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影本想當面去質問一番,卻沒想到何秀兒的母親已經離開,因此便告知國王再將何秀兒母女倆找來,然後自己再說自己都調查到了什麼。
看著柳慕影故弄玄虛的樣子,林震宇沒了辦法,因此只能硬著頭皮派人去將何秀兒和她的母親接到了宮裡來。
在看到侍衛到來的時候,何秀兒和母親還以為是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終於可以塵埃落定了,慕陽旭也終於能夠得到制裁了,卻殊不知,他們母女倆所做的一切,早已經被柳慕影洞悉。
「慕影,現在何秀兒和她的母親都已經到了,這回你可以解開謎底了吧。」太平宮中,林震宇和王后端坐在椅子上安靜的望著台下的四個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到底林震宇還是向著慕青峰一家的,畢竟這麼多年他們一家人為這江山立夏了不少的功勞,可他也擔心,慕陽旭本就是個混不吝,若真的是他做的,怕是自己這個做皇上的也無法保住他了。
「國王,王后,昨日經過我和睿王一整日的調查,現在終於調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其實是有隱情的,何秀兒,這件事情是你自己來說呢?還是我替你說?」
柳慕影此時心裡要比林震宇更加的忐忑不安,因為她拿捏不准當年何福到底是怎麼死的,因此很擔心這件事情真的和慕青峰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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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想必現下國王和王后應該可以給我們一個說法了吧,我女兒是清白之身,如今被慕陽旭給玷污了,請問國王打算怎麼處置他?」
此時何秀兒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故意裝瘋賣傻,站在一旁低頭擺弄著自己的頭髮,這些話,還是她的母親替她說的。
在林震宇和王后的眼裡,是真的以為何秀兒因為此事而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因此已經變的瘋瘋癲癲的了,可只有衛楚翰和柳慕影知道,何秀兒不過時在大家的面前演戲罷了。
「何秀兒,你不必再裝下去了,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慕陽旭是因為中了你的迷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而你,自從進了月花樓後,便早已不再是清白之身了,
如今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也不過是在裝傻充愣罷了,何秀兒,我勸你還是主動說出來吧,沒準國王看在你可憐的面上,或許會繞過你們母女倆,你若繼續這樣裝瘋,怕是誰都無法幫助你了。」
對於何秀兒母親的話,柳慕影始終採取著置之不理的方式,她只定睛看著何秀兒,希望何秀兒能夠主動說出實情來,畢竟現下直郵她自己能夠幫助自己了。
「這位姑娘,請你說話注意分寸,否則我可以狀告你誹謗誣陷,我自己家的女兒是不是清白之身,難道還是你這個外人能夠清楚知道的嗎?更何況你怎麼能說我女兒是裝瘋賣傻呢?她本來就是真的瘋了,你不可憐她也就算了,今日你還說出這般傷人的話,國王,你可要為我們母女倆做主啊。」
聽到柳慕影說話的態度如此強硬,何秀兒的母親當即便跪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那一副梨花帶淚的樣子真的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說出實情,那還是我來說吧,國王,昨日我已經找到了何秀兒給慕陽旭下迷藥的證據了,而且人證今日我也都帶來了,這是何秀兒的手帕,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上面沾染著大量的迷藥,一個成年人只需要聞一下,便可以被迷的神魂顛倒,做什麼說什麼都渾然不知。」
眼看著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何秀兒還在一邊裝瘋賣傻,她的母親也在處處維護自己的女兒,柳慕影實在是不願與他們過多糾纏,因此便主動從懷中拿出了絲帕交到了林震宇的面前。
「嗯,這上面的確是刺著何秀兒的名字,只不過,一個絲帕卻並不能證明得了什麼,畢竟這證據是可以捏造的啊。」
林震宇仔細端詳了一下絲帕,發現這並不能作為實質性的證據,因為絲帕也有可能是被何秀兒丟了,然後被人後沾染的迷藥也未曾可知啊。
「國王,請叫幾位人證上來作證,等您聽了他們的話以後,便會知道,這絲帕上的迷藥,並不是憑空捏造的。」
柳慕影就知道這一個小小的絲帕交給林震宇,自然是無法讓大家信服,幸好自己已經提前跟幾位人證打好了招呼,告訴了他們要到宮中來作證,這回,想必要定何秀兒的罪名,定是十分穩妥了。
「傳!」林震宇一聲令下,隨即身邊的太監便走出宮外去將幾位證人傳召到了太平宮來。
齊刷刷的四個人整齊的站在林震宇的面前,這幾個人分別是八仙樓的老闆,客棧的老闆,月花樓的絮兒和明兒。
當何秀兒看到明兒的那一刻,似乎真的有些心虛了,因此忍不住搖了搖頭,退後了幾步,雖然只是小小的舉動,可卻還是被柳慕影看在了眼裡。
幾個證人逐一的在國王和王后的面前講述著那一日的事情,最後在絮兒的話音落下後,林震宇發現,這三個人所說的話竟然不謀而合。
「何秀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敢做出這等可恥的事情,今日要不是證據齊全,本王還真的不願相信這件事情真的是你一首策劃的。」
當三位證人陸陸續續的將話講完後,林震宇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他能夠忍受的了何秀兒的母親三番五次的到宮中來鬧,卻無法忍受何秀兒為了陷害慕陽旭,竟然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裝瘋賣傻,而且戲演的還這麼真實,差點把自己都給騙了。
「請國王息怒,他們三個都說完了,還差草民沒說,能否聽草民把話說完再做定奪?」眼看著林震宇大發雷霆,而何秀兒和自己的母親此時實在是有些慌張,因此明兒斗膽走上前跪在了林震宇的面前,開始講述起了何秀兒這麼多年來的難言之隱。
「說!」要不是看著明兒一臉真誠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林震宇今日怕是都想要直接下令殺了何秀兒了。
「明兒,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退下,我來說,我不希望將你牽扯其中。」眼看著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份上,實在是無法隱瞞了,因此何秀兒便走上前直接講明兒給拉了起來。
不管怎樣,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替自己在這裡訴說這些,畢竟這都是自己的事情,還是該由自己來說的好。
「秀兒姐姐.」明兒眼淚汪汪的看著何秀兒,此時替她感到非常的不值得。
「放心吧,我想等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國王后,國王在心中一定會衡量的。」何秀兒知道明兒此時心中在想些什麼,因此她輕輕拍了拍明兒的手,隨後自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回憶起了十幾年前的事情來。
讓林震宇和王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來何秀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雪恨,更沒想到的是,此事不僅慕陽旭是無辜的,真正該被牽扯的人竟然是慕青峰。
「本王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何福的女兒,何福這個人,本王曾經是見過幾回的,他很能幹,一直都是模樣峰身邊的得力幹將,只不過後來在西夏和北宋的那場戰役中不幸被殺害,真是有些可惜了。」
說起何福,林震宇還是有些記憶猶新的,那是在十五年前,慕青峰還是個將軍,何福便一直都跟隨在慕青峰的身邊。
「國王可知曉為的父親是因何而死的嗎?是因為當年在北宋逼近的時候,我西夏因為人員稀少而無法與北宋抗衡,只要是兩國交戰,我國一定會戰敗,可為了殊死一搏,慕青峰又不想去送死,因此便將我的父親推上了前線帶兵打仗,
而他自己在軍營中坐收漁翁之利,結果自然是按照預想中的那樣,我的父親成功被北宋俘虜,並且當著西夏眾多士兵的面前將我的父親殺害,你可知道,在這場戰役結束以後,
我的父親本來還有生還的餘地,可就是因為慕青峰從粗心大意,並沒有去上前試探鼻息便直接斷定了我父親死亡,甚至是當夜直接便講他草草埋葬了。」
何秀兒回想起當年那位父親的好友前來告訴她和母親,父親已經死亡的消息,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們有多痛苦,直到現在,這件事情還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一般,根本無法取出。
「國王,王后,慕影以為,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能完全聽何秀兒的一面之詞,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當年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況,誰都不得而知,更何況你父親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過是聽一個陌生人道聽途說的,相信你也沒有親眼看見吧,萬一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那你們豈不是錯怪了慕大人?」
在何秀兒的話音落下後,柳慕影覺得何秀兒說的似乎太過決斷了,畢竟這件事情到底是怎樣,現在唯一的當事人慕青峰並不在,萬一是真的有其他什麼隱情呢?
「你不要再在這裡裝好人了,我雖然不認識你,可我知道,你一定和慕青峰是一夥的,國王,事實證明,民女的父親的確是死在了戰場上,而這件事情慕青峰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聽到柳慕影質疑自己,何秀兒有些不開心了起來,想來方才她柳慕影處處都向著慕家人說話也便算了,可自己也很命苦,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沒人願意可憐可憐自己呢?
「何秀兒,你未免也太不講理了,凡事都要講個證據,今日你若真的有證據證明當年的事情是慕青峰做的,現在有國王和王后在此,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公平處理,可你只是道聽途說,萬一那個陌生人是故意對你們這樣說的,請問你就沒想想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人可以要在你們之間挑撥離間嘛?」
柳慕影知道,此時的何秀兒早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因此在柳慕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才會如此激動,可自己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不是嘛?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爭吵了,這件事情本王自有主張,來人,把李將軍傳來,就說本王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看著兩個女子各執一詞,誰都不肯讓步,林震宇覺得有些頭疼,說起此事也幸好是很巧,當年的事情其實並不知慕青峰知道,當時做副統領的李牧是何福身邊的副手,林震宇覺得,這件事情李牧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國王,請問李將軍是」這位李將軍到底是何人,柳慕影不得而知,但是想必也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