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柳慕影的身上,晚上夜夜陪伴著她,白日裡則睡一整晚的蕭羽言已經好幾日沒有理睬清墨,這無形之間就給尉遲柔接近清墨的機會。
而尉遲柔也趁著這幾日好一番的討好著清墨,現下她的腳傷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變著法的約見清墨,不是自己的小動物生病了需要幫助,就是自己房中什麼物品壞了需要修理。
起初要說哪個小動物生了病她自己無法照顧,自己去幫忙倒也說得過去,可是房中有需要修理的物品,清墨可就覺得有些說不過去了,自己好歹也是王爺的貼身侍衛,這些事情本就有人修理,何故要壓低了身份去做這些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尉遲柔見清墨後來總是拒絕著不見自己,於是便換了個法子,開始每日親自下廚做一些可口的飯菜或是做些美味的甜點給清墨送去。
清墨見尉遲柔對自己這般好,便知道她一定對自己心存他念,於是趁著一日她再一次來給自己送吃食之際,便直言聲稱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希望自己能與尉遲柔做朋友。
雖然清墨說的很婉轉,可尉遲柔自然也明白清墨口中的心上人其實便是蕭羽言,可雖被拒絕,她還是有些不甘心,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是極高的,況且自己的長相在這杭州城中自己說是第二,還真沒人敢稱第一,她想不通自己差在哪裡。
於是她詢問清墨,是不是自己哪裡做不得不好,所以才會不討他的喜歡,可清墨卻直言說尉遲柔與蕭羽言無法比擬。
「你們之間現下只是在交往,並沒有成親,也就是說柔兒還有機會,更何況,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委屈一些做個側房,我願意與她共侍一夫。」
尉遲柔的話讓清墨趕到萬分驚訝,想不到自己只與這尉遲柔短短的接觸了幾日而已,她竟說出如此讓人震驚的話。
「一個人只有一顆心,一顆心只能給一個人,現在我已經將我心底全部都給了一個人,實在是無法再容納下第二個人了,很抱歉,尉遲姑娘,清墨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實在是給不了你想要的。」
清墨本來不想說的這般絕情,可是看到尉遲柔一直都在咄咄逼人,自己萬般無奈之下只能直接拒絕。
「難道你真的要這般絕情嗎?我尉遲柔哪裡不好,哪裡比不上那個蕭羽言,你只是與她認識的早了些,是老天在時間上戲弄了你。」尉遲柔不甘心,她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差在哪裡。
「尉遲姑娘,清墨不想說過於傷人的話,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做個好朋友,若你真的執意如此,那清墨這便搬出去,以後再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這話其實也不過是想唬一下尉遲柔而已,要說搬出去哪裡是那麼容易的,自己是貼身侍衛,還要保護王爺與王妃的安全,現下兩位主子又都在生著病,怎麼可能因為自己而搬離這裡。
「罷了,我不為難你便是,清墨,我喜歡你,若是你肯回頭,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尉遲柔見清墨如此決絕,也不想再繼續聽那些令人難堪的話,於是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跡以後便失落的離開。
回到房中的尉遲柔足足哭了好幾個時辰才恢復了心情,她是個要強的人,她相信這世上的男人無一不花心,現在既然直白被清墨拒絕,那自己便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來勾引清墨了。
在尉遲柔離開後,清墨便突然有些想念蕭羽言,這幾日因為一直在忙活著主子的事情,她們倆人已經有好幾日沒有見到了,每天自己醒來的時候蕭羽言便已經熟睡,待自己睡下的時候蕭羽言才醒來。
因為忍耐不住想念,清墨便也顧不上線下蕭羽言還在睡著覺,直接連門都沒敲就進了房間。
而此時的蕭羽言因為這幾日甚是疲累,連衣裳都沒有換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著,整個被子都被她壓在了身下,而自己則凍的縮成了一團。
「這個傻丫頭,冷了都不知道蓋被子。」清墨摸了摸蕭羽言的手,卻是冰涼,因為整個被子全部都壓在蕭羽言的身下,清墨擔心自己的舉動會弄醒了蕭羽言,於是他回房中將自己的被子抱了來,然後輕輕的為她蓋上了被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蕭羽言如此熟睡的樣子,看著她睡的這般香甜,清墨久久不願離開,,若是能一直這樣陪在她身邊就好了。
「王爺。」柳慕影緩慢的睜開雙眼,發現此時衛楚翰正坐在自己身邊打著瞌睡,自己的手還被衛楚翰緊緊的握在手裡。
「你醒了,醒了就好,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看著柳慕影醒來,衛楚翰激動的差點想要保住她,可她的傷口在胸前,自己哪裡敢去擁抱。
「就是傷口有一點疼,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王爺了。」柳慕影說罷,眼角處流出了一地眼淚,那眼淚直接沿著臉龐滑進了頭髮里。
「以後不許在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你可知道我有多痛心嗎?看著你受傷的樣子,我真恨不得這一刀是刺在我的身上。」看著柳慕影落淚的樣子,衛楚翰的心裡也是十分難過,這一輩子,自己有太多的事情對不起她,唯有對她更好,才能彌補。
「為了王爺,慕影什麼都願意做,因為我是王爺的妻子。」柳慕影淡然一笑,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並沒有趕到後悔,只要王爺安康,自己便是知足的。
「王爺,該用午膳了。」就在衛楚翰含情脈脈的想要親吻柳慕影之時,靈兒卻適時的出現在了門口。
幸好靈兒只是在門口敲著門,並沒有進來,否則又要碰到這尷尬的一面了,衛楚翰在聽到靈兒的聲音後,無奈的看了看柳慕影,然後不情願的去給靈兒開了門。
「王爺,該用午膳了,今日奴婢給王妃做了.」
「你每次出現的都正是時候,王妃剛醒你就來了。」還沒等靈兒說完話,衛楚翰便直接打斷了她,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悅,可靈兒卻沒有聽出來這王爺的話中其實包含著其他的意思。
「王妃醒了?真是太好了。」在知道柳慕影已經醒來後,靈兒便直接繞過衛楚翰,端著食盤便衝進了房間內,絲毫不管衛楚翰接下來還有話要說。
看著靈兒不理睬自己,衛楚翰無奈了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此時恰好清墨到來詢問柳慕影的病情,衛楚翰將柳慕影已經醒了的事情告訴了清墨,而清墨高興之餘趕忙去通知了蕭亦然與蕭羽言。
蕭羽言還在熟睡中做著美夢呢,突然就被清墨給搖晃醒,或許是蕭羽言有起床氣,也或許是她真的太睏乏,導致在醒來以後便生氣不已。
「你看不到我在睡覺嗎?什麼天大的事啊?」
「王妃醒了,我特地來告訴你一聲。」看著蕭羽言剛醒來便對著自己發脾氣,清墨覺得有些委屈不已。
「這不是你房中的被子嗎?」蕭羽言低下頭發現自己此時身上蓋著的被子竟然是清墨的,一時間有些疑惑了起來,好端端的被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這裡。
「方才我見你將被子壓在身下,怕你受了風寒,又不敢驚動你,所以就把自己房中的被子拿過來了,你不介意我蓋過吧?」見蕭羽言疑惑的看著自己,清墨趕忙解釋道,生怕她會想到別處去。
「算你有良心,還知道過來看看我,我還以為這幾日我整日忙著照顧慕影,久久沒有理睬你,你都把我拋之腦後,整日只顧著與那尉遲柔為伴了呢。」
雖然蕭羽言這幾日沒有見過清墨,但是尉遲柔每日前來尋找清墨,和清墨一起照顧小動物的事情自己早已經聽說,只不過自己現下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
「瞧你這吃醋的模樣還真是可愛。」看著蕭羽言坐在床上撅著小嘴的模樣,清墨忍不住寵溺的摸了摸蕭羽言的頭髮。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吃醋呢,男歡女愛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你我之間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想選擇誰那是你的決定。」說不吃醋是假的,尤其是最近這一段似箭清墨與尉遲柔平日裡聯繫的又如此頻繁,更讓蕭羽言心生醋意。
「今日我已經與那尉遲姑娘說清楚了,以後她再也不會來找我了。」
「說什麼了?」一聽到清墨今日與尉遲柔談過話,蕭羽言突然來了精神,開始側著耳朵打探道。
「我告訴她,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且我只有一顆心,已經裝滿了那個人。」清墨說罷便突然蹲在蕭羽言的面前溫柔且深情的看著她,而蕭羽言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一視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嬌羞的低下了頭。
「好啦,我不生氣了,我現在要去看看慕影。」就在清墨緩緩將自己的嘴唇湊近蕭羽言之時,蕭羽言突然起身繞過清墨走向了桌子前。
這一舉動讓清墨好生尷尬,本以為蕭羽言會適時的將自己的嘴唇湊上前,卻沒想到她竟然一躍而起。
此時的靈兒在看到柳慕影醒來後,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要知道在柳慕影回來以後,靈兒看著房間裡的丫鬟不停的端出一盆盆血水,心裡差點以為柳慕影活不過來了。
「你這是喜極而泣嗎?未免哭的也太難過了些,你這樣想必慕影的心裡也不好受吧。」蕭羽言還沒進門呢,便聽到了靈兒的哭聲,看著她那副控制不住的樣子,蕭羽言有些擔心起柳慕影的心情。
而靈兒在聽聞蕭羽言的言語後,也感覺自己這般大哭似乎的確不太好,於是她抬起頭看了看柳慕影,發現柳慕影因為自己哭,現下也覺得有些難過,而衛楚翰站在一旁則顯得有些無奈。
「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王妃能醒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靈兒說罷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著現在房中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人來慰問,靈兒忙起身走了出去,她可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如此痛哭的模樣。
「慕影,你實在是太令人佩服了。」從前的柳慕影一直都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有的時候她們走在路上看到有人打架,柳慕影都會拉著自己敬而遠之,想不到現下為了衛楚翰竟然如此勇敢,都敢去擋劍了,這愛情還當真是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