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司南城的大街上緩緩前行。░▒▓█►─═ ═─◄█▓▒░躲閃不及的人,或有意要觀看儀仗的人,都跪在路邊。誰都想看一眼如神話人物一樣的安國君。那是北漢的戰神,百戰百勝。在人們心目中,特別是司南城的百姓心裡,安國君,是他們的神,是他們的菩薩!不管是任何的天災人禍降臨,只要安國君一出手,就風輕雲淡的消弭於無形。
有一年,北漢鬧災荒,幾乎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當司南城的百姓準備舉家逃荒時,安國君從蜀地和吳越運來糧食,救了司南和北漢的萬千百姓。也就從那時起,他在北漢的百姓心裡立起了一座豐碑。
可沒有多少人見過安國君的真容。人們能見到他的儀仗,卻從沒見過他的本人。但即使看到儀仗,他們的心裡也是歡喜的很。在司南,上一次看到他儀仗還是兩年前。那時,吳越的上萬兵馬圍城。他也是這副儀仗穿城而過,吳越兵立刻做鳥獸散!
劉天翰湊過來,「丫頭,看中什麼了嗎?本王給你買!」如煙翹起蘭花指,指著那一排小吃攤,「那個!」劉天翰拍拍車門。車停下了,開路的侍衛來到車門前,躬身問:「主公,有何吩咐?」劉天翰說:「夫人要吃小零食,每樣買些來。」
侍衛領命,來到小吃攤前。攤主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事,嚇的把臉都貼到了地上。「起來!我是來買你東西的!不用害怕!」
侍衛把他拉起來。「把每一種挑最好的打包,跟我一起送過去。」老闆趕忙精挑細選了一大堆,用幾個漂亮的食盒裝著,送到轎前。侍衛把食盒一一放進車裡。
如煙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劉天翰立刻吩咐,「夫人很滿意,賞老闆紋銀一百兩!」
侍衛給跪在一旁的老闆一張銀票,「夫人賞你的!」老闆一看那數字,激動的差一點暈過去,這夫人是財神娘娘啊!他這半輩子也沒掙過這麼多的錢!在老闆帶著哭腔的謝恩聲里。馬車繼續前行。
如煙捻起一片果脯。吸了吸鼻子聞一聞,伸出舌尖舔舔,「很新鮮,應該是今天五更才製作好的。用的是五天前,最上乘的鮮山果。他妻子在山泉水裡洗的果實,他用古井水熬的湯汁,泡製了一夜。」如煙評價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天翰讓侍衛回去問老闆的製作方法和流程。結果竟然絲毫不差!劉天翰看看她的鼻子,她的小嘴,完美無缺,也沒有太特殊的的感覺。可這一聞一舔,她就如身臨其境,這是怎麼做到的呢?不可思議!他的腦海里只有這四個字。
「嘗嘗,這個果脯做的真不錯!」如煙捻著一片果脯放到劉天翰的唇畔。劉天翰一口,輕咬住如煙的蘭花指。她嚇的縮了回去,聞了聞手指。柳葉眉打了個結。「怎麼,我的口氣不好聞?」他也皺起眉頭。
「不是的,挺好聞的。可這十年的老參片光漱口,起不到大的功效。時間長了,對王爺的身體還有一定的負面影響。」如煙嫵媚的臉上滿是憂慮。
「人參不是大補的好物事嗎?」劉天翰非常驚訝。如煙看著他欲言又止。劉天翰一把把她摟到懷裡。臉幾乎要湊到她臉上。「本王最煩人家說話說半句!快講,要不然我就封住你這張小饞嘴!」
如煙側了一下頭,「我說,你該知道,萬物都有相生相剋。王爺的漱口湯里應該不只是一樣,而是三樣!另兩樣都不算是藥材,而是香料。隨然我叫不上香料的名字,但我能感覺到這其中有微毒!」
「有人在本王的水裡下毒?」劉天翰臉一冷。
「我猜這有可能不是故意的。要是下毒之人這樣做,那他除非是個傻子!這毒性要顯現出來,那要非常漫長的時間。」如煙若有所思。
「王爺,能親我一下嗎?」如煙小臉飛紅。「親哪裡?」劉天翰口是心非的問。如煙摟著他的脖子,「嘴!」如煙話音剛落,雙唇已經被封上了。她差一點就窒息了。她穩了一下快要跑偏的思路。香舌輕舔,鼻子嗅著每一絲異常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如煙輕輕推他。劉天翰才仿佛從雲端降到凡間。
「王爺茶水裡的毒,是剛放進去不久的,不超過一年。而王爺用參片漱口,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時間了。所以,這裡面是有人故意調包。他這麼做應該是一種試探!」如煙皺眉道。
「試探什麼?」劉天翰已經很佩服這個女人了。「這是投石問路,一旦被識破,他就另外換個方式。但即使不被識破,他也會換一種更厲害的毒。現在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或是一個命令!」
「為什麼?」劉天翰很詫異。
「因為這個人,對王爺的生活起居了如指掌,而且不是一個對你恨之入骨的人!他下的這毒,用茶水,或米酒都能輕鬆解掉。」
「我不經常喝茶,還滴酒不沾!這麼說的話,這人是太了解我了!」劉天翰眼裡閃過一抹蒼涼。「王爺放心,有我在。我會保你周全。」如煙笑的一臉春風徐來。
「饞嘴丫頭,你這小身板,怎麼保護我?」劉天翰啞然失笑。
「以後我們同吃同住。我幫你辯毒解毒,你保護我們母子安全。各取所需,成交!」她的小手,在他大手上一拍。「各取所需?這個詞是關鍵!」劉天翰邪惡的一笑。如煙小手捂住了嘴。一臉的懊惱。
馬車在一座衙門前停下。「主公,司南刺史府到了,從大門走,還是走側門?」侍衛過來詢問。「去叫古奉節到車前來回話!」
司南城刺史古奉節已經來到車旁。他是個四十歲的中年人,儒雅瀟灑。一身藍青官袍,顯示他不低的官階。
「司南刺史古奉節,拜見安國君!王爺千歲,千千歲!」古刺史倒身下拜。「古奉節,你知不知道,有吳國奸細潛伏在司南城裡?」
古刺史不卑不亢的回話:?「廷尉府巡捕和刺史府捕快正在加緊搜捕。據說還有安國君府里的人劫持嫌犯,毆死上差。下官也命人追查,看是否有人冒名頂替,栽贓陷害!」
「我想問你有沒有查到奸細,沒讓你管本王府里的事!」劉天翰有點怒了。可古奉節一點也不示弱,依然據理力爭,「人命關天,況且死的還是朝廷命官!我不能等閒視之!按大漢律,謀殺朝廷命官,視同謀反!」
劉天翰剛要發作,如煙朝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她清了清嗓子說:「古大人言之有理,此等大事怎可視同兒戲?但既然牽連到妾身的夫君,妾身就代夫君作個保證:一定嚴格盤查府里所有的人。若有作奸犯科,即刻交給刺史大人法辦!刺史大人,你看如何?」
古奉節楞了一下,趕緊回話,「夫人如此通情達理,下官欽佩!若是府上的人打架鬥毆之事,就由王爺自己定奪,無需再交給下官處理了!」
劉天翰聽得直翻白眼。
「古大人和府里的弟兄,多有辛勞,王爺給大家分發點茶水錢。」如煙說著,小手向劉天翰一攤。
劉天翰咬著後槽牙,掏出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如煙接過來,看也沒看就從窗口遞了出去。
「下官一定盡心盡責為安國君效力!唯大王的馬首是瞻!」古奉節笑逐顏開。
「古大人,我們走後,妾身希望你能小心看護平南侯府。小侯爺年少,你是他的長輩,照顧好她是你這個做伯父的本分!」如煙的話,柔中帶著剛。
古奉節雙膝下跪,涕淚橫流,「下官失職,夫人的教訓下官銘記!從明天,不,今天起,平南侯府加雙崗!周圍的閒雜人等,四天之內清場!府門前,每天專人清掃!府里的安全刺史府負全責!」
「妾身跟雨寒,姑嫂情深。本想帶著同往帝都,怎奈小丫頭戀家。離不開司南這一方好水土。只要她平安,妾身和大王少不得給司南好處!」如煙聲淚俱下。
車外眾人無不唏噓。古奉節熱淚盈眶,高聲說:「下官自當盡心維護小侯爺周全!」
劉天翰雙挑大拇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愛妃,你把我的戲都唱完了!我帶你去城外逛逛!」
馬車前呼後擁的向司南城外駛去。人群散去,一個青衣少年依舊愣愣的站著,淚花閃爍。「如煙姑娘,如煙姐姐!不管你幫我解決難題,有多少是出於真心。但我劉雨寒,還是要謝謝你!我現在就認你這個朋友了!」
「小姐,我們回吧?」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環跑過來拉她。「在家裡快悶死了,惜玉,我們去法華寺看和尚去!你要看上哪個俊俏小和尚,就跟本侯爺說。本侯爺幫你搶回家,給你做夫君!」
惜玉小臉都憋紅了,「小姐!你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等鳳嬤嬤探親回來,我就告訴她!讓她送你和親去!嫁個草原上的大胖子!」
劉雨寒嬉皮笑臉的揪著她的小辮子,「我去和親,就帶你一起去。我把大胖子讓給你。我到草原上放羊,你給大胖子生一窩小胖子!」
惜玉紅著臉轉身就跑。「你繼續回去幫我撐門面,我玩兩天就回來!」劉雨寒喊道。
「我管不了你!等鳳嬤嬤回來,有你好果子吃!」惜玉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