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我這幾日一直都沒有見到蘇允徹,既然如此,那想來我們還要在這裡多住上一些時日了。」聽到蕭羽言這麼一說,柳慕影倒也沒有多想,還真的以為蕭羽言所言都是真的。
「慕影,反正現在我們大家度走不了,而且現在那衛楚翰也被接到了宮中去療傷,不如我們趁著現在沒事,出去逛逛吧,我實在是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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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慕影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謊言,蕭羽言暗自在心裡長吁了一口氣,而其實柳慕影並不知道的是,蘇允徹現下已經被禁足與府上,十日不得出門。
而原因就是因為北宋帝知道了那日賞花大會上,柳慕影與蘇婉伊發生了爭吵,當時作為蘇婉伊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允徹不但沒有及時阻攔,反而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如果當時蘇允徹能夠在這中間做個好人,將兩個人勸和,想必蕭亦然與清墨也就不會對公主府與宰相府的侍衛大打出手,那麼到時候若是身邊有了保護他們的侍衛,蘇婉伊與衛楚翰兩個人也便不會遭遇不測。
或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找到真兇的緣故,所以北宋帝直接將這件事情全部都推在了蘇允徹的身上,認為一切都是他的錯。
而蘇允徹現下真的是躺著中箭,自己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可偏偏卻被牽連,最後還被罰要在府上閉門思過十日,這下可是把蘇允徹給氣壞了。
「我現下實在是沒心情去逛街,若是你想要去,那邊去找清墨吧,我想在房中休息。」柳慕影近日一直都在被衛楚翰的事情而煩惱,哪裡還有心思去逛街,現下的她只希望衛楚翰能夠快點好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便找清墨去咯,不過我們很快便會回來的,正好我哥現下也在酒樓,你若是有什麼事情,就找他吧。」
其實蕭羽言等待的就是柳慕影這句話,自己逛街自然是想要同自己心愛的人,只不過清墨乃是柳慕影的手下,他來到北宋的指責就是要保護好柳慕影,而柳慕影不發話,清墨輕易是不能走的。
看到蕭羽言一臉高興的模樣,柳慕影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準備看一會窗外的風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慕影感到困意來襲,於是便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了去,只是自己才剛剛睡著,便被門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柳慕影還以為是蕭羽言回來了,於是起身睡眼惺忪的去開了門,結果自己定睛一看,發現此時站在自己眼前的並不是蕭羽言與清墨,而是兩名侍衛與一太監。
「給睿王妃請安,奴才是太極殿的,今日皇上口諭,命南魏睿王妃速去宮中覲見。」門口的太監操著一嘴的娘娘腔,一副平淡的語氣對自己說著北宋帝的口諭,這時候柳慕影也從睏倦中徹底清醒。
「公公,不知皇上召見我可是有什麼事情?」柳慕影看到太監的身後站著兩名侍衛,於是當即還以為北宋帝是因為自己那日與蘇婉伊爭吵的事情而惹怒了北宋帝。
這一次他是來抓自己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是讓自己去宮中覲見,於是不免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
「奴才不知,請王妃速速去覲見。」太監一看便知道是個老油條,說話做事都十分的圓滑且有城府,他是北宋帝面前的人,又怎會不知道這一次北宋帝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想必也不過是不想多管閒事罷了吧。
「請公公在此稍作等候,待我梳洗一番,然後像我的朋友打聲招呼可好?」看著太監急促的催著自己,柳慕影也便沒有再多問。
「還請王妃快一些,奴才就在門口的馬車前等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這太監看起來竟然是如此的著急。
柳慕影對著太監點了點頭,然後便叫店小二給自己打了一盆熱水來,而自己洗漱完畢後,將北宋帝召自己入宮的事情告知了蕭亦然。
因為現下清墨與蕭羽言不在,蕭亦然擔心柳慕影一個人入宮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便不放心的提出自己也要跟著去。
柳慕影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一想到這裡畢竟不比南魏,這北宋國的皇宮,自己還是第一次去,若是身邊連個跟著的人都沒有。
怕是自己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便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於是在思考過後,還是決定讓蕭亦然跟隨著自己前去。
蕭亦然擔心等蕭羽言與清墨在回來的時候會找不到他們,於是便在臨行前寫了一張字條,告知了自己已經跟隨柳慕影入宮,叫他們兩個在酒樓等候著。
二人到了馬車前的時候,太監發現此時柳慕影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而且這男人一看便知道是習武之人,因為只看他手中握著的劍。
太監便知道價格不菲而且十那劍也是十分的稀有,因為擔心北宋帝的安危,於是太監拒絕了蕭亦然一同前往。
「我們王妃乃是千金之軀,只是出門帶著一個侍衛又有何不可?難不成你們準備對王妃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看到太監拒絕自己上馬車,蕭亦然突然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還請王妃不要為難奴才,今日奴才在來的時候皇上只告訴奴才邀請王妃入宮覲見,可是從沒說過王妃要帶著一名侍衛啊。」
看著蕭亦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訓斥著自己,太監不願理睬他,於是直接將目光對準了柳慕影,希望此時能有她替自己解解圍。
「即然公公如此不通情達理,那我想王妃今日也便不會去了,即然你也說了,皇上並沒有說王妃可以帶著其他人入宮,想必你更應該明白,
你們皇帝一定也沒有說不可以帶其他人入宮吧,更何況我是王妃的侍衛,我的指責是要保護王妃的安全,現下讓王妃一個人入宮,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認為你能擔待的起嗎?你認為我南魏的王妃在北宋的皇宮中出了事情,你覺得你們北宋以後會太平嗎?」
看著太監向柳慕影求助,蕭亦然繼續上前說道,直接將柳慕影攬在了自己的身後,而柳慕影見狀也沒有多說,只是自顧自的站在原地聽著二人的爭吵。
「既然如此,你跟著去便是了,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遵守,若是想要入宮,這劍是一定不可以帶進去的。」
看著蕭亦然執意要去,而此時的柳慕影站在原地也遲遲不願幫自己說話,於是太監識趣的答應了可以讓蕭亦然入宮,只不過自己也順便開出了一個必要的條件。
「這是自然,待到皇宮時,我便會將劍上交,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好了。」這個規矩其實蕭亦然早就料到了,畢竟在南魏也是這樣,入宮的人是不可以帶著武器的,尤其是這一次他們還是去皇上,那便更不能這樣做了。
看著太監已經答應了蕭亦然的要求,而蕭亦然也滿足了太監的條件,於是柳慕影這才乖乖的上了馬車,蕭亦然則跟在了馬車的後面。
一行人穿過了大街小巷,大概是走了一個時辰的路程,這才終於到了皇宮,馬車在偏門緩緩停了下來,隨後蕭亦然的劍被沒收,然後柳慕影跟隨在太監的身後走入了這陌生的北宋皇宮。
本來一路上柳慕影還在好奇著,不知道這北宋的皇宮與南魏的皇宮會否有著不一樣的區別,可是沒讓柳慕影沒有想到的是,其實這區別還真是不大。
要說真的有什麼不同,或許也便是裝修的風格不同罷了,而且北宋國也不小,所以這皇宮也是十分之大的,看似與南魏皇宮都是差不多的。
一路上柳慕影與蕭亦然遇到了不少的宮女與太監,而他們與南魏的宮女太監不同之處那便是服裝的顏色不同,南魏的宮女身著的是淡粉色的服裝。
太監身著的是藏藍色的一副,而北宋的宮女衣服是嫩黃色的,太監則是大地色的相比較而言,柳慕影覺得這北宋的宮女服要更好看一些。
而他們每個人在看到了太監後,都會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臉上也會出現敬畏之情,似乎大家都很懼怕他一般。
看到這一點,柳慕影心中還是感到有些無奈的,或許這太監因為是北宋帝身邊的人,所以總會狗仗人勢吧,所以大家才會有如此懼怕的眼神,由此可想而知,這北宋皇宮看來與南魏皇宮也是如出一轍。
「前面就是太極殿了,皇上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兩位還是趕緊進去吧,奴才還有其他的事要辦,所以便不能陪同你們一同進去了。」
就在柳慕影一邊走一邊打量著皇宮的時候,太監伸手指了指柳慕影正前方的一座巨大的宮殿,那宮殿事呈圓形的,看似就像是皇帝帶的龍冠一樣,一條巨大的祥龍盤旋在「太極殿」三個字至上,讓人望塵莫及。
「多謝公公。」想著這一路上太監對自己還算事畢恭畢敬的,至少也沒有過分苛待自己,於是在太監的話音落下後,柳慕影便對著太監到了聲感謝。
隨後囑咐了蕭亦然在殿外等候,而自己待太極殿的太監去稟報過後,這才緩緩邁著小碎步走入了殿內。
高高的台上,北宋帝一臉笑意的端坐在龍椅之上,眼神之中充斥著慈祥,柳慕影在來之前本以為這北宋帝也如方秦岳那般。
一看臉便知道是個奸詐狡猾之人,可是沒想到柳慕影在與北宋帝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竟然發現這北宋帝看起來是這般的慈祥和藹,給人一種很願意親近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