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8章 水牢鑰匙是假的

  週遊都完全找不到宗主與這所謂夜魂族有什麼仇。

  不清楚事情經過,便也令週遊有點兒難以判斷,只能靠著眼前夜鶯的回答來解惑。

  「宗主?」

  另外一邊的宗主,在說到週遊時,她的話音稍稍頓了下。

  而後她微微閉了閉眼,將喉嚨間的咳嗽壓住之後,才低聲繼續道:

  「他將火貂留在我這兒,便能猜到,他肯定是要再來的。」

  或許是因為被宗主提到名字,火紅色毛茸茸的火貂竄到了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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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自從被週遊留下之後,火貂便一直守護著宗主,但此時他也好象是力量不濟般,只出來舔了下故魂的手心,隨即仿佛火光一閃,便又再次變成螢光一點,消失在宗主掌間。

  在等宗主清醒的時候,枯木夫人還想了一肚子的話,打算等她清醒之後問詢一下。

  可現在真的見這位蓬萊宗主醒了過來,心事重重的枯木夫人,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如果說比起情況糟糕的話,眼前不管是火貂還是宗主,目前的情況都比枯木夫人要糟糕。

  在這個時候,不管是提起週遊,還是提起夏明朗,枯木夫人都覺得有點兒說不出口。

  只是她雖然猶豫著沒有出聲,但宗主卻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般,淡淡開口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夏明朗。」

  枯木夫人猶豫了下,才點點頭道:「宗主,我不希望那孩子,承接不該屬於他的責任,不管是夜魂族,還是神河……」

  說到「神河」兩個字時,枯木夫人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如今我只希望週遊能夠看在往日的交情上面……」

  此時被枯木夫人提起的週遊,正從夜鶯的話裡面,分析又仔細剖析著。

  其實也是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接受,宗主或許又坑了自己一把的事實。

  雖然比較令週遊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事實!

  然而比起此時心緒複雜的週遊,現在的夜鶯面色只是顯得十分疑惑:

  「什麼宗主?」

  夜鶯被週遊問的愣了一下,隨即她擰眉辯解,道:「我們只是想要找回鑰匙而已。」

  鑰匙?

  水牢鑰匙?

  週遊這麼想著的同時,將手裡的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是要找這個?」

  「不是。」

  語氣帶了點兒委屈的夜鶯搖頭:「這是假的。」

  完全沒有料到這一出的週遊,都有點兒被她這個回答給震驚到了:「假的?」

  而夜鶯比週遊還要懵逼:

  「是的啊,如果是真的神河鑰匙,那麼是能夠解開封印,帶我們回去的。」

  這回答太令週遊意外了。

  宗主讓枯木夫人轉交的這把所謂水牢鑰匙是假的?!

  他閉了閉眼睛,好一會兒之後,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說法,因而直接質問夜鶯道:

  「你憑什麼說它是假的?」

  被週遊懟了的夜鶯面上有點兒委屈,她小小聲的嘀咕道:「可假的就是假的啊,還要什麼憑什麼啊?」

  在心裡默念著別生氣別生氣,生氣解決不了問題的週遊,如同念經般,給自己念了無數遍之後,他才面前穩定住情緒,

  而後週遊用儘量平靜的聲音,繼續開口道:

  「說清楚。」

  說清楚?

  什麼說清楚?

  夜鶯愣了下,一連三階式的懵逼:

  這要怎麼說清楚?

  她吸吸鼻子之後,才像是恍然想起什麼來,連忙從衣袖裡面掏出一個冰白色,似玉製成的小圓鎖遞上週遊。

  「喏,你自己看嘛,這是神河水凝練而成的鎖,若是真正的鑰匙,則是能夠將之打開的,你手裡的那把,我悄悄試過,毫無半點反應,那麼自然不是真的了!」

  週遊接過圓鎖,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幾下,而後發現這所謂的「鎖」,居然連個鎖眼都沒有!

  似乎是察覺到了週遊的疑惑,夜鶯連忙解釋道:「你用靈力運轉入其中,試著扭一下最上層的冰色。

  意識到是自己操作失誤後,面上沒什麼表情的週遊,看了眼夜鶯。

  在這水牢裡面,即便是有著外掛般神魂力量在手的他,也沒法運轉出靈力來。

  同樣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的夜鶯,擦了把臉上殘留下來的淚痕後,連忙補充道。

  「那個,你可以等離開這兒之後再試的……」

  聽她這麼說,沉吟了片刻,週遊才慢慢道:「行吧。」

  說完之後,他便將這小圓鎖,憑藉神魂力量,收入了萬物空間裡面。

  本來留下夜鶯,週遊是想要問一下宗主的事情,可誰知她一問三不知,反而還牽扯出了個什麼鑰匙。

  說到鑰匙,週遊從焚天劍上,取下枯木夫人轉交,被他當成了劍佩的水牢鑰匙來。

  「這是假的嗎?」

  再次仔細將手裡的水牢鑰匙打量過後,週遊眉頭越皺越緊起來。

  此時枯木夫人眉頭也緊皺著。

  她眼裡是真真切切,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擔憂:

  「那些責任都太沉重,當年我都沒忍住,當了逃兵,我……」

  越說枯木夫人的聲音就越哀傷,身為夜魂族的族長,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自私。

  可是她身為一個母親,枯木夫人卻不希望自己孩子去承受那些,連她自己都無法承受的責任和壓力。

  也正是因為經歷過,所以她知道,那足以將一個心智強悍的人都給壓崩潰了!

  「你放心,鑰匙是假的……咳咳……這兒也並非真正的水牢。」

  原本宗主不打算說的,可見枯木夫人如此擔憂的哀戚模樣,她到底還是安撫了一句。

  鑰匙是假的?

  不是真正的水牢?

  一時之間,枯木夫人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先為哪個消息震驚的好。

  「您……」

  她定了定神之後,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而後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宗主,您的意思是?」

  此時這由玄鐵寒冰精煉打造的牢籠裡面,只有漆黑如墨的牆壁上那豆大一盞燈。

  這也是枯木夫人和宗主兩個牢籠裡面唯一的光源所在。

  反應了會兒後,終於意識到詢問宗主意思是白問的枯木夫人,深吸口氣後,換一個問題,道:

  「那,週遊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