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不在府中,你說會是誰在王爺的房裡呢?」
「聽說前幾日王妃與王爺吵架,所以一氣之下去了行宮,沒想到只是幾日的時間便有其他人趁虛而入了。」
「其實王爺房中有人也不足為奇,現在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瞧你們就跟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一樣。」
「你們在那討論什麼呢?」就在這時,莫離發現下人們又些不對勁,眼看著大家成群結隊的小聲嘀咕著,莫離連忙上前開口詢問。
「莫管家,沒我們沒說什麼。」看到莫離出現,大家連忙住了口,隨後紛紛離開,各自又開始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小六,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看著大家一看到自己連忙躲開,莫離便知道事情不妙。
「莫管家,奴才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只不過是看到他們在那議論,所以便去湊個熱鬧罷了。」
剛準備悄悄離開的小六被莫離給叫住,其實睿王府早就定下過規矩,下人不得議論主子的事情,而今日恰好大家說的又與衛楚翰有關,所以便不敢聲張,生怕被莫離責備。
「既然莫管家你都這麼說了,那奴才也沒有什麼可隱瞞了,其實也沒什噩夢大事,只是方才大家路過王爺的房間之時,聽到了房裡傳來了女人的哭聲,而現下王妃又不在府中,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誰在王爺的房間裡哭。」
小六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知了莫離,隨後趁著莫離不注意,自己害怕被罵,於是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莫離聽到小六的話,心中倍感疑惑,他記得昨夜王爺回府時自己還沒有休息,他親眼看著董亦秀將王爺扶回了房間,難道那個女人是
「不可能啊。」莫離站在原地自言自語,怎麼也不願相信自己的想法,他知道,現下王爺的房間裡除了董亦秀,怕也不會有別人了。
「都別看了,自己手裡的活都幹完了嗎?」此時睿王府的下人雖然都回到了各自的崗位,可是卻依舊注視著衛楚翰的房間,似乎大家都很好奇房間裡的女人到底是誰。
莫離在呵斥了一聲後,下人們都開始忙碌著手中自己的工作,隨後莫離帶著心中的疑問走近了衛楚翰的房間。
此時房間裡的女人依舊在哭著,莫離仔細聽了聽,似乎衛楚翰還沒有醒來,因為房間裡並沒有衛楚翰說話的聲音。
「王爺,該用膳了。」莫離不知道該如何說,於是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
而此時衛楚翰一句沉睡在夢中,絲毫沒有聽到門外有人在喊自己,而衛楚翰身旁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董亦秀在聽到有人到來,便開始了表演,哭聲越來越大,甚至不遠處的下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到。
眼看著事情似乎是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而此時衛楚翰也沒有給自己一丁點回應,於是莫離的敲門聲越發的大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莫離站在門外敲門聲實在是大,所以衛楚翰終於醒來,只是睜開眼睛的一瞬間,自己有些頭疼,於是他按揉著自己的頭部,想要起床去給莫離開門。
卻突然發現此時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女人,而這個人,正是昨夜悉心照料自己的董亦秀。
衛楚翰第一反應便知發生了不可預知的事情,於是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董亦秀,此時的董亦秀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而自己,也只穿著內衣而已。
「你怎麼會在本王的床上?」衛楚翰努力的回想著昨夜所發生的一切,絲毫記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觸碰過董亦秀,而他也只記得董亦秀似乎給自己送來了一碗醒酒湯,然後便離開了,既然離開了,她又怎會睡在自己的身邊呢?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可王爺也不能一覺醒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奴婢可使完整之身啊。」聽到衛楚翰詢問著自己,董亦秀哭的越發的厲害了起來,似乎她是最無辜的那一個,而且還刻意告知衛楚翰,自己是處子之身。
「行了行了,別哭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在董亦秀的話音落下後,衛楚翰掀開被子看了一下,發現此時純白的床單上果然有一抹紅色,衛楚翰不知道自己昨夜到底做了什麼糊塗的事情,可是現下他的心情很煩躁。
「王爺是想賴帳嗎?奴婢今日從這個門走出去,以後該如何見人啊。」聽到衛楚翰催促著自己穿衣,似乎有想要讓自己離開的意思,董亦秀當即便不高興了,自己都已經成為了王爺的人了,難道王爺連個名分都不想給自己嗎?
「你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張,你先離開吧。」衛楚翰現下的心情很是糟糕,雖然他依稀記得自己並沒有碰過董亦秀,也相信自己不是那種人。
可是現下事實就擺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床上的那一抹紅色也清晰可見,衛楚翰現下事賴不得了,不過若想要讓這件事情有個結果,也需要從長計議才可以。
看到衛楚翰一臉的不耐煩,而且眉頭緊促,董亦秀知道衛楚翰現下心情一定很糟糕,於是董亦秀也沒有再過多言說,只是聽從了衛楚翰的話,趕緊穿上了衣服然後披頭散髮哭著推開了衛楚翰的房門。
此時一直站在門口的莫離,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是真的,而自己的想法也被印證了是真的,原來房間裡這個哭泣的女人當真是董亦秀。
「王爺。」良久,莫離站在門口請喊了一聲,而此時睿王府的下人全部都看到了董亦秀從衛楚翰的房間跑了出去,心中紛紛在犯著嘀咕。
「進來吧。」衛楚翰獨坐在床前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且不說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就說現下柳慕影沒有在府中,若是被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該用早膳了。」莫離走進房間呆呆的望著衛楚翰良久,卻遲遲沒有詢問到董亦秀的事情,良久,只催促了一句用膳的時間到了。
「莫離,你相信我嗎?」衛楚翰看著莫離,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其實現下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
「屬下相信王爺。」莫離能說什麼,說起相信,現下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床上的那一抹紅色已經是最好的證據,可若說不相信。
莫離怎麼也不願相信衛楚翰是這種人,畢竟自己跟隨衛楚翰這麼多年,除了柳慕影成為了衛楚翰的摯愛,自己還沒有看到他與哪個女人親近過。
「現下我該如何是好?」衛楚翰有些無助,此時此刻的他不知道日後該如何面對柳慕影,雖然昨日的事情自己完全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現下既然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自己想要抵賴也是不可能的,可若是給董亦秀一個名分,自己也實屬心不甘情不願。
「這件事情還是王爺按照自己的心思決定吧,王爺做什麼莫離都會支持你,只是,莫離總覺得昨夜的事情有些蹊蹺,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其實莫離的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或許是因為自己太過相信衛楚翰的為人,所以莫離總覺得昨夜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但是這一切也不過是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卻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衛楚翰的清白。
「罷了,等慕影回來在說吧。」衛楚翰顯然已經不想再議論這件事情,而現下孰是孰非也都已經不重要了,今日看起來董亦秀也是個難纏 的人,自己醒來後便一直想要衛楚翰給她一個說法,而衛楚翰也不想做薄情寡意之人,所以衛楚翰暫時已經有了決定。
而董亦秀夜宿王爺房間的事情很快便在睿王府傳開,莫離為了王爺的名聲,特地吩咐下去誰都不可以提及這件事情,只當作那天夜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董亦秀因為那天的事情,內心久久無法平靜,足足在房間待了整整三日沒有出來過,期間董亦清與萬萍梅分別前往勸慰,可是董亦秀依然無法從那一夜的傷痛之中走出來。
此時身在行宮的柳慕影,也準備啟程回京了,卻不知道此時王府中已經發生了大事。
臨行前太后特地命人備下了晚宴,經過這幾日的相處,現下柳慕影已經與楚譯星成為了好友,飯桌前柳慕影還囑咐了若是楚譯星不走,可要好生的照顧太后,自己隨時隨地還會在來的。
而楚譯星也表示沒準什麼時候自己就會前往京城,到時候一定會登門拜訪,順便認識認識睿王。
這一場晚宴在愉快中結束,柳慕影當晚早早的睡了下,準備明日一大早便啟程回京,離開了京城這麼久,柳慕影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衛楚翰,雖然這些日子兩人並未寫信聯繫過,可是各自心中卻都彼此惦念著。
第二日一大早,衛楚翰早早的起了床,準備今日去一趟玄策盟,而董亦秀從萬萍梅的口中得知衛楚翰要前往玄策盟,於是一直沒出過房門半步的董亦秀,直接到了衛楚翰的房間去幫助衛楚翰收拾行囊。
「王爺這趟出門奴婢也不知道你會多久回來,所以便給你多準備了幾套換洗的衣裳,這個暖水袋是奴婢自己做的,出門的時候王爺帶在身上,手便不會冷了。」
董亦秀此時儼然已經化身成了一個妻子的模樣,又是給衛楚翰收拾行李,又是將自己剛剛做好的暖水袋送給了衛楚翰,似乎,柳慕影不在,她成為了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不必了,我兩日便會回來,無需帶這麼多行李,而且路途並不遙遠,也用不上這暖水袋,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不只是為何,自從那日的事情發生了以後,衛楚翰便很想要豎立董亦秀,因為自己每一次見到她,都會讓自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