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週遊卻沒有立刻行動,只繼續好奇的詢問道:
「這神魂力量還能夠相互吸引呀?」
魔妃給予肯定的點頭:「當然,周門主你只要放出一點點神魂力量,就能夠感知到,何不試一試呢?即便覺得我在誑你,這也不過是嘗試下,你並不會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只要放出一點點神魂力量,有能夠找到……的確非常非常具有誘惑力。縱然是週遊,都忍不住有點兒動心了。
「的確可以試試。」
這麼說著,週遊左手握著焚天長劍,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層湛藍的柔和光芒來。
在這一片看起來空寂卻又廣袤到無邊無際的魔核裡面,週遊此時在掌心凝聚起來的湛藍光芒,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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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上一直在緊緊盯著週遊的魔妃,此時瞳孔都隨著那湛藍光芒而劇烈收縮了下。
不需要靠近,魔妃就仿佛能夠感受到那股強悍而又純淨的力量般。
只是不等她仔細看清楚,週遊便一揮手,將掌心那股湛藍光芒收攏。
「你等等……」
魔妃下意識想要靠近。
之前她藉助關八爺假意獻上的宗主那縷神魂,才得以勉強修復破損的魔核,只是在剛剛的方天畫戟中,週遊又憑藉三味真火和殺戮法則,出其不意的再次傷到了魔妃的魔核。
她不能失去那縷神魂,然而在體會過反噬的滋味之後,深知其威力的魔妃更不願意再嘗試一遍。
也正因為如此,再加上之前的賭約,所以魔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將週遊收入她魔核裡面來。
那邊隱匿於虛空之中的魔妃心思百轉了多少回,週遊並不清楚。
「怎麼?」
週遊只重新握住焚天劍,淡定無比的對她那句「等等」報以挑眉。
想要再次蠱惑週遊,將宗主神魂放出的魔妃,話到嘴邊,又生怕引起他懷疑,不得不深深吸口氣,穩定住情緒之後,才用和剛剛相似的語氣,道:「你感受到了?」
原本魔妃想要引誘週遊放出他身上那縷屬於宗主的強悍神魂,而後藉助地利,直接吞噬。
可她卻沒想到,對方放是放了,可片刻之後就收走。
「感受是有,不過太過微弱,懶得費這個功夫。」週遊剛開始或許想不通魔妃蠱惑他的意圖,但事情涉及神魂,他便乾脆釣魚執法起來。
果然,週遊在將那股湛藍的仿佛天空大海般強悍而又純淨的力量當做誘餌般,只是放出了瞬間,魔妃就已經有些坐立不穩起來。
聰慧如她,自然知道週遊很可能是故意的。
然而知道歸知道……這一次面對誘惑,扛不住的變成了魔妃自己。
猶豫半響之後,魔妃還是甩袖再次出現在了週遊面前:「你想怎麼樣?」
「喲,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對於魔妃的出現,週遊並沒感到詫異,反而還笑著調侃了句。
看到週遊嘴角揚起的笑容,或許是之前吃的虧太多,以至於現在魔妃一看到他笑,心情不可遏制的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然而這次到底不比剛剛在方天畫戟裡面,身處自己的地盤,為了週遊身上的那縷神魂,魔妃到底忍住了脾氣。
她深吸口氣口,也微彎起嘴角,故意將聲音放的柔和。
「之前是你提議與我打賭,這次我與你再賭一次怎麼樣?」為了讓週遊答應,魔妃這次出現,不僅衣著打扮,就連語氣都與宗主學了個十成十。
果然,在看到她嘴角微揚,眼底帶笑,聲音如風過林水過石般的時候,週遊神色微微愣怔了下。
見他這般模樣,魔妃嘴角的笑容更甚幾分,緩步走到週遊面前,她語氣越發柔和的繼續蠱惑道:「這一次,你贏了,我就給你,你最想要的如何?」
「最想要的?」
週遊下意識的跟著魔妃重複,然而他在最後一個字說完之後,手中焚天劍已經將眼前人,整個削成了兩段。
魔妃嘴角的笑容還未散去,更別說提防週遊動手了。
看著她與宗主有七分相似連帶著氣質都很相似的面容,在焚天劍下被削成兩段,最後化為與虛空仿佛能夠融合的濃重黑霧。
收起焚天劍後,週遊才道:
「我最想要的你給不起,至於這個賭,我就不跟你打了,但是架可以再來一場。」
聽著週遊,重新化為虛空的魔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蠱惑對他無用,所以便也懶得再裝,直接激將道:「怎麼,你不敢跟我打賭了嗎?」
現在魔妃這個模樣,就是典型的賭徒心理了!週遊握緊焚天劍,回答的淡定無比道:
「打賭就算了吧,不過打架可以來一場!」
就在週遊話音才剛剛落下的時候,兩道黑色霧氣化作閃電,直直朝他打來。
魔妃剛才被劍劈,雖然對於她而言不痛不癢,但心裡卻已經將週遊恨出了血來。
此時在自己地盤上面動手,她便也毫無半分顧忌了。
「好,你要打架,我奉陪!」
一邊說著一邊肆意大笑起來的魔妃,更是聚齊一團黑雲壓在了週遊頭頂。
手中焚天劍氣化作千萬,形成劍陣護在身前的週遊,不閃不避,甚至對於打來的兩道黑色閃電,更是慢條斯理,感慨般說了一句:
「看來魔妃是打算違約了。」
就在週遊的話音剛落,由雙方之前神魂締結賭約的力量在黑色閃電靠近的剎那,壓迫力量也越發強悍起來。
因為這種強悍力量的存在,週遊索性揮手撤掉了身前劍氣。
他好整以暇,束手赴死的模樣,讓魔妃猛然間從仇恨里找回理智來。
黑色閃電被另外一道更為快速的黑影打散。
太過快速的力量與黑色閃電撞在一起,發出「砰砰」兩聲巨響來。
「你是故意的?」
魔妃縱然是無形無影的,可這樣自己破開自己攻擊的力道,還是在如此彈指的瞬間,即便是她,也有些難受。
這難受反應在她重新變成人的臉上,就很是難看起來,語氣也從最初的詫異變成憤怒的篤定:
「你故意激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