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我府中有一位大夫,正好她手裡有半生草,想著你們著急,所以便問她買了一株先拿回去治病。」看著大家一臉驚訝的模樣,柳慕影連忙開口解釋道。
「王妃,你回來吧,你可知道,你在我們這些兄弟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我發現,睿王府沒有你真的不行。」
如今柳慕影在白若風等人的眼裡,就像是一個謎一般,他發現不管在什麼時候,身在何處,只要衛楚翰遇到什麼事情,柳慕影都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來解決,就說這一次,一切似乎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一般,兩個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偶遇,隨後又恰逢柳慕影的府中有半生草。
這樣一來,大家也不用再大老遠的跑到南極之地去採摘,畢竟,那裡實在是太過危險了,這一次,大家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
「那個,巧兒,你去收拾一下客房,今日這幾位要留下住在這裡。」聽到白若風提起了最尷尬的話題,柳慕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臉上的笑容漸漸失去,隨後,她便直接扭頭和巧兒說起了話來。
莫離看出柳慕影此時有些尷尬,於是便偷偷的觸碰了一下白若風,白若風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說錯了話,於是當即連忙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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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夫,不瞞你說,其實我是知道我身體狀況的,只是,方才因為慕影一直在旁,所以我才沒有說出實話來,還望你不要介意。」
房間內衛楚翰和金大夫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就在金大夫準備拿起藥箱,為衛楚翰診脈之時,只見衛楚翰突然開口。
其實,衛楚翰自己的身體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更何況身邊還有一位藥王李賢澈,只是他不希望柳慕影太過擔心自己,因此這才謊稱自己並沒有生病。
「原來如此,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不知你可去看了大夫了?」聽到衛楚翰如此說來,金大夫這才知道,原來方才自己還真的是有些多管閒事了,只是,現下她更加好奇起了柳慕影和衛楚翰的關係來,她發現二人似乎並不像是故人這麼簡單,好像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過了,恰好我身邊也有一位大夫,因此還請金大夫放心,我的病並無大礙,只不過,方才我之所以把慕影支走,是因為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金大夫。」
衛楚翰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如今他的這番話卻是把金大夫給問懵了。
「衛公子有什麼想要問的不妨直說。」金大夫心中開始越發的好奇了起來,心想著,方才自己真的是不該多管閒事才是,否則就不會被衛楚翰單獨留在房間中,現下自己想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怕是也不行了。
「我知道,金大夫現下一定很納悶,但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事情想要為難你,今日只是想要問問你,柳慕影到底患了什麼病?」
其實一早衛楚翰便發現柳慕影對自己說了謊,本來他是不打算問的,只是今日恰好碰到了金大夫,於是便想著看看能否在金大夫的口中問出點什麼來。
「這郡主和衛公子的關係這麼好,難道你不知道她患了什麼病嗎?」金大夫有些為難了起來,心裡掂量著是否要告訴衛楚翰,若是不說,怕得罪了衛楚翰,可若是說了,又怕日後柳慕影會責怪自己。
「你也知道,我們倆離得實在是太遠了,而且,她因為不希望我擔心,所以一直都對我撒謊,但其實她越是撒謊,我越是覺得她在騙我,所以,今日不得已才會來問你,金大夫,希望你能對我說實話,畢竟,我是沒有惡意的。」
衛楚翰看得出來,此時金大夫實在是有些為難的很,如今想來,怕是這柳慕影定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否則金大夫根本就不會這般為難。
「可是這種事情,我一個大夫是有些不方便透露了,因為我要保護好病人的隱私。」金大夫思考了半天,實在是不敢如實告訴衛楚翰,畢竟她擔心柳慕影會責怪自己。
「金大夫,老實告訴你吧,其實,慕影是我從前的妻子,只是只是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突然便離開了我,只是,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她,所以,我很想要知道她到底患了什麼病,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問她,也不會對任何人說。」
衛楚翰沒想到金大夫這般有原則,自己如今都快要苦苦哀求她了,可是她卻始終都無動於衷。
「可是.這件事情實在是.」聽到衛楚翰說起這些,金大夫覺得有些為難,一邊覺得衛楚翰很可憐,都被柳慕影給拋棄了,如今還這般放不下她,一方面又擔心柳慕影這種病說出去了會被人看了笑話。
「金大夫,還請如實相告,今日我衛楚翰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去問她半個字,出了這個門,我就當你什麼都沒有說過。」看著金大夫左右為難的樣子,衛楚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直接對天發誓了起來,要不是為了了解柳慕影的近況,衛楚翰何時這般卑微過。
「算了,看在你對郡主這般用心良苦,余情未了的樣子,那我便破例告訴你吧,但是你一定要記得,不管待會我說了什麼,你都不可以去問她,其實.她患的是不孕不育之症,不過在我這幾個月給她診治,加上每日都泡溫泉,如今她的身體狀況已經漸漸有所改善了,不過,想要能夠再次懷孕,怕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要不是看在衛楚翰一個堂堂南魏睿王這般苦苦哀求著自己,甚至是不惜對天發誓,金大夫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告知的。
「原來,京城的那些傳言是真的,她真的患了這種病,金大夫,你可知道她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嗎?曾經我們有過一個孩子的,只不過在臨盆之際發生了不測,因此孩子沒能留住,不知可是這個原因導致的?」
衛楚翰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京城中的那些傳言,有些事情居然是真的,看來,或許是自己真的誤會了柳慕影,難道,她真的是因為自己無法懷孕,所以才離開自己的嗎?
「多少是有關係的,不過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她體內的寒氣很重,只有祛除體內的寒氣,才可以再次懷孕。」金大夫其實有的時候覺得柳慕影是挺可憐的,因為,自己曾聽柳慕影提起過,從前她懷孕的機率還有兩成的機會。
但後來因為在雪地里跪了很長一段時間,導致寒氣入體,這才讓那唯一兩成的機會都沒有了,仔細想來,一個女子為了某些事情而害得自己無法懷孕,以你背負著罵名,金大夫甚至是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柳慕影是怎麼度過的。
「那半生草不是可以治療百病嗎?不知可否能夠用做這種病症?若是可以的話,我想這半生草就留下給她治病吧。」對於女人的病,衛楚翰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是聽到柳慕影現在無法懷孕,衛楚翰突然有些傷心了起來,想來,這段時間她肯定比自己更加難過吧,甚至是度日如年。
要知道,在這個世上疑難雜症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再神奇的藥材,它也有自己的功效,有的時候有些藥材是可以治療很多病症的,但是有的時候在別的什麼疑難雜症上是壓根起不了什麼作用的,就比如這不孕不育之症。
其實柳慕影算得上是幸運的了,畢竟她及時遇到了金大夫,而且通過李賢澈的指點,來到了西夏每日泡溫泉來驅寒,雖然治療的日子非常漫長,但是結果卻是極好的,況且柳慕影和其他那些得這種病症的人還有所不同。
金大夫這麼多年來也不少遇到過身患不孕不育的病者,柳慕影在大家面前比起來,就算是很輕的一種的,因為她只需祛除了寒氣,日後便還是有機會懷孕的。
「聽你的意思,只要她乖乖的配合你治療,日後還是又機會懷孕的是嗎?」衛楚翰覺得有些無奈,心中此時更是內疚自責。
想來從前的柳慕影身體是很健康的,可卻因為自己沒有精心照料她而害得她現下無法懷孕,都是自己不好,難怪之前柳慕影會在信中說起自己無法給予她安全感,現如今想來,的確是如此。
「是的,但是,這需要很漫長的一個過程,而且,我不能保證她可以完全痊癒,只能給她增加一點機率,至於日後是否她真的還能否懷孕,這一切都要看老天爺是否眷顧她了。」
畢竟未來的事情誰都不知道,金大夫如今更加不敢妄下結論,更何況現在自己也是伴君如伴虎,柳慕影和西夏國的五公主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而五公主又是國王十分寵愛的女兒,若是自己之前保證一定可以治療好柳慕影的病,然後日後再無法懷孕,那自己可真的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好,我知道了,金大夫,今日多謝你告訴我這麼多,還請你放心,我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是,希望楚譯星不在她身邊的日子裡,你能夠好好的照顧她,她這個人,不拘小節,做事有的時候很穩重,有的時候很任性,若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你指點一二,我不在她身邊,真的有心不放心。」
衛楚翰說不出此時自己的心中是怎樣一種感受,雖然,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要衝到柳慕影的面前問問她,是不是因為她無法懷孕,所以才離開了自己,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去找柳慕影,便是出賣了金大夫,仔細思考之下,最後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