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年紀大了,現下還受了傷,你能否先將我鬆綁,把眼睛上的黑布拿下去,咱們慢慢聊?我可以保證我不跑。」聽到蕭羽言威脅著自己,嚴勤開始緩和了自己的語氣,勸說著蕭羽言先放開自己。
「你壞事做盡,現下還想要我給你送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把戲,我最後問你一遍,柳慕影在哪裡,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蕭羽言哪裡有那麼笨,她知道嚴峰謹會武功,今日自己若是放了他,他一定會逃跑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蕭羽言拒絕送綁,嚴勤也沒有慌張,想來一個小女子應該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於是嚴勤仍舊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怎麼都不肯說出柳慕影到底在哪裡。
「好啊,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就來做會遊戲,折騰了一夜,你一定餓了吧?可需要我給你拿些吃的來?」
蕭羽言沒有想到這嚴勤的嘴這麼硬,自己怎麼問他都不肯說,不過幸好自己提前準備了很多這麼嚴勤的東西,所以現下蕭羽言也不怕他不說。
「你不會是在耍老夫吧,方才還說要與老夫做遊戲,現下又問老夫餓不餓,其實老夫還真的有些餓了,你若是給老夫點吃食,待老夫吃飽喝足後,沒準能想起來點什麼。」
嚴勤現下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所以根本不知道蕭羽言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不過既然蕭羽言現下詢問自己餓不餓,那自己也便順勢而為了,而且孩子言語之中透露出其他意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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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等一下,我這邊去給你拿吃的來。」讓蕭羽言沒有想到的是,嚴勤竟然會如此回答,不過正好也合了自己的意,在囑咐了嚴勤好好的在這裡等候以後,蕭羽言便走出了房間。
而嚴勤並不知道的是,此時蕭羽言給他準備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美食佳肴,而是滿滿一整盆的糞水。
「什麼味道,怎麼會這麼臭?」還沒等蕭羽言走進屋內,嚴勤便聞到了一股子臭味。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佳肴,你可嘗嘗?」蕭羽言用水瓢舀了一瓢糞水,隨即在嚴勤的鼻子前不停的挪動著。
「快拿走,你你想要對老夫做什麼?」嚴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蕭羽言口中所說的遊戲,竟然就是想要折磨自己,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個丞相,像這種把戲,自己還從來沒有體驗過,也沒有人敢對自己這樣,蕭羽言是第一個。
「快吃啊?」看著嚴勤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頭部,似乎很不想聞到此味道,蕭羽言倍感開心,於是將手中的水瓢又靠近了嚴勤一些,今日她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一下嚴勤。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拜託你把它拿走。」嚴勤感覺到那糞水已經接近自己的嘴邊了,雖然現下自己因為看不到,所以不敢確定這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想來也一定是馬糞之類的,嚴勤實在是不想吃下這東西,於是連忙服軟。
「方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肯說,我現下什麼都不想要了,我覺得和你做遊戲是件很好玩的事情。」眼看著嚴勤服軟,蕭羽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不過現下就放過嚴勤,蕭羽言還是覺得太便宜他了。
「我說,我說,只要你把這東西拿開,我現下就告訴你她到底在哪裡。」嚴勤終於還是敗下陣來,縱使自己現下再不情願,可畢竟自己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說吧,柳慕影到底在哪裡。」看到嚴勤肯說,蕭羽言將水瓢拿到了一旁去,安靜的等待著嚴勤接下來的話。
「她她在丞相府,現下正關在地牢里。」良久,嚴勤終於是說出了實話來,本來嚴勤將一切都打算好,柳慕影自己是一定要綁架的,因為現下方秦岳不希望柳慕影出現在太安行宮。
可是將她擄走後,關在哪裡,卻成為了一個難題,畢竟經過那一次的綁架,現下自己在京城別處的房子都已經被調查的非常清楚。
嚴勤很擔心柳慕影被救,於是思考了很久,決定將柳慕影關在自己的府中,因為現下只有丞相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也不會被任何人所發現。
只不過嚴勤人算不如天算,這才剛剛將柳慕影抓起來,想不到就被人發現了,而且還害的現在自己也成為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你果真是老奸巨猾,為了不讓柳慕影被其他人發現,你竟然這般大膽,直接將她藏在了你的府中。」蕭羽言有些震驚,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柳慕影竟然會在丞相府,昨天夜裡蕭亦然還在京城四處尋找,現下看來一定是無果了。
「姑娘,我也有難處,我也是替別人做事,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願意去綁她,姑娘,你就饒了我吧,待我回去之後,我馬上就放了她,你看可好?」
嚴勤有些無奈,若不是方秦岳吩咐自己,他也不願意將柳慕影綁到丞相府去,而這麼多年來自己之所以有這麼多的仇家,一大部分也都是因為方秦岳總是吩咐自己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會這樣。
「不行,我怎麼知道你回去以後會否說話算話,你現在就寫信回去,吩咐你的屬下立刻把她放了。」
雖然現下嚴勤很真誠的說出這番話,可是蕭羽言還是覺得他說的話不可信,現下讓嚴峰謹去丞相府救人是不可能的了,而唯一的辦法,也只能是讓嚴勤寫信了。
「我若寫了信,你不放我怎麼辦?」嚴勤本來打算自己回去以後便加強守衛,至於柳慕影,事情沒有結束的話,自己是斷不會把柳慕影放走的,可是沒有想到這蕭羽言如此聰明,竟然想到要自己寫信這樣的辦法。
「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若寫信,等我確認了她相安無事,我便放你離開,你若不寫,我想我也不著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遊戲。」
看到嚴勤在質疑自己,蕭羽言也沒有妥協,反正現下占據主動權的 人是自己,嚴勤根本沒有任何資格與自己講條件。
「好好好,我寫便是,那你至少先把我的手鬆開啊。」嚴勤發現此時蕭羽言又一次把那很臭的東西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連忙開口答應了蕭羽言,現下對於嚴勤來說,只要不讓自己聞到這種極臭的東西,自己做什麼都行。
「別動,我現下在你身上綁了火藥,現在火柴就在我的手中,待會我把你的手鬆開,你若是敢對我耍什麼把戲,我立刻點燃它,你聽到了沒有?」
蕭羽言自是很謹慎的人,他知道嚴勤會武功,若是自己把他的手鬆開,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離開,所以蕭羽言提前在他的身上系了一捆火藥,說是火藥,其實不過是煙霧彈。
「我一定不亂動。」嚴勤被蒙著雙眼,現下也不知道這蕭羽言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真的是什麼火藥之類的,自己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於是連忙答應著,現下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等蕭羽言給自己送綁以後,在找機會想辦法逃脫。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聽到嚴勤答應著自己,蕭羽言走到嚴勤的身後準備將繩索解開,可是卻還是很不放心,於是她靈機一動,找來了一根很長的繩子,將這繩子從嚴勤的脖子一直繞到了他的腿部,隨後緊緊的打了個死結,這才放下了心來。
「這回你放心了吧,現在除了我的雙手能動,我哪裡都動不了。」嚴勤沒想到這蕭羽言竟然如此謹慎,為了防止自己逃跑,竟然將自己整個身體全部都給綁了上。
「快寫。」蕭羽言懶得與他多說廢話,在給嚴勤送綁以後,便將紙筆遞到了他的面前。
「能否把我眼睛上的黑布摘下來,這樣蒙著我看不見啊。」嚴勤現下最好奇的便是綁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誰,雖然此人看似是柳慕影身邊的人,可是嚴勤卻覺得這聲音很陌生,於是他編造理由,希望蕭羽言能夠把眼睛上的黑布拿下來,藉此來看看此時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張紙這麼大,短短的幾個字不需要看,你直接寫便是。」蕭羽言自然是不想暴露面容的,畢竟她曾經見過嚴勤,若是被嚴勤認出自己是清肅閣的人,萬一日後連累到了清肅閣,那自己真是多此一舉了。
眼看著自己說什麼,蕭羽言都不肯答應,最後嚴勤還是敗下陣來,蒙著雙眼寫下了那封信。
「把這信送去丞相府便是,我的兒子認得出我的字跡,我想很快柳慕影便會被放出來的。」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嚴勤特地說明此信要送給嚴峰謹,而自己的兒子會解決一切。
「算你識趣,給我乖乖的待在這裡,等我確定了柳慕影相安無事,我便會來放了你。」
蕭羽言親眼看著嚴勤一字一句地寫下這封信,上面已經寫明了現下柳慕影在地牢,務必馬上把她放走,蕭羽言心想這下柳慕影終於得救了,於是一臉開心的鎖上了門,打算將這封信送去丞相府。
「姑娘,你快點回來,我在這裡等著你。」聽到蕭羽言離開的腳步聲,嚴勤大聲的在身後粗催著蕭羽言早些回來。
蕭羽言自然是沒有理會嚴勤的,在將大門緊鎖以後,自己便朝城中走去,這一次蕭羽言打算在城中找個小孩子去送這封信件。
而與此同時,丞相府的管家早晨起來去叫嚴勤用早膳,可是卻遲遲沒有人開門,為了確定嚴勤此時的確不在房中,於是管家便推開了門。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把管家給嚇壞了,地上一片狼藉,除了有一把刀,還有一隻破碎的花瓶,而那花瓶上還沾染著血跡。
管家當即便知道嚴勤一定在昨夜發生了什麼意外,現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管家也不敢怠慢,連忙去了嚴府將自己方才所看到一切告知了嚴峰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