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愛情,這一點蘇婉伊是堅決不允許的,不管自己用什麼方法,都必須要將衛楚翰留在身邊。
探子在打探到消息後便第一時間回到了京城到丞相府去稟報,嚴勤沒想到自己當真猜測的十分準確,原來此人真的是衛楚翰,而且是真的失憶了。
想來難怪那日會那般激動的緊握著自己的肩膀,非要詢問自己是否認識他,現下想來,他一定是很想要回憶起自己從前的事情,只不過在北宋因為沒有人認識他,所以也沒人能夠幫的上他。
嚴勤給了探子一點因子將他給打發離開,探子在臨行前還不忘告訴嚴勤若是以後有什麼事情記得再找自己,隨後便高興的離開了丞相府。
可是他殊不知今日竟然是自己的死期,在自己從丞相府領取到銀子後,便到了一家酒館去喝酒,結果在自己喝的醉醺醺的準備回家之際,便在路上被黑衣人偷襲,直接當場倒在了地上死亡。
要知道這一次是方秦岳下令要求嚴勤去調查那大白的身份,若是真的證明此人就是衛楚翰,便要直接將衛楚翰暗殺,而如此狠毒的計劃。
嚴勤又怎會讓其他人知道,所以自己這一次才會找一個陌生人去調查衛楚翰的身份,現下既然已經調查的事無巨細,那麼嚴勤自然是不會留著他活在這個世上了。
這一次嚴勤並沒有入宮去面見方秦岳,而是直接給方秦岳寫了一封加急信,在將大白的真實身份告知了方秦岳後,便描述了自己詳細的計劃。
而方秦岳見嚴勤心思縝密,計劃也十分周密,於是便回了消息告知自己同意,然後命嚴勤速速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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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影從葉南回來後便一直足不出戶,整日都待在睿王府中,有的時候一發呆,便是好幾個時辰,靈兒看到柳慕影的模樣,擔心她會生病。
於是便偷偷出門去尋找了晉彤嗎求助,可是此時的晉彤嗎也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顯然是有些自身難保了,畢竟前些日子嚴勤已經給自己下了命令了。
可是自己畢竟惦念著柳慕影的恩情,而且他們又是知己好友,自己也不能不聞不問,何況現下的柳慕影身邊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即使現在自己愛莫能助,也不能拒絕靈兒,於是便說明了自己嚴府這段時間因為與睿王府走的太近,而他們之間許多計劃也都被嚴勤所發現。
現下嚴勤又派人盯著這嚴府,所以實在是不方便到睿王府,希望靈兒理解之餘,順便給靈兒提了個主意,讓靈兒前去尋找蕭羽言與蕭亦然,或許他們兄妹倆可以幫的上忙。
靈兒在聽後自然是十分理解晉彤嗎的,而且也十分的同情晉彤沫,他們夫妻二人如此善良,可救偏偏有個歹毒的爹,還真是叫人無奈啊。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你們睿王府的時候以後不要再找我們。」在靈兒準備離開之際,晉彤沫便大聲的面向門口吆喝了兩聲,隨後又對靈兒使了個眼色。
「晉彤沫,想不到你如此狠心,虧我們王妃待你這樣好,你竟然跟我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哼,我們走著瞧。」靈兒自然是明白晉彤沫的意思的。
因為方才在晉彤沫朝著門外吆喝的時候,自己也順便望向了窗外,她發現此時借著陽光,窗戶那裡正站著一個人在偷聽,於是靈兒這才附和著晉彤沫說出了這些話來。
靈兒說罷便假裝成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離開了嚴府,剛剛出了嚴府的大門,便巧遇了正回府的嚴峰謹。
「靈兒,你怎麼突然到這來了?可是睿王府有什麼事情嗎?」看到靈兒一臉不高興的態度,嚴峰謹心中有些慌張了起來。
「以後我們睿王府的事情與你們嚴府無關,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靈兒本來是想對嚴峰謹說明原因的,可是方才就在嚴峰謹詢問自己的時候。
自己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方才在晉彤沫房間門口偷聽的人,現下正躲在大樹那裡偷看著自己,雖然他沒有露出自己的臉,可是靈兒還是機靈的發現了他的衣服。
想來待會嚴峰謹去詢問了晉彤沫便會知道一切,於是自己便繼續假裝生氣的樣子呵斥了嚴峰謹一頓,隨後便急匆匆的離開,前往了天一閣去尋找蕭亦然與蕭羽言。
看著靈兒一臉生氣的離開,而且今日似乎火氣特別大,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呵斥自己,於是嚴峰謹一整日的好心情瞬間變得有些低落。
「彤沫,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靈兒今日怎麼像個瘋狗一般?」嚴峰謹走入房中生氣的看著晉彤沫,眼神里儘是茫然。
看著嚴峰謹拉著臉,生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著,晉彤沫四下看了看,然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附在嚴峰謹的耳邊說起了方才的事情。
而嚴峰謹因為這幾日公務繁忙,每日起早貪黑的很少打理府中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嚴勤在自己這裡安插了眼線,頓時更加生氣了起來。
可是生氣歸生氣,自己卻是什麼都做不了,因為自己這些年來一直都在丞相府生活,從未想過發展一些自己的人,所以才會釀成今日之後果,那便是自己曾經認為可以十分信賴的人,如今全部都是嚴勤的人。
為了避免讓嚴勤起疑心,所以嚴峰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在府上調查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眼線,反而是每日依舊過著一如往日的生活,畢竟現下是非常時期。
嚴勤都已經派人看著自己了,若是自己在無事生非,怕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於是決定最近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靈兒在到達了天一閣後並沒有見到蕭羽言,因為此時的蕭羽言正在房中打坐,而且蕭羽言吩咐過,只要是自己打坐,誰都不可以來打擾自己。
而靈兒最後只能去見了蕭亦然,希望他能夠幫幫忙,想個辦法該如何讓柳慕影提起興趣,若是整日這般鬱鬱寡歡,怕是很快便會生病的。
看到靈兒一臉緊張的模樣,蕭亦然端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麼特別好的法子,最後實在是無奈,想起蕭羽言的鬼點子比較多,於是便派人去找來了蕭羽言,就說是睿王府的人來了,有急事要找她。
「我不是吩咐過了嗎?就算是天大的事情都要等我打坐完嗎?你們是找罵嗎?」蕭羽言盤著腿坐在地上閉目養神,突然耳畔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小姐,是閣主派我來尋小姐的,說是睿王府的人來了,而且有要緊的事情。」丫鬟此刻站在門外有些膽怯,她很怕蕭羽言會因為自己打擾了她而訓斥自己,可是自己若是不說,回頭又要被閣主訓斥。
「什麼?是誰來了?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蕭羽言聽到是睿王府的人大駕光臨,便立馬睜開眼睛連衣服都沒換,光著腳丫跑到了門口一臉緊張的看著丫鬟,生怕是柳慕影出了什麼事情。
「好像是睿王妃的丫鬟靈兒,具體是有什麼事,奴婢便不知道了。」看到蕭羽言如此緊張,丫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小。
「還愣著幹什麼,快走啊。」還沒等丫鬟的話說完,蕭羽言便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光著腳丫朝著前殿跑去,一路傷害不忘回過頭來喊著丫鬟快些走。
「小姐,你還沒穿鞋呢?我去給小姐拿鞋。」看著蕭羽言一路小跑著,丫鬟著急的站在門口大聲的喊著蕭羽言回來穿鞋,可是此時的蕭羽言心急如焚,哪裡還有心思去穿鞋。
「靈兒,慕影發生什麼事了?」蕭羽言一路跑到了前殿,發現此時房間內只有蕭亦然與靈兒兩個人,而他們兩個此時臉上都十分的不高興。
蕭羽言見狀心裡更加著急了起來,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因為沒有穿鞋,方才不小心被尖銳的石子扎到了腳,現下腳還在疼著呢。
「蕭姑娘,你這是」靈兒回過頭看著蕭羽言,頓時驚訝不已,只見這蕭羽言一身的緊身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曲線完美,還在光著腳的她此時似乎有些站不住了。
「你不用管我,你快告訴我慕影到底出什麼事情了。」蕭羽言自然知道自己現下是什麼樣子,但是不管自己現在是什麼樣,都沒有柳慕影重要,她只想要知道柳慕影是否安好。
「蕭姑娘請放心,我家王妃此刻安然無事,靈兒今日前來,不過是因為擔心王妃的身體,這些時日以來,王妃深居簡出,每日除了休息便是發呆,
話也變得比從前少了,而且還有些事不下咽,我很擔心她若是長時間這樣,終有一日會生病,所以今日特地趁著王妃熟睡之際,前來尋找二位能夠幫忙。」
看到蕭羽言如此著急擔心,靈兒連忙開始安撫著,而此時丫鬟也一路小跑進了房間內,口中喘著粗氣,手裡提著蕭羽言的鞋。
「小姐,我給你把鞋拿來了,快穿上吧。」丫鬟攙扶著蕭羽言坐在了椅子上,隨後便跑到廚房去打了一盆熱水來為蕭羽言擦拭著腳底。
在看到蕭羽言腳底下全部都是被石子鉻的印記時,正想關心著蕭羽言,卻發現蕭羽言對自己使了個眼色,於是連忙閉上了嘴,在為蕭羽言擦拭乾淨後,隨後為蕭羽言穿上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