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有些事要稟報王妃。」莫離看著衛楚翰疑惑的眼神,便知道他一定是忘記了昨日所發生的事情。
「王妃還在睡覺,有什麼事便跟我說吧。」衛楚翰並沒想到,此事是關係到自己的,還以為是其他的什么小事。
「王爺可還記得昨夜之事?」莫離試探性地詢問著衛楚翰,心中遲疑著要不要將此事告訴衛楚翰。
「昨夜?昨夜發生了什麼,本王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看到莫離詢問自己,衛楚翰趕到有些莫名其妙,他試圖想要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奈何自己完全想不起來。
隨後,莫離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敘述給了衛楚翰,衛楚翰想來想去也想不通為何自己會被下了藥,就連自己是何時被人下藥,也無從所知。
回到皇宮的方淺兒越想越覺得生氣,自己辛辛苦苦絞盡腦汁想出的辦法, 竟然就這樣被人識破,可是雖然有不甘心,方淺兒還是覺得有些後怕,萬一此事傳揚開來,恐怕自己以後的日子再也不會如今日這般好過。
嚴勤自從接到了方秦岳的命令後,便召喚了自己的親衛聯合知府在兩日後一同前往剿匪,然而山匪或許知道了他們會來,竟然提前就做好了準備,先是在門口設置了不少的機關,讓官府的人還未進門,便率先倒下了一批。
隨後便是四處發來的羽毛箭,經過這兩次折騰,還沒等官府進入山寨,就已經損傷了大半,出師不利的嚴勤看到此番景象,氣的咬牙切齒,此時他們已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處於兩難之間。
剿匪
若他們今日先打道回府,那下一次便更不好攻擊,可若他們若是來硬的,想必也未必能敵得過這群山匪,嚴勤站在暗處若有所思的考慮著此時該怎麼辦才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吳知府此時早已經被嚇的屁滾尿流,躲在一張桌子底下瑟瑟發抖,若不是嚴勤非要拉著自己過來,他才不會來到這呢,自己與嚴勤不同,從前嚴勤是大將軍,早已經習慣了上戰場,殺敵人,可自己只是文官一個,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
今日也的確是嚴勤小覷了這些山匪,都沒打聽清楚來歷,也沒提前做好策略,便帶著人前來,今日怕是要損傷無數了。
山匪的帶頭首領名叫白若風,他曾經其實是陝北鎮守大將軍白契之子,本來這些年來一直在為方秦岳賣命,可去年因為陝北戰事頻發,友軍遲遲沒有到達,白契為了城內數十萬百姓的安危,在先斬後奏的情況下,提前舉了白棋,希望敵軍能夠放這城中百姓一碼。
本來是皆大歡喜的事,城中的百姓也因此對白契誇獎不停,稱他們百姓這輩子遇見了個好官,卻不想就在戰事平息以後,白府便接到了聖旨,因白契先斬後奏,導致南魏國少了十萬疆土,遂滿門抄斬。
白若風那日因若不是因為出了門,恰巧沒在府中,怕是也不會像今日這般安然無恙的活著,每每想起自己那日走進府中,看著滿地的鮮血與屍體,還有父親死不瞑目的的樣子,白若風久久都無法釋懷。
在方秦岳得知白若風並沒有死後,便派人苦心尋找,勢必要將他千刀萬剮,白若風無奈之下,只能做山匪,苟延殘喘的四處躲藏,他們去過江浙一帶想要自立門戶重新開始生活。
可不想門戶才剛剛開始經營,便被官府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萬般無奈之下,白若風又到了東北,那裡是蠻荒之地,想必這次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自己一定不會被找到。
然而事情並不按好的方向發展,就在白若風買下了羊場,準備帶著眾兄弟安穩的度過此生,再一次被官府發現,白若風知道,方秦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既然如此,莫不如到皇城腳下,與那狗皇帝爭鬥一番。
於是最後還是決定前往京城,此行京城,白若風本想讓自己的弟兄們回到陝北繼續過著安穩的生活,可那群兄弟是自己很多年的親信與戰友,為了能夠為白契大將軍報仇,他們願意心甘情願的跟隨在白若風身邊。
來到京城後,白若風發現,這裡儘是一片安然祥和,百姓安居樂業,官府整日無所事事,可憑什麼他們就要流離失所,無家可歸,自己的父親明明是為了百姓而死,可最後還要含冤被方秦岳滿門抄斬。
白若風不知道老天爺為何對自己如此不公平,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自己便要想辦法解決,無論如何,那狗皇帝既然如此心狠手辣,那麼自己也不會再留情。
白若風不敢進城張揚,生怕自己的身份會漏了餡,於是他們選擇在山上安營紮寨,經過幾番折騰的白若風現下身邊的銀兩也不是很多,於是在與眾兄弟商量了一番後,決定報復國家。
這才想到去搶劫,儘管在看到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孩子痛苦的祈求著自己放過他們,可白若風雖然不忍心,但還是痛下了狠心。
想來也難怪會這麼難以剿滅,想必知府手下那些只會個三腳貓功夫的侍衛,在白若風這裡,也無非就是個渺小的塵埃而已。
「裡面的人聽著,我勸你們最好速速就擒,否則,我們勢必要將你們斬草除根。」侍衛首領站在門口大聲的對著房間內吆喝著,可裡面卻沒有一絲動靜。
本以為在經過剛才的打鬥後,山匪已經被剿滅的差不多,現在剩下的恐怕也沒幾個人,首領便也沒有多想,帶著自己的侍衛在做了個進去的手勢後,一行人便沖了進去。
可沒想到的是,此時白若風等人正躲在門後等候,在看見有人衝進來後,又是一番廝殺。
結局一目了然,最後白若風勝了,嚴勤敗了,嚴勤見到失敗,再一次灰溜溜的離開,一路小跑著回了丞相府。
他總是這樣,自己畢竟也是武將出身,可就是不願意出頭,每一次趾高氣揚的帶著侍衛前來,每一次都躲在暗處觀察,若是贏了,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邀功,若是輸了,便灰溜溜的離開。
白若風知道嚴勤與吳知府現在已經逃脫,山寨二當家陳藍深詢問是否要追逐時,白若風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此仇不報更待何時,可白若風卻不著急。
看著山寨中剛剛因為打鬥而受傷的眾兄弟,白若風可是心疼不已,那都是與自己上過戰場廝殺過敵人的戰友,現在竟為了他跑到這裡還當山匪,時不時還要擔驚受怕的與敵人爭鬥,想來真是辛苦他們了。
嚴勤萬萬沒想到山匪竟如此難以剿滅,看來是自己太過疏忽大意,才會讓山匪輕易將他們攻滅,嚴勤不想就此作罷,於是籌謀著待到他日,再次前往剿匪。
可此時這件事情也傳到了睿王府中,衛楚翰雖然不願意去管這件事,可想起無邪告訴自己現如今長安街上許多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每每想到這裡,衛楚翰總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只是一介山匪,竟然如此難搞,想必身份也定是不一般,衛楚翰比嚴勤有先見之明,在決定剿匪之前,事先派清墨去打探了一下首領的身份。
後來從清墨口之得知,首領乃是白若風,他便知道,一定是白若風前來報復,雖然方秦岳已經下旨命嚴勤前往剿匪,可衛楚翰不忍心看到百姓無家可歸,整日在大街上乞討,於是決定親自前往,只是此行,他並不是真的去剿匪,而是與對方談判。
隔日,衛楚翰早早的起了床,此時王府里聚集眾多玄策盟的手下,莫離,無邪,清墨,凌天為首站在門口,等候著衛楚翰。
「你們這是做什麼?」衛楚翰推開房門,發現眼前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群人,像是要上戰場殺敵人一般,隨時隨地待命。
「王爺,這白若風被官府剿殺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此行怕是艱難險阻,王爺還是答應了我們陪同吧,現在我們天一閣,玄機閣,閻王閣,天盟閣,四閣都已經準備好了。」
凌天朝前走了一步,語氣沉重的說道,就在凌天說完後,身後的眾人也紛紛開始重複著同樣的話語,唯有莫離一直啞口無言,他跟隨在衛楚翰身邊多年,知道衛楚翰的為人處世。
平時若是衛楚翰決定的事情,很少會有轉圜的餘地,所以縱使自己說了也是白說,莫不如聽從他。
「莫離,無邪,清墨,你們三個跟著我,凌天,你現在趕緊帶玄策盟的弟兄們回去。」衛楚翰不願浪費口舌,今日又不是真的去剿匪,而是去談判,若自己真的帶著這麼多人去,怕是又要與白若風一番激戰了。
「王爺。」
「這是我的命令。」凌天想要繼續勸說衛楚翰,可衛楚翰一副決絕的模樣,既然已經是命令,自己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
凌天無奈,只能聽從了衛楚翰的命令,帶著玄策盟眾人打道回府。
「王爺可要小心些,慕影在家中等著你歸來。」柳慕影站在房間門口失落的看著衛楚翰,不知為何,今天早上醒來,便覺得心慌不已,也不知道衛楚翰此行會如何。
「王妃放心,本王很快便會回來。」衛楚翰說罷,便帶著其他三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一行四人前往了岳鳴山。
這岳鳴山就坐落在京城內一個偏僻的山村周圍,這裡地勢陡峻,加之山坳偏高,導致四個人前行的路有些困難,因為不知道山寨到底駐紮在何處,四個人在山上尋找了許久才找到。
衛楚翰走近大門口,發現這山寨連個旗幟都沒有,門口的兩位匪徒橫眉冷對的看著衛楚翰,對他們的到來十分的戒備。
「來者何人,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竟敢擅自闖來。」一位匪徒看到衛楚翰的到來後,便一路小跑前往通信,而另一位見到衛楚翰的身邊只有三個人,看這四個人的穿著打扮,起來也不像是官府的人,於是還以為是什麼人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