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此人的武功還是很厲害的。」雖然駱晨媛並不會武功,不過平日裡見自己的弟弟時不時的舞刀弄槍,自己多少也能看出點名堂來,今日看到這衛楚翰只筆劃了這幾劍,駱晨媛便當即被衛楚翰的威風凜凜所震懾。
「我瞧著也就一般吧,不過想來保護我是夠用了。」看著駱晨媛在誇獎著衛楚翰,蘇婉伊的心中開始高興了起來,畢竟有人欣賞是一件好事,這也正好說明了是自己的眼光獨到。
自從嚴勤在得知了衛楚翰的真實身份後,便開始每日籌劃著名如何能讓計劃達到一絲不苟,這一日他先是向方秦岳告了病假,隨後又找來了嚴峰謹。
說明過兩日北宋都郡會舉辦一場盛大的賞花大會,自己準備親自去一趟,這一去恐怕是要好幾日,丞相府便交給嚴峰謹打理了。
而嚴峰謹聽後還覺得很是開心,以為父親不在府上的這幾日,自己終於可以放鬆了,殊不知嚴勤這一次到北宋,其實是有著其他的心思。
在將府上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了以後,嚴勤便帶著自己的親信與幾位得力的手下趕往了北宋國,然而嚴勤並不知道,此次其實柳慕影等人也前往了北宋。
送走了嚴勤後,嚴峰謹為了能夠打理丞相府,便直接帶著晉彤沫搬回了丞相府去居住,而此時的嚴峰謹與晉彤沫並不知道柳慕影已經跟隨蕭亦然與蕭羽言去了北宋。
於是在將府上的事情處理好以後,二人便到街上去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與柳慕影愛吃的糕點,準備到睿王府去探望她,結果沒想到這一去,竟又沒有見到柳慕影。
「什麼,你說王妃去北宋了?前幾日靈兒到我那裡去還說王妃最近一直都不願意出門,這怎的突然去了那麼遠的地方了?」聽到莫離說柳慕影現下並不在府上,於是晉彤沫與嚴峰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些不解。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他們也是為了讓王妃出門散散心吧,而且這京城實在是太熟悉了,所以才會去的遠一點。」莫離其實是知道這其中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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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身邊還有靈兒這個小靈通在自己的身邊,只不過是莫離一向都不是喜歡多說話的人,而且這一次一行人前往北宋還是因為蕭亦然與蕭羽言他們父母的事情,自己便更不能多說了。
「好吧,沒想到又白來了一趟,即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對了,這是我方才在街上買的,都是新鮮的,你們兩個打理睿王府也十分的辛苦,送給你們了。」
晉彤沫此時顯得有些沮喪,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柳慕影了,而且每次自己來都是吃閉門羹,這一次更是如此。
「如此那便多謝了。」看到晉彤沫都已經將袋子遞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莫離若是拒絕了不不好,於是便直接言謝,然後接過了袋子。
嚴峰謹在與莫離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便牽著晉彤沫的手離開了睿王府,這一路上兩個人各有所思,晉彤沫擔心的則是柳慕影的身體能否吃得消。
而嚴峰擔心的卻是,若是自己的父親與柳慕影在北宋遇見該如何是好,現下衛楚翰已然是不在了,若是柳慕影再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這睿王府怕是真的要消磨殆盡了。
「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在快要到丞相府門口的時候,晉彤沫發現這一路上嚴峰謹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
「彤沫,你說即然這柳慕影也去了北宋,今日父親也去了北宋,他們有沒有可能在北宋遇見?你說父親這次去那裡還帶了那麼多的樹下與親信,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總覺得父親這一次並不是去賞花的,而更像是辦些什麼事情。」
畢竟嚴峰謹生活在嚴勤的身邊這麼多年,所以嚴勤是一個什麼樣脾氣秉性的人,自己是最了解的,一向都十分上進努力勤懇工作的人,突然好端端的請了病假,然後到北宋去參加什麼賞花大會,此事若是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想必都不會相信的吧。
「若是你擔心,莫不如就去一趟吧。」看著嚴峰謹一臉擔心的模樣,晉彤沫開口勸慰到,與其在京城擔驚受怕,還不如親自去一趟方可讓內心平靜。
「罷了,若是我們前往,怕是又要被爹訓斥,看來此次他是不想帶我一起去,所以才會囑咐我要好生的照顧好家中。」
嚴峰謹雖然擔心,可是一想到有蕭亦然在柳慕影的身邊,想必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反倒是自己,若是這一次真的去了北宋,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呢。
「那就不要再想了,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幫的上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希望蕭亦然可以保護好她。」晉彤沫其實也很想要去幫助一下柳慕影,只是他們二人是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了。
兩日後的夕陽西下之時,柳慕影等人終於抵達了北宋國,蕭亦然與自己的好友蘇允徹約好了在城門口見面,而蘇允徹因此特地提前到了那裡去等候。
「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見。」只見蕭亦然與柳慕影才剛剛下了車,蘇允徹便上前直接擁抱住了蕭亦然。
「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啊,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看到兩個人擁抱在一起,蕭羽言覺得自己一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禁還打了個冷顫。
「你這小女子,這才幾年沒見,想不到你這嘴皮子功夫又見長了啊,怎麼,我抱他不行,難道要我抱你嗎?我可告訴你,男女授受不親。」聽到蕭羽言站在一旁挖苦著自己,蘇允徹開始轉過身逗起了蕭羽言來。
而蕭羽言一聽到蘇允徹想要擁抱自己,嚇的連忙躲在了清墨的身後,蘇允徹一看便知道,這男子一定是蕭羽言的心上人。
「我就知道你始終都改不了,瞧著你那一副花花腸子的模樣,註定你孤獨終老。」蕭羽言躲在清墨的身後,只露出了一隻腦袋來,看著蘇允徹此時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蕭羽言便又開始挖苦起了蘇允徹。
「蕭羽言,你怎能如此說話?」就在蕭羽言話音落下之時,蕭亦然發現蘇允徹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了起來,而此刻臉上掛著的是不失禮貌的尷尬,蕭亦然見狀知道了蘇允徹有些不高興了起來,於是倆忙呵斥住了蕭羽言。
而蕭羽言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的話有些重了些,開玩笑歸開玩笑,可是自己卻說了蘇允徹要孤獨終老這般讓人有些接受不了的話,於是當即便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結果正準備開口道歉的時候,卻聽到蘇允徹先主動開了口。
「好了,都是開玩笑而已嘛,我不會生氣的,這位就是你在信上說的睿王妃吧,你好,我叫蘇允徹,是蕭亦然的好朋友。」眼看著大家現下都有些尷尬,而且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於是蘇允徹便將目光聚集在了柳慕影的身上。
「你好,不用這般客氣的,直接叫我柳慕影便是。」柳慕影從下了馬車開始便一直都在觀察著眼前的這位蘇允徹,此人雖然表面上像個花花公子一般,說話也十分不假思索,不過柳慕影看得出來,他一定是個品格極好之人。
「讓我猜猜這位,想必就是某個人的心上人了吧。」在與柳慕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後,隨即又看向了清墨,也不知是為何,蘇允徹在看自己的時候,竟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來,那笑容里隱藏著的意思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你好,我叫清墨,是睿王妃的屬下。」清墨見到蘇允徹如此猜疑自己,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難道他不知道看透不說透嗎?還非要當著大家的面,毫無情面的說著自己是蕭羽言的心上人,而蕭羽言這般好面子的人,哪裡會接受的了。
「我們走吧,我已經在前面給你們定了這都郡最好的酒樓,而且給你們定了四間最上等的房間,每天準時都會有人做好飯菜喊你們下樓吃,蕭兄,這幾間房可是花了我不少銀子呢,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要給我報銷呢?」
蘇允徹說罷便將目光投向了蕭亦然,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蘇允徹也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
「你自己的府邸那般大,不讓我們住,反而是讓我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酒樓去住,你還好意思問我哥報銷嗎?」看到蕭亦然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
蕭羽言便開口頂撞起了蘇允徹來,而蕭羽言並不知道,其實蘇允徹之所以會讓大家在酒樓居住,這一切都是蕭亦然要求的,說來有兩個原因。
因為柳慕影畢竟是第一次到這北宋國來,若是直接入住了蘇允徹的府邸,想必她一定會不自在,二來是因為蕭亦然與蘇允徹兩個人有想在都郡開酒樓的意思。
即然有了這種想法,那便需要到別處的酒樓去看看,所以基於以上兩種原因,蕭亦然才選擇了住在酒樓裡面。
「蕭羽言,我警告你,若是論起來的話,你還要管上官兄叫一聲哥哥才對,我不允許你這般沒有禮貌,別以為你認識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與他開玩笑玩笑也有時候也需要分分場合知道嗎?」
蕭亦然沒有想到蕭羽言會這般說,於是心裡便有些不高興了起來,要知道這種話說出來實在是有些太傷人。
蕭羽言本就認為自己說的沒有什麼錯,即然如此心疼銀兩,那為何不讓大家到他的府上去住,沒想到現下蕭亦然竟然如此訓斥自己,蕭羽言直接便將臉拉了下來。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罷了,我不願與你們爭吵,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這一次的蕭羽言並沒有像從前那樣生氣的離開,而是直接站在了柳慕影的身旁自顧自的生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