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有病我有藥

  辛南風看著眼前的道士,慈眉善目,超塵脫俗。69丂んひメ.ᄃのᄊ「道長,我們是在搜捕逃脫的大梁欽犯,恰好路過此地。」老道點了點頭,「貧道請問將軍,這是哪一國?」辛南風說:「這裡是北海國?」道士微笑著說:「既然是北海國,你們梁國人怎能帶著大軍來抓所謂的欽犯?難道北海國主是罪犯?北海的百姓是罪犯?」辛南風一時語塞。「我知道,你們就是怕太子冷青松會聯合廢吳王舉兵作亂。可你們擄走北海王明顯欠妥!」道士沉著臉說。

  辛南風說:「此舉我確實欠思量,但木已成舟!我王必不會傷害北海王的。」老道微微一笑,「那若是不虧待就甘願客居他鄉,將軍又何必再次舉家返回大梁?」辛南風大驚,「道長!你莫非神仙不成?怎麼什麼都知道?」老道哈哈一笑,「我非神仙,只是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辛南風覺得這應該是遇到個世外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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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南風請老道出山。青玄老道推說,自己閒雲野鶴慣了,不願受約束。但可以幫將軍出出主意。辛南風也不好勉強。老道把他和軍兵們帶到一座小院旁。「你們要抓的人都在裡面。不過我有個條件,不要為難他們!」等辛南風一行人進去。見冷青松,劉知遠,還有冷延慶,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軍兵們把他們綁了,抬進囚車。辛南風謝過老道,帶著人離開道觀。

  梁國軍隊大獲全勝,班師回朝。大隊人馬回到新都。劉天翰率領百官出城迎接。看到冷延慶和劉知遠,劉天翰立刻下令去掉枷鎖。他看了看劉知遠,「吳王,別來無恙啊?」劉知遠拱手道:「敗軍之將,還請皇帝陛下恕罪。」劉天翰笑了笑,「兩國相爭,何罪之有?以後,你和北海國公就在這新都住下。我還以王侯之禮相待!」

  劉知遠謝過劉天翰,帶著兩個隨從回到原來的司馬府。而冷延慶則在青松閣戲園子住下。冷青松則被囚禁在天牢里,不審不判,在驚惶中病死了。冷不害被放回北海,以安北海百姓之心。做完這些事,如煙問劉天翰:「現在天下初定,陛下有何打算?」劉天翰說:「本王和朝臣們商議一下,如何才能讓百姓安居樂業,四海歸心!」

  如煙點頭,「那我就不參予了!這陣子,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美食!」劉天翰笑了,「那是愛妃的專長,本王從各地請了十多個名廚。加上御膳房原來的班子,做盡天下美味,應該不難。」如煙說:「好吃不在於貴賤,就在於做美食的人和吃美食的人心態如何。」

  天香茶莊。如煙,藍兒和小紅桃坐在一起,品茗聊天。「昨天永安堂藥房新進了一大批上好的藥材。可他們屯在庫中,堅決不出售。我們天麓山派人出高價收購,還被轟了出來!」藍兒說。「囤積居奇是犯國法的!一個小小藥房如此大膽?」如煙不屑一顧。

  「永安堂是醫宗的執事機構。天下兩大宗,醫宗,密宗。醫宗製藥,售藥,開醫館藥房。密宗研究毒術,防治瘟疫。他們的權威不是一般的高!」小紅桃說。「不管怎麼說,他們要侵害百姓的利益,我就饒不了他們!」如煙慍怒道。藍兒笑了笑,「我的皇后姐姐,你以為醫宗是什麼?一個江湖組織?錯!這是個成份複雜的國上之國,醫宗長老會權勢大過任何一個國的朝廷。他不止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還能決定一朝興亡。所以,醫宗的一些下屬機構,一般都沒人敢惹。」

  如煙沉吟了一會兒,「藍兒,醫宗長老會在什麼地方?」藍兒說:「在天麓山南面,有座醫聖嶺。那裡一月只開一次山門。每個月的初一,憑醫宗腰牌進山。其餘時間只有醫宗長老可以自由出入。醫宗三長老,歸子期,雲先覺,秋化雨,歸子期是醫宗首席。醫宗長老會以下,永安堂收購藥材製藥售賣成藥。回春堂負責開設醫館治病療傷,教化堂負責醫師的培養。永安堂是三堂之首。」

  「藍兒,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如煙驚訝的問。藍兒微微一笑,「我的父親是回春堂首席醫師,顧羽鶴。」如煙更吃驚了,「我在做丫環時就聽說過,中原神醫顧羽鶴的的大名!原來是令尊大人啊!」藍兒說:「我們長安顧家世代行醫,是積累了不少好名聲。但自從醫宗換了新長老以後,好名聲變成徒有虛名了!」

  「這個密宗又是什麼一個情況?」如煙覺得這個密宗比較神秘。藍兒搖搖頭,「密宗設立時間不短,但特別低調。大多數時間裡並沒有什麼大張旗鼓的活動。密宗不隨便收徒。進入密宗,必須有親屬在密宗中。接近於家族傳承。密宗宗主的真實身份,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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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煙決定去會會醫宗的永安堂,看看到底是如何的霸氣。她推掉茶杯站起身來。「我們去永安堂看看,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她邁步出了門。兩個女伴趕緊跟上。穿街過巷,來到新都大街上。在街頭有八間寬大的店鋪,門頭上,永安堂三個大字閃閃發光。一大群老百姓在門外竊竊私語。有一個婦人坐在地上號啕痛哭。

  如煙上前問她:「大嫂,你這是怎麼了?」婦人邊哭邊說:「我丈夫得了急症,送到回春堂搶救。現在缺一味生血丹。永安堂有藥卻扣著不給買!」如煙從隨身的藥囊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婦人。「這是生血丹,送給你,趕緊去回春堂救你丈夫!」婦人千恩萬謝的哭著跑了。如煙微微一笑,「大家要藥的,我免費施藥。」如煙花了一百兩銀子,借了算命先生的桌椅。坐在永安堂門口,開始給百姓們施藥。她那不大的兜囊里,藥物仿佛取之不盡。藍兒和小紅桃都傻眼了。

  店鋪里的夥計和雜役看到店門口的人川流不息,一個女子在門口擺了個攤。開始以為是做什么小買賣,也沒有太在意。但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手裡提著藥包。夥計們感覺不對勁了。他們趕緊走出來,走到跟前一看,原來是在免費施藥。一個夥計指責道:「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竟敢在我們永安堂門口施藥!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想找死啊?」說著要動手掀桌子。如煙笑呵呵的說:「小子,你掀了這張桌子,就會知道,什麼叫活的不耐煩!」

  那個夥計蠻橫慣了,哪聽的出話裡有話。一抬手,把桌子掀翻在地。「把店東叫出來!」如煙平心靜氣的吩咐。藍兒出示了回春堂的腰牌。一個夥計跑進去喊堂主。永安堂堂主丁少春正躺在搖椅上,喝著茶,哼著小曲。「稟堂主,外面有個人在我們店鋪門口施藥。我們弟兄動手掀了他們的桌子。現在他們在喊堂主你出去。有一個還是回春堂的人。」一個夥計語無倫次的說。

  丁少春氣的一腳踢開那夥計,「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去看,回春堂有什麼了不起!惹火了我,我砸了他們的醫館!」他怒氣衝天的大步跑出來。一眼就看到翻倒在地的桌子,和幾個藥包。「誰這麼大的膽子,來我永安堂砸場子,搶生意??」丁少春大聲呵斥道。

  如煙笑呵呵的說:「你這人好沒道理?是你的夥計砸了我的場子,攪了我的生意!你倒來反咬一口。如果你還算是個人的話,我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我幫你敲開了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狗屎!」丁少春暴跳如雷,正要動手。如煙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塊金印,舉到他眼前。「看仔細了再動手,不然,你會後悔你的行為!」如煙笑的有點瘮人。丁少春看金印上刻著,大梁皇后印五個篆字,他覺的頭皮發麻,眼前發黑,他聽說過這個皇后,醫術高超,毒術也高超。而且,手辣心狠。人們背後叫她笑面羅剎!

  丁少春腿一軟,跪在地上,磕頭如雞啄米。「皇后娘娘,你就把我當屁放了!我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如煙問:「你為什麼要囤積藥材不出售給要等要救命的百姓?」丁少春說:「皇后娘娘,這是長老會的命令,我不敢不執行。如果抗命,我全家都得死!我也是逼不得已!」

  如煙冷笑一聲,看看掀桌子的夥計,「小子,你是留左手還是留右手?我讓你自己選,選好了,我就讓你活的不耐煩!」

  夥計癱倒在地上,眼淚鼻涕直淌,「皇后娘娘,饒命啊!」如煙說:「掀我這個皇后的寶座,那就是大不敬和謀反之罪。照例是誅九族的罪。現在我不想牽連無辜,只處罰你一人。」夥計幾乎要暈厥了。如煙手指一彈,夥計慘叫一聲,一隻左手立刻捲成雞爪狀。他慘叫著被人拖了下去。

  丁少春嚇得差點尿了褲子,他渾身栗抖,牙齒都開始打架了。如煙笑了笑,「你如果聽長老會的,我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每天吃一副藥,三口飯。如果停藥,就吐血而亡。但藥吃多了有很大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