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悄然離開

  「今日多謝你幫老夫說話。」此時吳帆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那一副瘦弱的身體因為喪子之痛而導致更加消瘦,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不必謝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如實承諾你的諾言,若他們真的能夠從此衣食無憂,你也不失是做了一件善事。」柳慕影說罷便帶著清墨離開了吳府,而此時的蘭兒正坐在桌前大口的吃著飯菜。

  柳慕影不想與蘭兒道別,她最討厭離別,也怕蘭兒那小小的年紀會再次受到一番打擊,索性就不辭而別。

  現下這眾多問題都已經解決,蕭羽言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柳慕影決定明日便啟程前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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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蘭兒當日在吳府吃過晚飯後發現沒找到柳慕影的蹤影,於是便一人前往了府衙尋找,可是卻被捕頭給拒之門外。

  告知蘭兒柳慕影等人已經在剛才離開,蘭兒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便離開,於是內心有些接受不了,在府衙門口哭了很久才離開。

  這一幕很快被捕頭傳到了柳慕影的耳朵里,捕頭詢問是否要將蘭兒帶進來,卻還是被柳慕影給拒絕,她最害怕的就是這一幕,索性便不見了,待蘭兒哭後,也快也就會忘了自己,只希望她能夠自此過上快樂的生活,柳慕影也便知足了。

  四月的河北城現下已是春暖花開,安靜的河面上偶爾泛起一絲絲的漣漪,柳慕影等人渡船的碼頭現下因為正值是旺季,導致船隻十分的稀缺。

  幸好是李佩文了解這城內的行情,於是提前先定了座位,才不至於讓眾人沒有了位置。

  要說這李佩文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柳慕影等人上了船以後才發現,李佩文其實給他們預留的並不是什麼座位,而是廂房。

  而且他們乘的這艘船乃是前往江南最大的船隻,總共有三層之大,一層乃是大家吃飯的地方,二層則是休息的廂房,而三層則為大家觀光的位。

  「小姐,這船可真大啊。」在眾人排隊等候上船之際,靈兒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大船。

  「靈兒,你不要這般目光短淺好不好,你要記住了,在外人面前,永遠都要保持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否則你這樣出門會被人笑話的。」

  看到靈兒長目結舌的模樣,蕭羽言不由得諷刺了她一番,而蕭羽言之所以會這樣也全都是因為在靈兒說完了花以後,只見身旁排隊的人群都在看著他們,這讓蕭羽言覺得很丟臉。

  「我的確是目光短淺了些,比不上蕭姑娘這般有才華。」靈兒感到有些委屈,難道喜歡一種事物的時候不應該誇讚嗎?

  「好了好了,瞧你們兩個。」柳慕影看到靈兒有些不高興,於是趕緊開口打著圓場,兩人這才識趣的閉上了嘴,而隨後蕭羽言也感覺到自己似乎話語說的有些重了些。

  可是礙於身份,又不好意思對一個丫鬟說對不起,於是在上了船以後便選了些美食送到了靈兒的面前,靈兒見狀說了聲謝謝,兩人一笑泯恩仇。

  上了船後,蕭羽言帶著靈兒直奔著美食的區域而去,而蕭亦然因為最近沒有休息好,便回了廂房歇息,柳慕影與衛楚翰則打算到三樓觀賞一下風景。

  只剩下清墨一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自己現下又沒有困意,想要跟隨王爺可又怕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若是去找蕭羽言,可靈兒又在身旁。

  「清墨,你去哪?」柳慕影見清墨一個人落了單,於是轉過身關切的詢問道,雖說現下大家都在船上,但是也不能落了單,要彼此知道下落才好,若是發生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量。

  「王爺王妃不用管清墨了,清墨隨處走走,隨處走走。」清墨說罷便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不過現下既然兩邊都無法跟隨,那還是先回房歇息一下再說吧。

  柳慕影見狀也沒有再管清墨,拉著衛楚翰的手便走上了三層,或許是大家都在忙碌的整理行李,亦或許大家都在吃東西,想不到這三層之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連個人都沒有。」衛楚翰四處轉了一下,發現現下這上面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沒人還不好,嗯~真舒服啊。」柳慕影站在欄杆前舉起自己的雙手,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吹拂,傾聽著浪波滾滾,自己從穿越過來已經多時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可以放下警惕,像個普通人一般享受著生活的點點滴滴。

  「慕影,我愛你。」衛楚翰走到柳慕影的身後,從背後將她擁抱住,然後將自己的下頜墊在她的肩膀之上,二人一起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山澗。

  衛楚翰的突然的情話觸動了柳慕影的內心,於是她轉過身踮起腳尖直接將自己的櫻唇親吻在了衛楚翰的臉上。

  微波蕩漾的江面上被陽光照映著波光粼粼,船隻上的兩個人此時因為四下無人,開始放肆的相擁著,親吻著,有那麼一瞬間,柳慕影真的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住。

  蕭羽言雖然自上了船後便一直將自己的目光停留在美食上,可心思卻沒有離開清墨,在看到清墨上了二層回了房間休息後,蕭羽言便決定待會兒給他送些食物去。

  眼看著靈兒一直在吃,從沒住過嘴,蕭羽言開始有些著急,於是她囑咐了靈兒一聲待會兒吃完了記得給蕭亦然送一些食物,然後自己便端著盤子上了二樓。

  「我可以進來嗎?」蕭羽言因為雙手沒有空,所以用自己的腳踢了幾下房門,只是自己的腳或許是力氣大了些,導致那聲音十分大,蕭羽言怕清墨多想,於是趕緊輕聲細語的詢問道。

  清墨此刻因為躺在房中睡不著,現下正坐在椅子上沿著窗戶欣賞船外的風景,在聽到了是蕭羽言到來後,差點高興的跳了起來。

  原來蕭羽言沒有忘了自己,還以為她從上了船就只顧著吃,不會有空理睬自己呢,想不到現下竟來看自己來了。

  「我給你端了些我覺得好吃的,你嘗嘗。」或許是拿著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所以蕭羽言顯得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才進了房中,清墨見勢趕忙接了過來。

  「謝謝,我還不餓。」一向沒出門遊歷過的清墨此時突然如此安逸,反倒是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這段時日自己不僅是吃不好,還有些睡不好。

  「怎麼,你是不愛吃嗎?還是吃不下?」看到清墨的臉色有些蒼白的模樣,蕭羽言關心的詢問道。

  「可能是突然過的太安逸了,所以有些吃不下睡不著。」清墨說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因為連續好幾日沒有休息好的他現在突然覺得有些頭痛。

  「你啊,就是平時警惕慣了,突然讓你放鬆警惕你還有點不適應,這樣吧,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幫你按按頭。」蕭羽言見狀坐在了床邊,還不忘拍了一下身邊的位置,示意清墨躺下。

  「無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怎麼能讓蕭大小姐為我這個下人按摩,萬萬不可。」清墨見狀直截了當的拒接了蕭羽言,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清墨,就算是朋友,做這些舉動也不過分吧,你現下不是頭疼嗎?莫不是你瞧不起我?」蕭羽言本以為清墨會答應,卻沒想到竟被他拒絕,害得自己好沒面子,於是心裡有些生氣了起來。

  「並不是,只是.」清墨沒有說出口,只是他們現下連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個什麼關係,男女授受不親,自己又怎能平白無故讓一個清白的女子為自己按摩!

  「罷了,今日算我自作多情,清墨,以後本小姐再也不理你了。」蕭羽言見清墨一直在拒絕自己,於是直接生氣的摔門而去。

  看到蕭羽言離開的背影,清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追上去解釋一番,可又怕自己嘴笨會又惹惱了她,於是在遲疑過後還是放棄了去追她。

  其實現下的清墨也有些後悔,明明蕭羽言都主動向自己示好了,可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在想什麼,竟然三番兩次的拒絕她,這一次,她一定很生氣吧。

  跑出門的蕭羽言本以為清墨會在隨後追出來,於是她還在拐角處等了許久,時不時的偷看一下清墨到底有沒有來,可是在等了半刻後,她終於是放棄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還以為自己在他清墨的心裡重於泰山,想不到卻是輕於鴻毛。

  「臭清墨,壞清墨,本小姐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哼!」蕭羽言生氣的朝三層走去,一邊走著還不忘低下頭暗暗的罵著清墨。

  而蕭羽言因為一直低著頭走路,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面前還站著人,於是她一不小心一下子撞到了那人的懷中。

  「你走路不長眼睛嗎?」正在氣頭上的蕭羽言因為自己的鼻子撞到了對方的胸膛之上而覺得有些疼痛,當即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於是她將自己的火氣全部都撒在了對方的身上。

  明明是她不小心撞到了別人,現下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前不由分說的指責上了別人,這一幕恰巧被對面的柳慕影與衛楚翰給碰到。

  「這位姑娘,是你撞了我,怎麼現下反倒成了我的不是。」男子一襲白衣一邊扇著手中的扇子一邊質問著蕭羽言,而此時身邊看熱鬧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大家開始議論紛紛,有的人開始指責蕭羽言蠻不講理,這聲音雖然是小,可是還是被蕭羽言給聽了見。

  「你既看到我走上來,為何不讓路,害得我直接撞在你的身上,若是我的鼻子被撞出什麼毛病來,我絕不不與你善罷甘休。」

  蕭羽言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罷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也只是輕微的撞了一下,其實什麼問題都沒有。

  「羽言,誰又惹你不高興了。」柳慕影見狀趕忙跑了過來將蕭羽言拉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