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終是過往

  殊不知,此時柳慕影也落下了眼淚,只不過,不希望被莫新蘭看到,所以自己只能往前走,不敢回頭。

  在上了馬車後,柳慕影便開始痛哭了起來,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就是有些控制不住,每每想起莫新蘭,自己就哭的無法自拔。

  「駕!」流殊鞭策著馬,準備啟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等一等。」就在馬車準備出發之際,柳慕影卻聽到馬車後好像有人再喊自己。

  「李先生,你怎麼來了。」柳慕影哭紅著雙眼撩開窗簾望向外面,發現原來是李賢澈到來。

  「還好趕上了,這是我的百寶箱,裡面有很多我研製的藥,今日送給你,希望日後你在西夏能夠用得上。」李賢澈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將那不算大的百寶箱遞到了柳慕影的手中。

  「李先生,謝謝你。」柳慕影並沒有想到,李賢澈能來給自己送行,於是心中很是感激,那雙本來就已經哭紅的雙眼,隨即又落下了眼淚來。

  「快走吧,別耽誤了時間,他日若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就寫信給我,我一定趕過去幫忙。」看到柳慕影哭,李賢澈的心中也不是滋味,為了避免在柳慕影的面前傷感,於是便沒有再多說,只囑咐著她趕緊離開。

  「嗯。」柳慕影點了點頭,隨即將窗簾放了下來,擦了擦眼淚,不想再哭泣,可眼淚卻還是像決堤了一般,根本止不住。

  「小姐,你應該高興才對,現下你的身體終於得到良方,不用再向從前那般迷茫,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柳慕影一直在哭,巧兒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勸慰著,希望她能夠往好的方面看去。

  「我不是難過,我只是捨不得我娘,在京城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離開,心中總是有許多不舍,不過你說的對,其實我該感到高興才對,我不哭了。」

  柳慕影此時就像是個孩子一般,哭的稀里嘩啦的,巧兒更像是個大人一般,在一旁不停的勸慰著,不過還好柳慕影的身邊有巧兒,所以,柳慕影最後才終於停止了哭泣,化悲憤為開心。

  靈兒與莫離本想要在今日趕來柳家送行,可終究是晚了一些,等二人趕來的時候,柳慕影的馬車早已經遠去,整個柳家也只剩下了莫新蘭一個人在房間裡難過的哭著。

  靈兒因為沒能早點趕來,而錯失了給柳慕影送行的機會,現下又看到了莫新蘭痛哭著,於是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幸好是莫離在場,勸說著二人應該高興才對,畢竟柳慕影此行是去治病去了。

  二人想來莫離說的不無道理,於是很快便停止了哭泣,隨後靈兒打發了莫離離開,自己則留在了柳家陪伴著莫新蘭,並說明今後柳慕影不在,可以把自己當成是她的女兒,以後有什麼事就跟自己說,自己一定會像柳慕影一樣,陪伴在她的身邊。

  靈兒能夠這樣說,莫新蘭自然是感激萬分,於是當即抱住了靈兒,很是欣慰。

  莫離在離開了柳家以後,便直接回去了睿王府,結果沒想到,自己才剛剛走到大門口,便聽到了王府內傳來了爭吵聲。

  「怎麼了?」莫離一臉茫然的詢問著清墨,此時下人們也圍在一旁正慌張的看熱鬧。

  「不知道,我也剛回來。」看到莫離姍姍來遲,清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林鈺雪與衛楚翰便在房間內爭吵了起來。

  「你們手裡的工作都忙完了嗎?怎麼就知道看熱鬧?」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看到這些下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一臉好奇的樣子望著不遠處的書房,莫離開口呵斥道。

  「還是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吧。」在莫離的呵斥下,下人們紛紛四散開來,各自忙碌著手裡的工作,而此時清墨因為擔心二人爭吵的越來越嚴重,擔心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便囑咐著莫離進去瞧瞧。

  可聽著這爭吵聲,二人現下似乎都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自己進去,怕是也無濟於事,於是莫離搖了搖頭,示意清墨站在一旁等候著,等什麼時候房間內沒了爭吵聲,二人再進去。

  房間內,林鈺雪與衛楚翰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一旁站著的,則是林鈺雪的陪嫁丫鬟,琪婭。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相信,她真的是無意之舉,為何你偏偏認為我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林鈺雪吵的嘴都有些幹了,不管是說軟話,還是來硬的,如今這衛楚翰就是不肯相信自己。

  「要我相信你們,簡直要比登天還難,當初本王就好奇,為何你會無緣無故的救我,如今想來,你果真是有預謀的,說吧,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衛楚翰生氣的坐在書桌前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琪婭和一臉無奈的林鈺雪,心中的那種厭惡感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王爺,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王爺若是想要責怪,奴婢都認了,但是還請不要殃及到王妃的身上,她真的是毫不知情,一切錯都在奴婢,都是奴婢的錯。」看著眼前二人吵的不可開交,林鈺雪執意站在自己這邊,導致衛楚翰現下將怒氣都發到了林鈺雪的身上。

  琪婭雖然覺得委屈,可是也不想看到自家主子被無故冤枉,於是站在一旁將錯全部都歸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衛楚翰不要殃及無辜。

  「琪婭,你閉嘴,即然他執意要將罪名安在我們主僕二人的身上,我們說的再多他也不會相信,你說吧,到底怎麼樣才能解決此事。」

  眼看著衛楚翰就是不肯相信他們,而且現下對二人也是十分厭惡,於是林鈺雪也不再多做解釋,只開口詢問道衛楚翰打算如何解決此事。

  原來今日一早衛楚翰因臨時有事出了趟門,結果方才回來便發現書房牆上掛著的那幅自己與柳慕影的畫像被損壞了,若是別處壞掉了也便罷了,偏偏是柳慕影的臉龐被戳了個洞,這讓衛楚翰大吃一驚,想不通自己不在的這幾個時辰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找來打掃書房的丫鬟楚兒來詢問,結果那楚兒卻說此畫是林鈺雪的陪嫁丫鬟琪婭給弄壞的,雖並未說明細節,但這讓本來就對林鈺雪有偏見的衛楚翰更加厭惡了起來,於是當即便找來了林鈺雪與琪婭。

  衛楚翰本以為若真的是琪婭弄壞的,只要她解釋一番,自己處罰一下也便算了,可沒想到的是,琪婭竟然將責任推到了自己的楚兒的身上,而且林鈺雪在一旁又不停的為琪婭說著好話,這才讓衛楚翰雷霆大怒,當即與林鈺雪爭吵了起來。

  「王爺。」莫離與清墨站在門口聽了半天,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二人爭吵的起因全部都是因為那幅畫,眼看著衛楚翰無法解決這件事情,而且現下這畫到底是琪婭弄壞的,還是楚兒弄壞的,衛楚翰也不得而知,於是莫離這才敲響了房門,準備給衛楚翰出出主意。

  「進來。」衛楚翰沒好氣的對著門口呵斥了一聲,此時正眉頭緊促著。

  「王爺,屬下無意之間聽到了你們爭吵,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幅畫,如今你們二人爭執不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誰也不知道,所以屬下已經將楚兒找了來,不如你們當面對質一下如何?」

  莫離剛剛進門不久,只見丫鬟楚兒便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始終都低著頭,似乎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楚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衛楚翰在看到了畫被弄壞後,便直接找來了林鈺雪與琪婭,所以並沒有想起還有楚兒這麼一個當事人,如今莫離帶進來,也正好是這整件事情的轉機,他自然是相信自家的下人的。

  想來有楚兒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到時候一定可以定琪婭的罪,可萬萬沒想到,事情其實並沒有他想像的那樣簡單明了。

  「回王爺的話,今日一早王爺離開王府後,奴婢便進來打掃房間,奴婢知道那畫是王爺的心愛之物,所以從不動那畫,當時開著門,恰好琪婭姐姐路過,見到奴婢一個人打掃這碩大的書房有些緩慢,她說恰好自己現下沒什麼事,

  便幫助奴婢一同打掃,結果沒想到,就在奴婢背對著她擦桌子的時候,她卻擅作主張上前去打掃那張畫,那畫的位置本就高,奴婢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摘下來的,打掃完後她扎著凳子想要將那畫在掛上去的時候,

  結果因為個子不夠高,一不下心將那畫戳到了固定畫的釘子上,因此才將畫給損壞了,事後奴婢也說,等王爺回來後好好解釋一番,王爺一定不會怪罪的,可是沒想到她卻始終都沒來主動向王爺說明此事。」

  楚兒委屈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當著兩位主子的面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心想著自己方才已經囑咐了琪婭,若是她早些前來道歉,衛楚翰或許就不會向現下這般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