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爺,睿王妃,好久不見,彤沫有禮了。」晉彤沫轉過身對著二人行了個禮,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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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峰謹,怎麼回事?」柳慕影本來就對晉彤沫沒有好感,現下看到嚴峰謹把晉彤沫帶到了睿王府,心裡產生了一絲不悅感。
「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一件喜事的,我準備在下月迎娶彤沫。」嚴峰謹說罷牽起了晉彤沫的手,眼神里露出無盡的寵愛,而晉彤沫則嬌羞的低下了頭。
二人的舉動讓衛楚翰與柳慕影大驚失色,柳慕影還以為是自己做夢一般,久久不敢相信嚴峰謹說的是真的。
「那便恭喜你喜得佳人了,記得到時候一定要送來請帖,我與慕影一定會前往祝福。」見柳慕影遲遲不說話,只是一臉的驚訝看著他們,衛楚翰雙手抱拳送上了祝福,看到晉彤沫此刻小鳥依人般站在嚴峰謹的身旁,衛楚翰感到很欣慰。
「柳慕影,你不祝福我們嗎?」嚴峰謹沒想到柳慕影會是這種神情,於是猶如朋友一般開口詢問道。
「當然要祝福你們了,只是沒想到,覺得有些驚訝而已。」柳慕影說罷嘴角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
「睿王爺,睿王妃,今日晉彤沫來一是來求得你們的祝福,二是來向你們負荊請罪的,從前彤沫若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傷害到了你們,還請不要見怪。」晉彤沫說罷跪在了二人的面前,頭也順勢深深的埋在了地面上。
柳慕影看的出來,晉彤沫很真誠,想起從前他們之間雖然有很多恩怨,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她又何須在執著呢,何況晉彤沫也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今日晉彤沫都已經這般請罪了,若自己再過堅持,那便是自己太小氣了些。
「快請起,過眼雲煙便讓它過去吧,何況我已經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久,我與王爺早就忘記了,現如今我們很開心你能找到自己的歸宿,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柳慕影上前將晉彤沫扶了起來,然後拉著她的雙手微笑的安慰道,看到柳慕影釋懷,晉彤沫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緊緊的握住了柳慕影的雙手,二人四目相對,一笑泯恩仇。
看到二人和好如初,一旁的衛楚翰與嚴峰謹也感到很欣慰,雖然從前他們四人之間有著很深的仇怨,感情也十分複雜,可現如今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這便是他們四個人最好的結局。
「待到出嫁之時,就回來睿王府,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娘家。」柳慕影決定要晉彤沫從睿王府出嫁,儘管此事自己並沒有徵求衛楚翰的同意,不過想來他一定是支持的,晉彤沫跟隨了他這麼多年,現如今連個娘家都沒有,自己今日必須要做這個主。
「多謝王妃。」晉彤沫聽後自是十分高興,本來今日自己來只是想要道歉而已,卻沒想到柳慕影竟然如此為自己著想,不免心中有些感動萬分,想來曾經的確是自己做的過分了些,如此善良的柳慕影,也難怪會讓衛楚翰與嚴峰謹如此深情。
嚴峰謹與晉彤沫在吃了晚飯過後才離開,而此時外面也已經雨過天晴,天空之中布滿了閃爍的星星。
柳慕影本來是想帶著蕭羽言一起去遊歷,一路上也好有個姐妹解悶,可沒想到蕭羽言卻給拒絕了,蕭羽言告知不願意做他們之間的電燈泡。
何況自己之前已經遊歷過一次了,也便不想再出去玩了,柳慕影見狀也沒有再多說,決定在第二日啟程,他們決定第一站先去江南。
莫離因為擔心衛楚翰會在路上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於是提議讓清墨或者無邪陪同,自己則留在王府打理。
衛楚翰再三斟酌後決定聽從莫離的,帶上了清墨一同前往,玄策盟則暫時交給無邪,若是有什事情可第一時間聯繫莫離。
最讓柳慕影沒有想到的是,不知道蕭羽然從何處聽說了此次遊歷清墨也會隨同,於是她在柳慕影準備出行之際背著行囊跑到了睿王府。
「你不是不去嗎?」柳慕影淡淡一笑,有些嘲笑的語氣,心中卻知道蕭羽言為何會到來。
「我想著在家待著也是無聊,所以就勉為其難的陪著你去咯。」蕭羽言自是不會當著衛楚翰與清墨的面前說出自己是因為知道了清墨也會去,所以才會來。
「莫不是」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還沒等柳慕影說完,蕭羽言便打斷了柳慕影的言語,蕭羽言知道,柳慕影一定是要說自己莫不是因為有清墨在,所以才來的吧。
「好吧好吧,上車吧。」柳慕影看到蕭羽言有些害羞的臉紅,於是趕緊識趣的閉上了嘴。
可現下雖然柳慕影讓蕭羽言上馬車,但是一輛馬車只能坐三個人,他們此行又是五人,因為柳慕影還帶著靈兒。
蕭羽言眼看著衛楚翰與柳慕影先上了馬車,而清墨則跟在衛楚翰的後面也上了馬車,現下蕭羽言只能與靈兒作一輛馬車了。
「怎麼還不上車?」見蕭羽言一直在馬車前站著,卻遲遲不願挪動步伐,於是開口詢問道。
「哦。」蕭羽言有些不開心,可還是無奈的坐上了後面的馬車,想來自己與靈兒並不是很熟,即便是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蕭羽言突然感到有些不快。
「清墨,你去後面那輛馬車,叫靈兒來前面。」柳慕影聽到蕭羽言簡單的回應著,便知道她一定是想跟清墨坐在一起,於是她順勢將清墨趕下了馬車。
清墨雖然疑惑,可還是服從了命令,起身下了車,待清墨走後,衛楚翰詢問道為何要將清墨趕到後面的馬車上。
柳慕影這才告知了衛楚翰實情,原來蕭羽言自第一次來睿王府便 深深的喜歡上了清墨,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口,衛楚翰不禁有些驚訝,難怪本來已經說好不去的蕭羽言今日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原來是為了清墨。
「我只是疑惑,為何羽言知道此行清墨也會去。」柳慕影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把這件事告訴了蕭羽言,因為帶著清墨是臨時決定的,所以自己也沒來得及告訴蕭羽言。
二人猜疑了許久也沒猜出來到底是誰,殊不知這件事其實是清墨自己告訴的蕭羽言,其實清墨與蕭羽言相處了這麼久,也對她心中產生了些許好感,此行睿王主動帶著自己去,那麼自己也便喊上了蕭羽言,也想藉此機會與她多多相處一番。
此行柳慕影提議乘船去江南,自從自己穿越到這裡來,還從來沒有出門遊歷過,她很想要看看這一路上的風景,而剛好衛楚翰也正有此意,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決定先做馬車到河北,然後在乘船去江南。
或許是因為馬車這一路上有些顛簸,柳慕影很快便倚靠在衛楚翰的肩膀上睡著,而此時的蕭羽言卻沒有絲毫的困意,因為現下自己的身邊正端坐著清墨。
兩個人坐在一起,中間卻隔著一些距離,蕭羽言想要開口閒聊幾句,可是每當自己一開口,便覺得有些害羞,於是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累不累?」就在氣氛幾度尷尬到冰點時,清墨終於先開了口。
「不累。」蕭羽言的腦袋猶如撥浪鼓一般不停的搖晃著頭,但是她說完便又些後悔了,若是自己說累了,想必清墨一定會有所動作,這樣或許可以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昨夜那封信是我送的。」清墨還是忍不住提起,昨天在自己接到命令,說要隨同睿王一起出門的時候,清墨便決定要喊上蕭羽言一起前往。
於是他在昨夜悄悄的潛入清肅閣,朝蕭羽言的房間裡丟下了一封信然後離開,信上並沒有署名,只是簡短了寫了一句明日清墨也會跟隨睿王一同前往。
其實他之所以在心上這樣寫,也只是有些其他的小心思,他無法確定蕭羽言的心意,於是想藉此來看看蕭羽言今日會不會赴約,若是不來,那便是自己會錯了意,若是來了,那便說明她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我我還以為是慕影。」蕭羽言沒想到那封信竟然是清墨送的,心中不免開始小鹿亂撞,原來他是在意自己的,所以才會約自己來。
「若是累了就睡會吧。」清墨見蕭羽言有些臉紅,於是也不再多說,而是硬生生的將蕭羽言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便開始閉目養神。
蕭羽言雖然有些驚訝,可內心卻興奮不已,想不到古代的男子也是這樣開放,竟然這樣直接,蕭羽言一邊心裡開心著一邊比起了眼睛,很快便甜蜜的睡了去。
馬車到達河北的碼頭時已經是下午,此時大家都覺得肚子有些餓,於是決定在城內吃過午飯後在去渡船,本來柳慕影因為來到一個新的城市,內心新奇不已。
早就聽聞河北的知府因為治理有方,這裡的百姓一直安居樂業,可令大家沒想到剛走進這河北城,便發現了百姓的民不聊生,滿街的乞丐不說,就連最熱鬧的河北街,竟一家擺攤的都沒有,景象十分蕭條。
就在衛楚翰想要派清墨查詢一番的時候,不遠處跑來了一個年紀只有幾歲的小乞丐拿著一隻破碎的碗徑直的跪在了衛楚翰的面前乞討。
「小朋友,你幾歲了,叫什麼名字?」看著小乞丐破衣爛衫的樣子,柳慕影有些心疼,她說罷還不忘拿出紗巾為小乞丐擦拭了一下那髒兮兮的小臉。
「我今年七歲了,我的名字叫蘭兒。」小乞丐倒是一副很不怕生人的樣子。
「你爹娘呢?為何要在這裡乞討?你沒有家人嗎?」看著小乞丐稚嫩的臉龐與童真的眼神,柳慕影直接在內心決定要幫助這個小女孩。
「我的爹娘都被那個叫吳子輿的惡人殺死了,就連房子也被他給燒毀了,現在我已經沒有家了。」蘭兒雖然在回憶著那些傷心的過往,可臉上卻沒有一滴眼淚,柳慕影知道,她一定是個堅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