或許是處於最年少氣盛的年紀,所以他那一眼,幾乎是立刻就讓原本就滿是殺意的少年,再一次暴怒:
「哼,你現在……」
算準時間,故意惹怒少年的週遊,嘴角勾起一抹獨屬於九少爺的端貴冷笑:「放肆,你是什麼身份,也敢在本少面前多話!」
身為九少爺的週遊,此時一身九冥邪帝的氣度那少年更加憤怒起來:「你!」
「我?」
週遊故意冷聲接話。
在他這份幾乎是橫眉冷對的態度里,週遊眉眼之間,自然而然的又夾雜了抹屬於曾經九冥邪帝獨有的睥睨姿態。
以至於在週遊這一甩袖中,不止是那少年,就連那對中年男女都被震懾的瞳孔驟然針縮。
也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再多話,週遊將屬於九少爺的玉珏拿出,而後仿佛不屑與之多言一般,姿態從容的越過三人,朝著知符鳥氣息所在的安雪處走去。
「該死!」
少年反應過來時,已經只剩下施施然離開的週遊背影。
此時九重之巔小院中:
如果可以的話,宗主也不願意動用九重噬魂釘,畢竟送出去的東西,若是再拿回來,怎麼都不太合適。
可惜眼前形式已經沒有給她選擇合適或者不合適的機會了。
「哎?不知道啊!」
孟婆和焦朗知再一次面面相覷後,依舊選擇裝傻充愣。
其實面對蓬萊宗主裝傻是一件極其考驗演技的事情。
可話說都說了,現在收也來不及,孟婆乾脆一跺腳,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坦白的轉移話題道:
「哎呀,好吧,我承認,如果,我是說如果啊,現在這個時候,當真有天才這回事的話,那麼他週遊確實夠格稱得上,可……」
其實之前的考驗,不僅僅是鬼域之主等人,就連孟婆和焦朗知也在考驗週遊。
如果宗主現在這態度,放在他們考驗以前的話,孟婆說不定還要拍手叫好。
但事不由人,至少就目前這個狀況,孟婆和焦朗知已經認可了週遊。
原本只是為了轉移開宗主提起「夏明朗」話題而說話的孟婆,說到最後,當真有些苦惱起來。
「九冥要想要復興,頭一個要解決的也是域外天魔,既然如此,他在蓬萊,亦或者是在九冥,又有什麼區別呢?」
就在孟婆糾結的時候,宗主喝了兩口茶後,也沒有繼續追問夏明朗的事情,反而語聲淡淡提點了她幾句。
哎?
「好像是這個道理哎?」孟婆看看焦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