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傷心欲絕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著急,現下反而還有些怪罪我的意思,難道你是真的不明白我做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你好嗎?」看到衛楚翰如此對待自己,蘇婉伊此時感到有些傷心與失望,自己對他如此好,可是他卻這般對自己。

  「我很感謝公主救了我,可是我想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衛楚翰現下就想知道那日的事情,任誰都無法阻攔,縱使現下蘇婉伊已經說明了這件事情過後會告訴自己,可是衛楚翰此時還是有些迫不及待。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想知道,可是既然你是這個態度,我就偏不告訴你。」 蘇婉伊一向都是個倔強的人,在衛楚翰的面前自己已經改變了不少了。

  沒想到這衛楚翰現如今竟然比自己還要倔強,這一次蘇婉伊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於是在自己說完了話以後,便生氣的拂袖離開,任由衛楚翰站在原地遲疑了許久,蘇婉伊連頭都沒有回。

  「臭大白,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離開前殿的蘇婉伊並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去了後花園的涼亭裡面歇息,她安靜的端坐在石桌前。

  手裡握著一顆小雛菊,嘴上一邊暗罵著衛楚翰,手上一邊撕著那小雛菊,可憐了那花被蘇婉伊握在手中蹂躪著,很快自己的花葉便被摘來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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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楚翰站在原地思考了許久,想起蘇婉伊生氣離開的樣子,衛楚翰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說話有些生硬了,是不是自己太過心急了些,可是衛楚翰就是想不通,她為什麼就是不肯告訴自己。

  這一日註定是讓人難忘的一日,現下不止是衛楚翰覺得心煩,蘇婉伊覺得難過,就連此時身在葉南的柳慕影等人,因為在尋找了一日無果後,柳慕影也感到很失望。

  這一日柳慕影整整一天都沒有進過食,自己先是帶著莫離到了懸崖下的幾戶人家尋找,在毫無結果後,柳慕影突然想起了之前耶律那然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於是她不情願的到了山上又尋找了一圈,可是最後還是沒有結果。

  終於,柳慕影崩潰大哭了起來,這些天自己實在是忍的太辛苦,一想起已經馬上就要一個月了,衛楚翰就像是從人間消失了一般,柳慕影就無法接受如此難以接受的事實。

  看著柳慕影崩潰的嚎啕大哭,莫離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現下自己因為被柳慕影的情緒所影響,自己也覺得有些想哭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柳慕影哭的天旋地轉,夕陽西下之際,柳慕影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她擦了擦掛在臉上的淚痕,然後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來。

  「莫離,我們走吧。」

  看到柳慕影的情緒轉變如此之快,莫離心中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生怕柳慕影會受到打擊,而導致精神分裂,畢竟上一次柳慕影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有那麼一段時間有一點精神失常。

  「王妃,你沒事吧?若是不舒服,我待會去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放心吧,我沒那麼容易被打敗,我一定會堅持住的。」看著莫離關心著自己,柳慕影對著他淡然一笑,自己今日之所以如此哭泣也是因為感到有些無助,可是她堅信衛楚翰還活著,不管怎樣,自己一定要找到他。

  蘇以嵩從公主府回來後便直接進了宮去面見北宋帝,其實今日他們一行三人之所以會去公主府,這一切也都是北宋帝的意思,因為自己無法出面,所以只能讓蘇婉伊的三個哥哥去打探一番。

  在見到了北宋帝後,蘇以嵩便將今日在公主府見到大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北宋帝,而北宋帝聽聞後,突然覺得衛楚翰的來歷有些不明。

  既然是身著鎧甲,那麼就說明此人一定是其他三國之中的士兵,而且那河的沿途上游就是南魏國的葉南,現下那裡深處東瀛軍隊與南魏軍隊,想必這衛楚翰一定是出自這兩個地方。

  「此人萬萬留不得,萬一他假借受傷的名義,來到北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時候我們可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太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吧。」北宋帝在思考前後最後還是決定將衛楚翰給處理掉,畢竟他是來歷不明的人。

  「父皇確定要如此嗎?我去那公主府的時候發現四妹對他有些不一樣,可是我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不過,想必四妹應該對他有好感,現下已經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做了四妹的隨從,若是我去處理這件事情,怕是事後四妹知道了,會生我氣。」

  「什麼?這才相處了幾日,她竟然對那個來歷不明的人產生了其他的感情,朕絕不允許我的寶貝女兒與這種人來往,不行,這件事需要儘快著手去處理。」

  北宋帝在聽聞蘇婉伊墜入愛河後,頓時大驚失色,要知道蘇婉伊可是自己最寵愛的寶貝,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蘇婉伊與一個外國人苟且的。

  「這一切都需要有待查明,具體細節兒臣也不知道,而且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兒臣的猜測罷了。」看到北宋帝大怒,蘇以嵩連忙解釋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一切事情都沒有證據。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允許這個人繼續待在府上,這件事情你要速戰速決知道嗎?如果婉伊找你,那你就讓她來找朕,直接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朕的主意。」北宋帝今日本來心情還是挺好的,可是自己的好心情現下都被蘇以嵩給攪合了。

  「是,那兒臣先行告退,父皇早些休息。」看到北宋帝一副非要置衛楚翰之於死地的模樣,蘇以嵩雖然很不願意去管這件事,可是還是沒有多說,在答應了一生後便趕緊離開了皇宮,生怕北宋帝因為心情太糟糕而波及到自己。

  在蘇以嵩離開後,北宋帝坐在龍椅之上思考了許久,他越是想便越是覺得生氣,於是決定在第二日召見蘇婉伊帶著衛楚翰入宮面見。

  北宋帝知道,蘇以嵩做事一向都是十分小心謹慎,而且說話從不捕風捉影,今日既然蘇以嵩會這樣說,這就說明蘇婉伊一定會衛楚翰產生了愛意,這件事自己又如何會容忍。

  第二日一大早,嚴勤便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北宋,他先是在驛站住了下,隨後便命人去通知了北宋帝自己已經到達的事情。

  而此時口諭也抵達到了公主府,皇上傳令二人速去宮中覲見,因為昨日兩人發生了爭吵,所以現下誰也不願與誰說話。

  蘇婉伊聽說皇上一定要自己帶著衛楚翰去,蘇婉伊沒了辦法,且又不願理睬衛楚翰,於是便告訴素語去傳話。

  衛楚翰收到消息後便在庭院中等候著,大概是過了半刻左右,蘇婉伊才緩慢的從房中走了出來,兩個人在相視了一眼後。

  蘇婉伊便假裝還在生氣的模樣背對著手走出了府門,而衛楚翰則乖巧的跟在身後,二人在上了馬車後,衛楚翰便一直做在車頭處,自顧自的與車夫閒聊著,毫不顧忌此時的蘇婉伊還在馬車內生著氣。

  就在二人入宮後,衛楚翰的身旁匆忙的走過一個人來,只見那太監都沒來得及與蘇婉伊打招呼,便急匆匆的朝著北宋帝所在的太極殿前往。

  看到這一幕,蘇婉伊的心中不免開始有些疑惑了起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何太監會如此匆忙且著急呢。

  「皇上,那南魏使者現下已經抵達了驛站,這是他派人捎來的信件。」太監急匆匆的走進太極殿中,此時的北宋帝才剛剛下朝沒有多久,正準備到太后的宮中去探望一眼,便看到太監著急的走了進來。

  「這麼早就到了?」聽到太監說嚴勤已經到達,北宋帝心中開始有些疑惑了起來,按道理來說那嚴勤應該是在下午時才會到,怎麼這麼早便抵達,自己本來還打算先去見太后,隨後還要見一下蘇婉伊,現下想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北宋帝打開信件後準備查看的時候,蘇婉伊便帶著衛楚翰走了進來,然而現下北宋帝還不想見蘇婉伊,所以便對著二人擺了擺手,命二人站在一旁等候著,而自己則仔細的查看起了信件來。

  「去將使者請來,告訴他,朕在這裡恭候他的到來。」過了良久,北宋帝在讀完了信件後,臉上從凝重便成了喜悅。

  而北宋帝的神情被蘇婉伊全部都看在了眼中,雖然不知道父皇要見的到底是誰,可是看到他一臉高興的模樣,想必一定是遇見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婉伊,你來了。」在忙碌了許久過後,北宋帝終於想起了此時還站在一旁的蘇婉伊與衛楚翰。

  「參見父皇,父皇這是在忙什麼呢?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看到北宋帝終於想起了自己,蘇婉伊忙不迭高興的參拜著北宋帝,而衛楚翰則跟在蘇婉伊的身後與蘇婉伊一起參拜著。

  「朝堂之事而已,婉伊,這位是誰啊?怎麼不給父皇介紹一下?」北宋帝自然是不願與蘇婉伊討論國家大事的,於是將自己的目光一轉,鎖定在了衛楚翰的身上,雖然嘴上一直都在微笑著,可是內心之中卻一直在關注著衛楚翰。

  「父皇,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大白,是我的隨從,也是我那日與二哥救回來的人。」蘇婉伊因為許久未曾與北宋帝見面,現下在看到自己的父皇的時候,也便忘記了身後的衛楚翰。

  「哦?我的婉伊長大了,現在都會救人了,只是,此人的身份你可知道?」北宋帝裝出一副好不知情的模樣一邊誇獎著蘇婉伊,一邊言說著自己對衛楚翰身份的疑惑。

  「父皇,大白失憶了,對從前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了,現下他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記了,婉伊又怎會知道他的身份呢。」看著北宋帝對衛楚翰很是疑惑,蘇婉伊連忙解釋著衛楚翰失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