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 打臉巫麼收小弟

  狐姥知道,宗主遠比自己想像中,要更加的莫測。

  「週遊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明白人,能不能駕馭得住,無需你我擔憂。」

  對於狐姥的質問,宗主卻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給火貂順著毛,見童心那邊能量陣布置的差不多了,她也絲毫不著急。

  看著宗主慢條斯理,原本耐心不錯的狐姥,此時卻總有一種又被算計的暴躁,目光從火貂身上掃過的她,做不到轉身就走,只能用冷笑來掩飾心底不安:

  「呵,是的,我早就聽宗主說過,也希望週遊能夠值得你……」

  話說到一半,狐姥不知道想到什麼,也懶得說這些不痛不癢的威脅,直接了當道:「這些廢話就不說了,有幾件事,希望宗主能夠如實相告!」

  明明被關在血湖血牢裡面的是對方,可是狐姥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桎梏感。

  她這滿眼戒備的模樣,落在宗主眼中,只換來一如既往如風過林水過石的安然:

  「你既然有此餘暇來這兒,我雖是階下之囚,卻也自當洗耳恭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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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姥之前話說著說著就打住的事情,宗主也只當不知,向她微微點點頭後,才用目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對於這樣宗主,狐姥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側過臉,將目光從對方蒼白臉容上移開後,投向了晦暗血色的湖水之上。

  「應當是我洗耳恭聽才是。」

  最初發現自己被算計的憤怒變成無力,可是狐姥知道,自己拿這位蓬萊宗主無可奈何,與其問的問題得到肯定答案,把自己氣成滾地葫蘆,還不如洗耳恭聽!

  宗主依舊是好脾氣般笑了笑,之前狐姥要問,她洗耳恭聽。

  如今對方要聽,她便也只在慢條斯理順著火貂毛的同時,不疾不徐道:「我想你應該沒有興趣聽十惡不赦的事情,那些傢伙對於週遊或許有所助益,對於狐姥,恐怕是不感興趣的。」

  她原本打定主意不再多說,可是聽到這兒,依舊沒有壓制住,微微眯眼後,冷聲道:

  「你知道我對什麼感興趣?」

  另外一邊的血牢地獄中:

  週遊看著對手錶十分感興趣的巫麼,不由搖頭笑笑,簡單解釋了句:

  「算不上法器,不過是個計時工具罷了,長針轉動一格是一分鐘,轉完一圈就是短針轉動的一格,一個小時。」

  說到這兒,週遊沒打算給這些牢底坐穿的老古董們科普手錶原理,只對旁邊裝傻的金虹說道:「我想在出去之前,咱們應該要明確一下,你們既然認我為主,有些事情……」

  不等他將威脅的話說完,得到手錶這個「法器」後,巫麼便十分乾脆的認錯:

  「我錯了。」

  對於書海玉簡,巫麼沒啥稀罕的,可是對於那塊手錶,他卻將之牢牢握在了手心,連帶著想要偷看的三胞胎們都不給瞧。

  護食般將手錶牢牢護著的巫麼,一雙大眼睛看著週遊,語氣十分真摯道:「白玉佛蓮子能夠煉製的丹藥有四五種,回頭我給你列下來,甚至相應的靈草……只要你把這法器送給我……」

  說到後面,或許是覺得自己要求有點過分,巫麼避開了週遊的眼睛,帶了些許心虛起來。

  懲罰人的手段,週遊不是沒有,可是看著拿了塊手錶,跟得了什麼天大便宜的巫麼,他瞬間生出種欺負小孩的錯覺來。

  雖然毀約的是巫麼,但對於這些連天都能夠捅破的十惡不赦之徒來說,似乎也不能要求太過嚴格啊!週遊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面上卻端得住:

  「我不管你們以前都是怎麼做事的,但在我這兒,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得付出什麼!」

  巫麼聞言,立刻從原本對週遊說不知道怎麼出去的氣憤轉成了占大便宜的心虛。

  數千年牢底坐下來,睜眼閉眼就只有眼前這些老面孔,連掩藏情緒都不會了的巫麼,指著旁邊的奪命書生就是一番大指責:

  「他有閻王令,只要你能夠激發,離開不是問題。」

  其實從最初他們這些十惡不赦之徒對於週遊離開這兒從來沒有懷疑過,便是因為週遊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對於其他人而言,在地獄業火中完全無法凝聚的靈力,可是週遊卻半點問題都不算。

  原本還想要端著架子,等週遊開口的奪命書生,聽到巫麼毫不留情把自己賣了,瞬間氣得不行:

  「豈有此理!你要我拿出閻王令,那就把你手上的法器給我……」

  他們這些連擎天柱都能夠打崩的十惡不赦之徒,看中的不是週遊拿出的法器,而是其在血牢地獄這裡,也能夠運轉自如的靈力。

  作為強者為尊修真時代,實力在最為頂端那一批的他們,雖然之前在離開和牢底坐穿的選擇裡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交出心頭血,發下心魔誓。

  可不管巫麼還是奪命書生,甚至在場每一個十惡不赦之徒的骨子裡,都希望能夠自主運轉靈力,這就好比主動權永遠掌控在自己手上才好!

  對他們那點心思,週遊看得一清二楚,不等他們窩裡反,便用乾坤扇輕輕敲了下額頭。

  看著在眼前晃著的九幽玄冥石,他目光微頓之後,打斷奪命書生和巫麼爭吵,一針見血道:

  「行了,我雖然不介意你們為了區區一塊手錶就賣身,但既然我們合作,有些事情也不能誑你們。」

  奪命書生微微皺眉:「誑?」

  週遊目光從九幽玄冥石上挪開,用乾坤扇指了指巫麼:「等你們出去之後,就會發現,那玩意兒不是什麼法器……得,現在跟你們解釋不清。」

  懶得再說手錶的事情,週遊乾脆「唰」的一聲展開摺扇,直接轉移話題道:

  「這血牢地獄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你們一開始說什麼業火,又說什麼紅蓮的?」

  不知道為什麼,週遊對於這兒,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覺。

  可這樣的感覺太過玄妙,正如他不知道為什麼白老在那張「勿忘初心」的紙變成碎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