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明明在接生的當天便上吊自殺,而給自己接生的人是三個時辰後莫離敲了許久門的醫館裡的人為自己接生,而事發後那醫館的女人與男人同時都不見了,就連醫館也變得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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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第一個接生婆與第二個接生婆之間又存在著什麼關聯,柳慕影與衛楚翰的心中充滿了問號,看來現下只能等待著莫離回來,看看他是否能找到什麼線索了。
此時宮中也沒有消停,在許弋的調查下很快便找到了當日加班白衣女鬼的人,其實這人並不是女人,相反卻是個太監,名叫萬德海,此人乃是長越宮月嬪的首領太監。
在許弋的調查中得知,原來月嬪與子寧宮的陳貴人已經有著許久的仇怨,平日裡二人只要一見面便會鬥嘴爭吵一番。
雖然月嬪的位份比陳貴人要高,可是因為月嬪住進宮中多年都沒有生養,而陳貴人只是來了半年便懷上了龍嗣,所以陳貴人平日裡並不把月嬪放在眼裡,且每一次見面都要讓月嬪生一肚子的氣她才開心。
或許是因為仇恨的種子逐漸在月嬪的心中根深蒂固,於是月嬪便開始計劃著好好的教訓陳貴人一般,這件事情在籌謀了一個月之久,終於尋到了可以動手的機會。
那日月嬪從子寧宮丫鬟的口中得知當日陳貴人會到佛堂去祈福,而且會很晚回去,於是月嬪便提前在回往子寧宮的路上布置好了一切,並讓自己宮中的太監早早的上了樹等候著陳貴人出現。
然而讓月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萬德海有些近視,一米以外的東西與人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得見模糊的影子而已,而且當時萬福海發現已經是快要子時,此時的宮中是絕不會有人走動的。
當看到皇上的轎攆緩緩走來的時候,萬福海便誤以為是陳貴人準備回子寧宮,可是在他表演完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人並非是陳貴人,而是當今皇上,於是嚇的連忙匆匆離開。
方秦岳在得知這件事情後雷霆大怒,而且這件事情還關乎到月嬪意圖謀害皇嗣,於是當即便把萬德海處以極刑,而月嬪的父親是當朝的吏部尚書,方秦岳年在他的父親為這江山社稷做了不少貢獻,便只是將月嬪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宮,並未將她刺死。
而這件事對於陳貴人來說,自然是不解恨的,因為在她眼裡,她巴不得月嬪能夠早點死,可是對於月嬪來說,這種想死卻死不了,而且還要每日待在暗無天日的冷宮之中,更是一種折磨。
不過幸好月嬪從前與秦馨月的關係相處的不錯,而秦馨月也是個善良之人,深知冷宮有多折磨人,於是便為月嬪指派了兩名丫鬟輪番伺候著,以至於月嬪待在冷宮之中不會太過難熬,每日還有人可以和她說說話。
而陳貴人在知道這件事情後自然是不高興的,於是便跑到了方秦岳的身邊去吹耳邊風,方秦岳聽後便特地將秦馨月找來詢問此事,問秦馨月是否是想要抗旨。
可是秦馨月卻說月嬪可是個可憐之人,而且這些年來她一向都是個沉穩之人,這一次怕也是陳貴人經常以下犯上而激怒了她,她才會做出如此之舉。
方秦岳在聽後認為秦馨月所言也不無道理,於是也便沒有多家阻撓,算是用沉默應允了此事。
女鬼之事告一段落,加之柳慕影進獻的薰香也的確管用,方秦岳的身體很快便康復了起來。
七日後。
天空剛剛泛起了魚肚白,此時玄策盟中的眾人還在熟睡中,大門口把守的侍衛正打著盹,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嗖的聲音。
「誰?」侍衛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四處望了望,卻發現眼前連個人影都沒有,本以為是自己太過神經緊張所導致的聽錯了,於是準備在補個回籠覺,卻回過頭發現此時的門柱上竟然插著一隻飛鏢,且上面還有一張字條。
侍衛雖心中疑惑,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可是也不敢私自拆開查看,怕是有什麼事情,於是連忙跑進了院內敲響了衛楚翰的房門。
而此時的衛楚翰還在熟睡中便被敲門聲所驚醒,正準備開門訓斥一頓,結果剛剛推開門便看到侍衛遞過來一封信。
「這是什麼?」衛楚翰翻來覆去查看了一下信封,發現那上面連署名都沒有,看來是一封匿名信。
「啟稟王爺,這是方才不知道是誰朝著門柱射來一飛鏢,小的看上面還有一封信,便立馬來稟報了。」侍衛知道衛楚翰平日裡是最討厭別人吵他睡覺了,於是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弱弱的,生怕衛楚翰會怪罪他。
「知道了,你下去吧。」衛楚翰對著侍衛擺了擺手便觀賞了房門,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手上的飛鏢,卻發現這飛鏢打造的很是獨特,與平日裡自己見過的有所不同。
「發生什麼事了?」此時的柳慕影也被吵醒,看看衛楚翰此時坐在椅子上端詳著飛鏢,柳慕影有些不知所以然。
「不知道是誰送來了這封信。」看著柳慕影也起了床,衛楚翰連忙搖晃了一下手上的信件,而柳慕影出於好奇,也很想要知道那信上到底寫了些什麼,於是連忙起身走向衛楚翰,等待著他將信件打開。
而這信件上卻只有寥寥的一句話,卻讓二人為之震驚不已,那便是,「若想找到接生婆的下落,速來城西尼姑庵。」
衛楚翰與柳慕影在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後面面相覷了許久,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陷阱,還是真的有人知道那接生婆的下落。
不過不管怎樣,他們都要放手一搏,哪怕是入了敵人的陷阱,兩個人也覺得在所不惜。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衛楚翰決定讓柳慕影留在府中,自己則帶著無邪與清墨前往,可是柳慕影卻並不願意,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讓自己留在家中,一定會心急如焚。
最後衛楚翰實在是沒了辦法,便只能決定帶著柳慕影一同前往,一行四個人不敢再耽擱,於是匆忙騎著馬趕往了城西尼姑庵。
對於柳慕影來說,從來沒有覺得一段路是這般遠的,竟然騎馬都覺得是慢的。
而玄策盟坐落在城東,與信上的城西卻好呈一條直線,距離實在是有些遙遠,加之今日尼姑庵的山下正在修路,所以導致道路更加難行了一些。
「王爺,王妃,屬下瞧著這尼姑庵似乎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了,你瞧那地上一片的狼藉,還有年久失修的門廊。」一行人費了好大一番的力氣,好不容易走上了尼姑庵,卻發現這裡人煙罕至,看似像一個已經作廢很久的破庵。
「看來這裡已經多年沒人居住過了,慕影,你跟在為的身後,千萬不可自己擅自離開。」或許是因為尼姑庵內見不到人影,衛楚翰總覺得這裡有些陰森森的,加之城牆之上還有幾隻烏鴉來回在盤旋著,衛楚翰便更加有些擔心。
「是何人引我們前來,出來吧。」走進尼姑庵內,無邪囑咐衛楚翰與柳慕影站在原地,而自己則四處看了看,可是卻連個人影都沒找到,於是便站在門口大聲喊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聽到嗖的一聲,從屋頂上突然跳躍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一白衣,一黑衣,女人的打扮看似有著不俗的江湖之氣,與尋常的女子根本不一般。
「請問二位今日引我們前來所為何事,好像我們並不認識。」衛楚翰站在柳慕影的身旁仔細的打量了許久,眼前的男人與女人,似乎自己從未見過。
「你就是衛楚翰,你就是柳慕影?」女子站在原地只微微笑著並未說話,而男子則上千看了看眼前的夫妻二人。
「你認識我們?」看著這男人竟然能夠叫出二人的名字,柳慕影反問道,心中也是更加的疑惑了起來,心裡在暗自想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好,我叫陳錦兒,這位是我的屬下,叫孟白。」就在此時,女子站了出來,主動介紹了一下自己與屬下的名字。
「姑娘,似乎我們不認識,不知道你們今日目的是什麼?為何叫我們來這裡?」對於柳慕影來說,現下自己對他們二人叫什麼名字絲毫不感興趣,她現下更加感興趣的是,他們兩個人將自己引到這破尼姑庵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們不是要找那接生婆的下落嗎?我這裡有線索。」陳錦兒到也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尤其是在看到衛楚翰與柳慕影此刻有些心急如焚的模樣,陳錦兒索性便直奔主題。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我們這麼多事情?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聽到這裡,衛楚翰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了起來。
要知道自己在調查接生婆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很隱秘的,而且他們也並不希望這件事情有任何人知道,現下這兩個人又怎麼會知道的,而且還主動帶來了線索?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今日陳錦兒與孟白的突然到訪也打了衛楚翰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