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知道真相

  「王爺,怕是皇上如今定是病重了。」莫離此時也察覺到了這皇宮之中有些不對勁,於是當即便思考著定是方秦岳的身體越發下降了才會導致是此種模樣。

  「少說話。」衛楚翰輕噓了一聲,隨後二人朝著養心殿走去。

  此時的養心殿看起來倒顯得有些熱鬧非凡,殿裡殿外堆滿了人,後宮的妃子和太醫們還有朝堂上的官員全部都齊聚在此,只是,誰都不敢交頭接耳,也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如今他們都在安靜的等待著皇后走出來喊出那一句「皇上薨了。」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回來了,東西呢?」在看到衛楚翰姍姍來遲,此時站在門口的李賢澈雙眼終於綻放出了光彩來,隨後走上前一把抓住衛楚翰的手臂詢問起了東西在哪裡。

  「莫離,把東西交給李先生,皇上現在怎麼樣了?」看到李賢澈一臉慌張的模樣,衛楚翰連忙吩咐著莫離拿出了半生草。

  「本來已經時日不多了,不過也幸好你趕回來的及時,如今皇上終於有救了。」在看到半生草的那一刻,李賢澈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隨後一臉高興的叮囑著衛楚翰在門外等候,然後便興奮的跑進了屋內。

  此時房間裡,秦馨月正端莊的坐在方秦岳的面前,聽著方秦岳交代著後事,而此時的她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皇后,衛楚翰將半生草尋來了,皇上終於有救了。」打開大門的那一刻,李賢澈舉起手中的半生草對著秦馨月搖晃了一番,隨後小跑著到了皇上的面前開始為他診治了起來。

  在看到李賢澈手中那一株半生草的時候,秦馨月終於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淚,隨後起身擦拭了一下臉龐,然後去了門外等候。

  此時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時間仿佛像是靜止了一般,就連呼吸聲都隱隱約約的聽不清楚,大家的內心都揪成了一團,似乎都很擔心方秦岳會堅持不住。

  大概是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門外的眾人終於等到了李賢澈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看到李賢澈一臉嚴肅的走出門外,秦馨月連忙走上前去慌張的詢問了起來。

  「輕皇后放心,如今皇上已經轉危為安了,現下剛剛睡著,還請皇后去為皇上準備些飯菜才是,這幾日他沒怎麼進食,如今非常需要營養。」看到秦馨月一臉緊張的模樣,李賢澈此時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來。

  「真是太好了。」此時站在秦馨月身後的眾人在聽到了方秦岳轉危為安的消息後,紛紛很是高興,可唯有一個人此時卻躲在角落之中有些憤怒了起來。

  此人便是嚴勤,他本以為這一次方秦岳一定是沒救了,而且方秦岳昨日還告訴自己,待自己薨後,太子即位,讓他便輔佐太子,然後先將睿王府一網打盡,以除後患。

  一切都在嚴勤的算計之中,他甚至是趁著這幾日每日都跑到太子府中去迎合太子,為的就是日後自己的大計,可他錢算完全,卻還是沒有算到,方秦岳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成為了方秦岳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讓本該薨逝的方秦岳成功的活了下來。

  方秦岳轉危為安,衛楚翰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簡單的與秦馨月寒暄了幾句後,便帶著莫離回到了睿王府,而此時趙小芙帶著受傷的小九被清墨安置在偏房之中,請來了晉彤沫來為她們醫治。

  「你回來了。」看到衛楚翰來探望趙小芙,晉彤沫連忙起身打了聲招呼。

  「她們怎麼樣了?」許久未見,衛楚翰突然覺得此時自己與晉彤沫生疏了不少。

  「這隻狐狸的傷治療的差不多了,傷口很快便會癒合,只是這位姑娘實在是受了太多的傷了,不僅有新傷,且還有舊患,新傷如今我已經給她治療的差不多了,只是這舊患怕是治不了了,不過不用擔心,這些舊傷如今雖然落了疤痕有些難看,可是也不耽誤她今後生活。」

  晉彤沫此時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衛楚翰到底是在哪裡救下了這麼一隻受傷的狐狸和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傷痕的女子,而且,聽著她們的口音,似乎也不是難為之人。

  「嗯,今日謝謝你,只是沒想到,清墨竟然會把你給請來,自打你是生了孩子後,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聽到現下趙小芙和小九都已經相安無事,衛楚翰也便放心了下來。

  「我不放心乳母照顧安安,因此便每日都自己看著,所以現下很少出門,你呢,聽聞你去了一趟西夏,可見到慕影了?」晉彤沫雖然每日都待在家中看孩子,可是睿王府的事情卻知曉的十分清楚。

  「見到了,她很好,如今已經成為了西夏國的郡主,每日吃喝玩樂,活得甚是悠哉,這些都是我無法給予她的。」

  聽到晉彤沫提起柳慕影,衛楚翰並沒有牴觸,反而是大方的說起了柳慕影近日的近況。

  「那就好,這麼久不見面,還真是有些想念她了呢。」聽說柳慕影最近過得很好,晉彤沫也便放了心,想來如今柳慕影在西夏國過的如此快樂,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放心吧,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的,對了,怎麼沒見到嚴兄隨你一同前來,近日在宮中也沒見到他。」衛楚翰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從回來到現在還始終沒有見到過嚴峰謹,心中頓時有些好奇此人近日都在忙些什麼,一直都沒有見到蹤影。

  「你不知道嗎?幾個月前邊關告急,皇上下令命他帶著五千精兵前往救急,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看到衛楚翰開口詢問起嚴峰謹,晉彤沫有些疑惑了起來,想來這件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衛楚翰又怎會不知道呢。

  「我好像記得,的確是有怎麼回事,莫離曾跟我提起過,大概是我忘了,今日好不容易回到了娘家,待會留下來吃飯吧。」衛楚翰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撓了撓頭,算算日子,好像嚴峰謹離開的時候,正好是自己每日待在花樓之中喝酒的那陣子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這方子還要交給下人。」看到衛楚翰尷尬的模樣,晉彤沫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房間,她知道,衛楚翰既然走進來,就必定是有事情要找眼前的這位趙小芙,只不過是礙於自己一直都在,因此才沒有多說什麼。

  「我已經吩咐了丫鬟把你的房間收拾了一下,你們的身份特殊,且小九又隨時隨到都可以幻化成人形,給你們兩個房間,實在是不太方便,不過我已經給你們房間裡放了兩張床,這樣一來你們休息也不耽誤,

  平日裡你就跟那群下人一樣,留在我的府中做我的貼身丫鬟好了,還有小九,你要記得,除了晚上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幻化成人形,白日裡,尤其是人多的時候,切記不可變身,否則,怕是我也會保不住你的。」

  衛楚翰如今唯一能夠為二人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現下他已經不顧眾人的反對收留他們了,只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了自己的一片心意,尤其是小九。

  「多謝王爺,想不到,如今我終於可以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遠離那人間煉獄,還請王爺放心,小芙定會做好這一份工作,還有小九,以後我們都是您的奴婢,只要你的一聲令下,吩咐我們做什麼,我們便做什麼,絕不有二言。」

  趙小芙沒有想到衛楚翰竟然真的留在了他們在這睿王府,雖然她並不知道衛楚翰是什麼目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終於住進了這輩子都夢想著的大房子,而且還是睿王府,並且能在自己的恩人手下做事,趙小芙就高興的不得了。

  「好了,不用這麼客氣,你也是個可憐的人,希望你今後好好努力,還有你身上的那些疤痕,我會想辦法幫你處理的。」

  衛楚翰其實是個善良的人,尤其是在看到趙小芙身上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之時,衛楚翰開始覺得替趙小芙感到有些悲哀,他無法想像,這麼多年來,趙小芙都是怎麼度過每一日的,幸好是她堅強好勝,否則的話,怕是早會被他的父親給打死吧。

  「這些疤痕真的能夠處理好嗎?」聽到衛楚翰提起為自己治療疤痕之事,趙小芙的雙眼開始大放異彩,心中很是高興,她本以為自己這一次會被毀容,因為自己是疤痕體,而且臉上的傷口又很深,想來自己今後恐怕連想嫁人都是一件難事了。

  「我會盡力的,只是我現在不敢保證是否能夠真的治好,我只能是先幫你問問。」看到趙小芙高興的模樣,衛楚翰開始有些心疼起了這個女子來,想來她今年只有十五歲,可是卻承受了許多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

  趙小芙點了點頭,沒有在多說什麼,此時小九安靜的躺在床前注視著衛楚翰,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來衛楚翰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貴,竟然是南魏國的王爺。

  在衛楚翰與趙小芙簡單的閒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房間,陪著晉彤沫吃了個午飯,晉彤沫因為惦記家中的女兒便簡單的吃了幾口後匆匆的回了家。

  眼看著方秦岳的病情及時的得到了控制,如今死裡逃生,衛楚翰現下心中終於沒有了什麼擔憂,於是在吃過了午飯後便回到房間打算好好的補補覺。

  可就在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了柳慕影的身影,會想起前幾日的相見,還有金大夫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久久都無法入眠。

  小九被晉彤沫治好了傷,下午感覺已經舒服了很多,於是便從房間裡竄出來打算四處溜達溜達,看看這睿王府的風景,結果剛跑出房門便撞見了睿王府的幾位下人。

  起初大家看到小九都有些打怵,心想這睿王這一次怎麼會救回一隻狐狸,不過幸好小九機靈,知道大家有些害怕自己,為何和大家處好關係,於是小九便表現出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不停的在下人的身上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