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就在此時,琪婭撅起嘴來站在林鈺雪的身旁搖晃著她的手臂,似乎很想要出去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就你愛湊熱鬧,若好奇,那便去看看吧。」雖然琪婭並未多說什麼,可林鈺雪也知道,琪婭是個愛看熱鬧的人,想來反正她是個奴婢,就算是出現在那裡,大家也不會對她有任何的懷疑,所以讓她去湊個熱鬧也好,這樣待過一回回來了,自己也可以聽個熱鬧。
「謝謝王妃。」看到林鈺雪無奈的答應了,琪婭一臉高興的道了聲謝,隨後拉著晴兒的手快速跑到了前院內,此時屋內幾個人的爭吵聲越發強烈。
琪婭為了避免被發現,於是帶著晴兒躲到了前屋隔壁的廚房內,大冬日的,還特地將窗戶和門給打開來,生怕聽不清楚似的。
「你你簡直就是個渣男!」蕭羽言氣急敗壞的看著一語不發的衛楚翰,渣男二字脫口而出。
「渣男?你說此話是何意思?」衛楚翰疑惑抬起頭詢問蕭羽言,他並不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不過想來,一定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吧。
「蕭羽言,你有完沒完?來的時候問跟你說什麼了?你怎麼一到這裡就吵個沒完,若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該帶你來。」看著衛楚翰有些生氣的模樣,蕭亦然站在一旁開口訓斥著蕭羽言,生怕蕭羽言這些難聽的話會惹的衛楚翰不高興。
「哥,你別管我,像他這種人,就該由我來教訓他,平日裡怕是當王爺當習慣了,自以為高高在上,誰都要聽從他的話,所以才導致現下為所欲為,就因為慕影生孩子的機率小,如今竟然將柳慕影趕走,慕影這才離開幾日啊,你就火速迎娶了新王妃,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蕭羽言此時似乎正在氣頭上,所以就連蕭亦然開口阻止,也難讓蕭羽言平靜下來,翻來覆去的幾句話,都是在數落著衛楚翰有多麼的無情,可她絲毫不知道,其實整件事情當中,衛楚翰也是受害者。
「夠了,你有完沒完?你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敢在這裡數落我,一句兩句也便算了,念在你是她好友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怎麼這會反倒是沒完沒了了?是她給我寫的休書!新妃是皇上下令賜給我的,何時成親也是皇上下的旨,我又何曾自己做主過?這些你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跑來代替她來指責我?」
本來礙於蕭羽言的身份,何況她又是個女子,所以衛楚翰便想著不跟她計較,知道她來發發牢騷也便罷了,可沒想到,如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言語之中又諷刺著自己,這是真的讓衛楚翰有些氣不打一出來,於是當即便拍案而起,質問起了蕭羽言來。
「我都告訴你了,來了以後問清楚了再發火也不遲,你就是不聽,如今好了,看你怎麼收場。」看到衛楚翰終於還是發火,蕭亦然此時恨不得想要找個地縫鑽出去,從未覺得蕭羽言如此給自己丟人。
「我不信,我不相信慕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定是你在撒謊!」大概是因為蕭羽言還是第一次看到衛楚翰如此動怒,所以被嚇的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就連蕭亦然站在一旁訓斥著自己,蕭羽言都沒有聽進心裡去。
後來過了良久,蕭羽言才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真的不明事情的真相,現下跑來對著衛楚翰好一番斥責,才會讓衛楚翰如此生氣,可即便如此,蕭羽言仍然不願低下頭認錯,反而還是一味的站在柳慕影那邊幫著她說話。
「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問問柳慕影,為何來為睿王府吵鬧?你以為這裡是清肅閣?從前看你是柳慕影的好友,你頂撞我我不與你計較,可如今你是何身份來質問我?」衛楚翰本來就是無法接受蕭羽言的性格的,只不過相識這幾年,自己一直忍耐罷了。
如今柳慕影也不在了,蕭亦然也認為蕭羽言這一次的確是衝動了一些,所以衛楚翰便直接訓斥她,希望她明白自己是何身份。
「你好啊,衛楚翰,如今慕影她不在了,你就這般對我,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我算是看透你了,罷了,就你這種人,也活該慕影離開你,希望她這一輩子都不要再回來才好,哼!」
蕭羽言沒想到衛楚翰會這樣斥責自己,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前,當即覺得自己很沒面子,於是說了這些很重的話,隨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睿王府。
「王爺,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教導無方,才會讓她如此無法無天。」看著蕭羽言生氣的離開,蕭亦然並為追出去,而是轉過身低下頭對著衛楚翰行了個禮,希望衛楚翰還不要與蕭羽言生氣才是。
「此事與你無關,是她說話太過分了,不由分說就來斥責本王,明明是她柳慕影絕情,一紙休書離開了我,與別的男人私奔去了西夏國,如今她卻反過來斥責我。」
衛楚翰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若不是蕭亦然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想抽自己幾巴掌,想來自己這一世貴為王爺,別人看來是高高在上,可自己有多少委屈,又是誰人都無法理解的。
「我雖不知道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王爺和王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我想來這其中一定是有何誤會,其實王妃在離開京城前,曾經去過清肅閣,但是當時我們不在,所以她只留下了一封信便離開了,
今日我也看了那封信,上面只寫名了她與王爺分手,她去了西夏國,囑咐我們不要擔心便是,其他的事情並未說明,所以羽言才會以為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在蕭亦然看來,柳慕影絕不會像衛楚翰口中所說的那般,是個絕情之人,想必如今一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的,仔細想想,大概也是因為她久久無法懷孕的原因吧。
「我曾到柳家詢問過,當時柳大人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柳慕影跟我在一起毫無一點安全感,可楚譯星卻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因此她才會離開我,而且礙於林鈺雪要入府,她也不想做妾,因此便離開了我,
試問,這其中若真的有什麼無法言說的事情,她又怎會如此侮辱自己的名聲,想來在我入牢之前,她便有些不對勁,看來這一切她早就已經計劃好了,只不過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林鈺雪便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南魏國。」
對於衛楚翰來說,如今他已經放棄了,雖然無時無刻仍然在思念著她,可那也只是自己將永遠埋藏在心底的一份秘密罷了,人總是要像前看的,如今柳慕影都已經到西夏去過上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自己又何必每日萎靡不振呢。
「既然如此,希望你能想開點,聽說你在牢中受了刑,現下身子可恢復了?」聽到衛楚翰將一切責任全部都推脫到了柳慕影的身上,蕭亦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奉勸著衛楚翰想開一些,只不過,蕭亦然此時是覺得有些驚訝的,因為萬萬沒想到柳慕影竟然會是這樣一種人。
「已經康復了,怎麼,要與我喝酒嗎?」衛楚翰雖然因為方才蕭羽言的事情很生氣,不過那也不能耽誤了自己與蕭亦然的好兄弟之間的感情。
「喝點?」蕭亦然挑起眉毛一臉壞笑的看著衛楚翰,兩個人似乎此時都已經忘記了方才所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晴兒與琪婭躲在窗下偷聽,聽到二人提起去喝酒,想來事情已經結束了,於是這才依依不捨的觀賞了窗戶,回到了翠微苑。
林鈺雪側躺在搖椅上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吃著晴兒送來的水果,或許是因為心情好,此時好一番悠哉的景象。
「王妃,我們回來了。」琪婭拉著晴兒的手一路小跑著回到了房間,看著林鈺雪正側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連忙上前去說起了方才二人所聽到的內容。
「哈哈,想不到他衛楚翰也會有人訓斥,看來那位蕭姑娘也是個厲害的主兒。」聽說衛楚翰被蕭羽言好一番斥責,林鈺雪笑的前仰後合,不知是為什麼,只覺得有些好笑至極,想來從前或許柳慕影都不敢這樣對衛楚翰說話吧。
「後來王爺也發火了,那位蕭姑娘倒是識趣,看到王爺發火,便呵斥了兩句匆匆離開了睿王府,想來若是她再多說幾句,王爺一定不會放過她了。」
琪婭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回憶著方才聽到的一切,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衛楚翰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早知道如此熱鬧,方才我也跟著去瞧瞧好了,如今聽你們一說,還覺得挺好笑的。」自打自己來到這裡後,衛楚翰便一直都是橫眉冷對,林鈺雪還從沒見過衛楚翰被一個女子惹的氣急敗壞是什麼樣子,想來自己今日真的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蕭羽言離開睿王府後並為直接回清肅閣,反而是拐了個彎去了柳家,結果在走近的時候竟然發現門口此時有幾個小孩正在對著柳家的大門不知道在扔些什麼。
「住手!」蕭羽言大聲呵斥道,本以為自己這一聲令下會將小孩子給嚇跑,可沒想到那群孩子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開始朝門口扔著小石子。
「我讓你們住手,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可知道這是誰的府邸?信不信我回家告訴你們父母?」眼看著自己無法阻止,於是蕭羽言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其中帶頭的一個小孩子的手,嚴厲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