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藥大會召開前夕,也是藥材貿易最火爆的時候。-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明面上的交易市場,在燕都皇宮前的廣場上,看上去稀鬆平常。而在京郊的一座勾欄院裡,卻是詭秘而熱烈。男男女女,不是在正常的吃喝玩樂,而是悄悄的做著藥材的交易。但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官府前來查辦。因為交易都在晚間進行,老百姓也沒有太關注這裡。
如煙在太醫院學習已經有月余。她發現太醫院的藥房時常會有缺藥的現象發生。她問鐵力:「師傅,為什麼藥房的常用藥經常會缺?是太醫院資金不足嗎?」鐵力皺眉道:「有些藥,有錢也沒地方買。因為都被黑市控制住了!」如煙大惑不解,「我父王不管嗎?」鐵力嘆了口氣,「能管的話,早就管了!這個黑市的控制人勢大滔天,熱急了他,他能讓人一顆藥都買不到!」
如煙有點氣憤的說:「藥材關乎人命!他也太霸道了!」鐵力也是義憤填膺,「這樣的人,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人命對他們而言,就是掙錢的籌碼!」沐太平卻笑著說:「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各人有各人的生存之道,怎麼能說的上對錯?」鐵力臉色一僵,「皇叔也太能搗糨糊了!你看這太醫院都缺醫少藥,何況民間尋常醫館藥房?這黑市不是霸道是什麼?」如煙也斜著眼睛看他。沐太平笑了笑,也不回答。
如煙說:「小皇叔,你能賣到藥嗎?這總是缺貨,萬一有問題,就麻煩了!」沐太平說:「別急,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是人想出來的!」鐵力嘴角抽了抽,「說大話,不是本事!雖然你貴為皇叔,但黑市的人不一定賣你的帳!」沐太平笑了,「那就騎驢看唱本,我們走著瞧吧!」
第二天一早,沐太平就背著個包袱來到太醫院。如煙剛在藥房坐下,沐太平就進來了。他解開包袱,裡面是藥房緊缺的幾味藥材。「小皇叔!你太神奇了!到哪裡弄到的啊?」如煙大吃一驚。「我去買的唄!」沐太平波瀾不驚的說。如煙不解的問:「連太醫院院首也買不到的藥,你都能淘來!你是有多大的面子啊?」
沐太平把臉幾乎湊到如煙臉上,「你看,我的面子有多大?不就比你大的不多嗎?」一股奇異的香氣,直衝如煙鼻腔。她一陣暈眩,沐太平趁機親了一下她的唇。「皇叔,你幹嘛啊!」如煙驚叫一聲。沐太平邪氣的說:「我煉製了一枚小靈丹,現在送給你了!」如煙捶了他一拳,「你騙人!你就是欺負我!」沐太平說:「煙兒,你有沒有感覺嘴中有甘甜的味道!」如煙這才感到嘴裡有一點甜,有一點淡淡的藥味。
「我沒感到有藥丸進入嘴裡啊?」如煙砸吧了一下嘴。沐太平說:「我這小靈丹以人為爐,以日月光華為炭,以春雨秋露為液。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此丹無色無形,遇風即化。食之,強生健體,能夠身輕如燕。」如煙撇撇嘴,好一陣鄙視。她就認為沐太平就是干揩油,外帶吹牛!於是,她繼續專心研究起藥方來。沐太平則在一旁坐著看著她。
過了很久,如煙見沐太平沒有走的意思。「小皇叔,你為何還不走?」沐太平挑了挑眉毛,「我就是個大閒人,我的任務就是看著你,讓我到哪裡去?」如煙幾乎無語,「你就真這麼無聊?我師兄天天跟著燕國的名師國手學習各種技藝,你就不能像他一樣充實一下自己?」沐太平攤攤手,「我覺的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用也沒有!現在這樣看著你,我覺得特別充實!」如煙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
這時,一個太醫走進來說:「鐵師傅讓公主準備參加製藥大會,帶好筆墨紙硯。到時候,不參加比賽,但要做好記錄。鐵師傅去雁北郡出診,他讓公主不要荒廢了學業。他給公主留了一些病例驗方,細細研讀。」如煙點頭。沐太平在一旁說:「鐵老頭不在,我帶你去藥市轉轉,順便淘點稀罕物!」如煙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兩人出了太醫院,騎上大青驢。轉過幾條街,來到一座大院子前。院子前的空場上停著許多馬車,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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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跟著沐太平走進院子,裡面是一間間大小不一的鋪面,院子裡充斥著藥材的味道。人們都在一聲高一聲低的討價還價。如煙扒拉開人群,擠進去。他看見幾顆老參是極其罕見的珍品,就踮起腳尖,問老闆:「這個老參多少銀子?」老闆一看是個女孩子,不過七八歲年紀。就不耐煩的揮揮手,「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到外面玩去!」如煙喊了聲:「攝政王駕到!」本來喧鬧的藥市,頓時鴉雀無聲。老闆嚇的猛的抖了一下,一個秤砣砸在自己腳面上。疼的呲牙咧嘴。他剛要發作,一旁的沐太平拿出一塊腰牌。腰牌上寫著:攝政王府。
老闆立刻覺得褲腿里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民不知公主駕到,死罪!這老參算我送給公主殿下的!不要錢!」如煙哈哈一笑,「我不會白要你的東西。你開個價,我照價買,你們做買賣的也不容易!」老闆看看沐太平,見他笑眯眯的點點頭。老闆壯著膽說:「我這五顆老參是一萬兩銀子買來的,就拿個成本價,一萬兩銀子。」說完,他就後悔了,他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價錢開的太高了,打個對摺,虧點買個平安就行了。
只聽如煙說:「老闆,你太實誠了,進價報給別人還怎麼經商?這樣吧!我給你一萬五千兩,然後,你就負責給太醫院進藥。給你一個好的利錢。」老闆激動的差點喊如煙娘了!給太醫院,特別是燕國太醫院進藥,是多少藥材商夢寐以求的事情。那比賣掉一百顆老參都讓人高興。四周是一片羨慕的眼光。有了先例,人們爭先恐後的推銷各自的壓箱底貨。然後,如煙不停的挑選購買著藥材,沐太平的銀票不停的往外掏。大青驢最鬱悶了,它的脖子上掛著好幾個大袋子,袋子裡裝滿了藥材。濃烈的藥味,幾乎熏的青驢要暈倒了。
「如公子,我們走吧?」沐太平把如煙抱上驢背,他牽著驢子往京郊走去。一條綠樹掩映的小街上有一座高大華貴的樓閣。老遠就能看到三個燙金大字:怡紅樓。三層樓,飛檐斗拱,煞是氣派。朱漆的勾欄,斜依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如煙不禁皺眉,「沐太平,這是什麼地方?」沐太平笑著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就是你說要找的那個地方!」如煙也不說話,跟著他到了樓下大門口。立刻有小廝跑過來,沐太平讓小廝把驢子牽到後院,驢子餵草料,貨物寄放在柜上。
沐太平牽著如煙的手走進去。有幾個花蝴蝶一樣的姑娘迎上來,一陣肉麻的招呼之後,被姑娘們簇擁著上了二樓的雅間。「公子,你和這位小公子是聽曲還是看舞,還是聊天解悶?」一個樓里的管事媽媽來問。她看這個少年公子衣著華貴,定是官宦富商家的子弟,是有錢的主,所以賣力的奉承。沐太平說:「先聽曲再看舞,然後麼?我就不明說了。媽媽,你是明白人,銀子我是不會少給的!另外,我這個弟弟,你也讓人給我服侍好了!稍有差池,我就要你們好看!」他的臉上帶著微笑,語氣里卻是一股肅殺冰寒之氣。管事媽媽一個激靈,趕緊諾諾連聲。
還沒等如煙反應過來,三個少女圍住了她,有勾肩的有搭背的,有捶腿的,有餵吃的。而沐太平則到了裡間屋,垂落的珠簾後,鶯歌燕舞,絲弦輕彈。一陣陣銷魂蝕骨的靡靡之音。「沐太平!你就是個無聊的花花公子!花天酒地,一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如煙暗罵道。她拉起一個少女,惡狠狠的問:「你知不知道,藥材黑市在哪裡?你要不告訴小爺,小爺掐死你!」說著,一隻手迅速掐住了她的脖子。另兩個女孩嚇的媽呀一聲,跌倒在地。
「我不知道,這位少爺,饒了我吧!我就是個小丫環,什麼也不知道!」女孩求饒道,臉都憋青了。如煙稍微鬆了點勁,但沒有放開她。另一隻手出其不意的又掐住另一個女孩的脖子。「你說,要不說,我把你兩一起掐死!」她目露凶光,臉色都變的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