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好賭,為了能夠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現下已經瘋狂了,而劉丹因為自小被父母忽略,最後還因為利益驅使,被迫嫁給了不喜歡的男子,因此跟家中鬧的也很不愉快,要不是這些年來兩位老人為了彌補她,總是偷偷的給她錢花,怕是劉丹對他們會更加的疏遠。
而唯一孝順的兒子劉山,卻因為孩子生氣導致這些年來家中一直過的很清貧,雖然孝順,對二老也十分的尊敬,可是家庭條件卻非常的不好,害的現在老人也只能省吃儉用幫助著才能維持的了生活。
「青兒.」老人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還沒走到劉青家的時候,便遠遠的看到從劉青的家中走出來了一個人,雖然因為年紀大了有些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可是看那身材,應該是劉青無疑了。
「怎麼?還有事嗎?」劉青青青的關上門,回頭望去,發現是自己的母親,一想起方才她口袋裡的銀子剩了許多沒有給自己,劉青就有些氣不打一出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家中住著兩個大男人,你該留在家中才對。」婆婆一臉無奈的看著柳青,雖然恨他不爭氣,可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也不忍心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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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你管我去哪?剛剛得到了這麼大一筆錢,我還不趕緊出去消費一番?」看到母親苦口婆心的奉勸自己留下,劉青直接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輩子,劉青已經把母親對自己的愛變成了是理所當然的了。
「青兒,你罷手吧,那些銀票足夠你一家人一年都不用去外面賺錢了,省吃儉用一些能用很久,上一次你不是答應了娘不會再去賭了嗎?」
老婆婆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兒子始終都不肯罷休,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自己今日就不該給他這麼多銀票,留起來等到自己死了再給他也不遲啊。
「再在這裡囉嗦我弄死你,哼!」劉青生平是最不喜歡聽到家人的囉嗦了,因此看到母親這般,心中很是氣憤,因為擔心二人爭吵會被房間裡的衛楚翰聽到,因此劉青在憤怒的呵斥了母親一聲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村里。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老婆婆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地處群山附近的村莊,在這種炎熱的夏季空氣總是非常的清新,那種花草的芬香總讓人覺得有些流連忘返。
一大早柳慕影便被院子裡的雞鳴聲給吵醒,或許是因為初到一個地方有些不習慣,因此這一整夜柳慕影都沒怎麼睡好。
「清墨,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柳慕影本以為自己起的就算是早的了,可沒想到的是,清墨也這般早。
「屬下擔心王妃一個人照顧他們三個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因此便早早的回來看看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清墨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殊不知解釋就等於掩飾,現下他的想法其實早就已經被柳慕影給看透了。
「我看你是擔心羽言吧,清墨,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若是你從前對她好一點,細心一點的話,我想現下你也不會這麼難過吧。」
柳慕影看透不說透,其實此時自己非常能夠明白清墨的想法,只不過,在柳慕影看來,清墨似乎明白的晚了一些。
「王妃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個擅長交際的人,對她,我只懂得默默的關心,從未想過其他,只是我沒想到,她似乎不太認同我的做法,始終都認為我在疏遠她,但其實,我很在乎她。」
清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大概是兩個人的想法不同吧,因此清墨的舉動才會讓蕭羽言覺得有些誤會。
「罷了,希望你現在能夠明白,羽言她希望你能把對她的愛表現出來,而不是默默的關心著,等她醒來後,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聊聊,將這個心結解開,我想她不會再誤會你的。」
柳慕影也不知道如今該說些什麼才好,只不過今日自己確定了清墨是喜歡蕭羽言的,也便放下心了,免得每日都要替蕭羽言提心掉膽的。
「那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清墨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先去城中去買些紙張,在買兩隻毛筆,對了,再買一隻風箏,這個季節放風箏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然後再把昨日那個大夫找來,今日我要帶著劉雅心出去寫生,怕是無法照顧她們了。」
眼看現下時間還早,因此柳慕影便吩咐了清墨線去城中購置物品,隨後自己回到房間裡為蕭羽言擦拭著身子。
現下天氣熱,柳慕影擔心蕭羽言一時半會醒不來,時間一久容易起褥瘡,當她看到蕭羽言那枯瘦如柴的手臂時,柳慕影察覺到,一向愛吃的蕭羽言這段時間好像是遇到了很多煩心事,倒是消瘦了不少。
「王妃,我來照顧她吧。」幾個人中凌悅的傷勢算得上是最輕的了,當她看到柳慕影一邊拄著棍子一邊照顧蕭羽言的時候,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你去休息吧,你的手還沒好,還是不要多動了。」看到凌悅的手上還包紮著白布,柳慕影拒絕了她。
「都是我的錯,當時在黑熊靠近我的時候,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因此蕭姑娘才會被逼無奈上前救我,要不是她,恐怕我早已經進了那黑熊的肚子裡了。」
凌悅不明白蕭羽言為何會這般魯莽,勇敢,面對一直巨大的黑熊時,竟然毫不顧忌的衝上前去與它鬥爭,可這一次,凌悅卻因此對她改變了很多看法。
「其實羽言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她這一次之所以會這麼做,我想絕大多是原因是因為你是他哥哥喜歡的女子,或許將來你會成為她的嫂子,因此,她不希望蕭亦然在感情上留有任何的遺憾,所以才會這般不遺餘力的去幫忙。」
看到蕭羽言緊緊閉著雙眼,柳慕影忍不住青青撫摸了一下蕭羽言的面龐,是啊,其實自己也沒有想到蕭羽言會這般勇敢。
聽到柳慕影的解釋,凌悅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似乎是因為柳慕影說到了動情之處,一向要強的凌悅竟然突然落起了眼淚來。
「喂!老不死的,給我些銀子。」就在此時,柳慕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動靜,不用看就知道,這樣稱呼老婆婆的,恐怕只有劉青了。
「王妃,外面有一男子,看上去好像是婆婆的兒子。」凌悅擦了擦眼淚,走到窗前望去,發現此時婆婆正面對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那個男人一臉不屑的張嘴問婆婆要著銀子,凌悅因此猜測此人應該是婆婆的兒子。
「你來照顧羽言,我出去看看。」聽到劉青突然跑回來問婆婆要錢,柳慕影不忍心婆婆被劉青榨乾,僅此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凌悅,隨後便拄著棍子緩緩走了出去。
「昨日你娘不是給了你銀票了嗎?怎麼一大早的又跑回來要銀子?」還沒等婆婆開口說話,老頭子便一臉不高興的詢問起來。
「昨日給的銀子已經被我花光了,快點,把那些銀票給我!」劉青懶得理睬自己的父親,此時耐心煩更是全無,只想著一心榨乾老婆婆。
「花了?花哪去了?給誰花了?昨日你娘從你家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晚上的時間你沒有在家休息,你去了哪裡了?」
此時老公公是一臉的憤怒,要知道,那些銀票可足足有幾百兩呢,足夠一家人生活一年的了,若是節約一些,可以用更久,怎麼劉青一個晚上就給花沒了呢?
「說,你是不是又出去賭了?你這個不孝子,我跟你娘辛辛苦苦一輩子,都在為了你們這三個孩子活著,如今碰到了幾位有錢的公子,難得這麼大手筆,一下子給了這麼多的住宿費,我本以為能夠讓你們的日子寬裕一些,可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敗家!幾百兩銀票,就這樣被你給敗光了!今日看我不打死你!」
老公公似乎是真的被逼急了,於是在呵斥了劉青一番後便打算拿起一旁的鐵鍬好好的打劉青一頓。
奈何劉青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到自己真的惹急了父親,竟然當即貴在了地上求饒。
「爹,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敗光的,只不過前幾日輸了些銀子,想著往回撈一撈,可沒想到的是越陷越深,最後那些銀子沒撈回來,連我帶去的那些銀票也全部都輸沒了,爹,我向你保證,一定沒有下一次了,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昨日那些人給你們的銀子再給我一些,我保證能夠把昨日書的全部都撈回來。」
劉青此時在柳慕影的眼裡看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想不到他到現在都不知悔改,自己的父親母親如今都快被榨乾了,還是在一味的索取。
「你!你是要氣死我才肯罷休嗎?」要是殺人不犯法,其實老公公恐怕早就想要把他這個兒子給殺了,奈何自己現下老了,體力也跟不上了,所以,也只能比量一下罷了,想要真的動手,恐怕劉青直接都能夠擋得住。
「爹,娘,我求你們了,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你們再給我一些銀票,我保證我今後再也不去賭了,我一定回家好好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