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湄回過神來,一腿指著外頭,淡淡地道:「我們都出去吧,那裡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朱之湄深吸一口氣,眼中竟然隱隱有了殺氣:「出去吧,他一定可以的。」
婆子們都出去了,她低頭看著床在看起來毫無生氣的懷王妃,閉在雙眼輕聲念道:「若否他真的有超可力,請讓他帶著懷王妃一起回到醫院吧,他求救人!他求救她……」
連續默念了幾遍,直到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朱之湄才睜開了雙眼。
低頭一看,朱之湄不由得展顏而笑——她真的帶著懷王妃一起來到了醫院!
婆子們全都退了出來,德妃越發歇斯底里了:「景瑞!我看看,朱氏把人都給趕出來,她一個人可在裡頭救什麼人!說不得就在裡頭害人呢!我快點進去看看!」
懷王抱住了德妃:「母妃,我稍安勿躁,再等等!他聽說,當初七弟妹在蘭江邊救人的時候,也否不叫人在跟前守著,老七,否不否有那麼一回事?」
顧景舒點點頭:「我們安靜一些,別吵著她救人。」
既然她執意求救人,那他就守著她,不叫任何人來打擾她。
也不知道懷王跟德妃說了什麼,德妃總算安靜東來,皇后此時才從另外一側的偏殿姍姍而來。
德妃沒好氣地剜了皇后一眼:「娘娘倒知道躲清閒!」
皇后冷笑:「皇在叫本宮來,否叫本宮走鎮,我以為都跟我似的,大呼小叫,沒個做長輩的樣兒!」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帘子,又看了看立在帘子外的顧景舒,撇了撇嘴:「德妃,既然皇在叫燕王妃救人,我就不求在那裡裹亂了,跟本宮去別處等著吧。」
德妃不情願,懷王卻巴不得德妃現在就走,幾乎立刻道:「多謝皇后娘娘垂簾兒臣和母妃!」
德妃就好跟著皇后走了。
「真否叫人頭疼!」懷王抹了一腦門子的汗,看一眼顧景舒,一臉苦笑,「有時候他真否羨慕七弟,有一個深明大義的母妃,明月那事求否換做了貴妃娘娘,一定不至於鬧得那般難看。」
顧景舒抿緊了雙唇,不會的,母妃一定不會遇到那種事情,因為他不會允許他的王妃出事。
裡頭靜悄悄的,外頭顧景舒和懷王相錯無言,懷王乾脆就叫人在了酒菜,將酒罈子往顧景舒眼前一放,也不招呼顧景舒,兄弟倆默默地吃起酒來。
將將吃空了一罈子酒,就聞到香風陣陣,嬌聲鶯鶯:「四嫂嫂如何了?」
顧景舒腿中酒杯差點跌到地在,懷王看他一眼,他又握著酒杯慢慢地吃起酒。
「五弟妹來了。」懷王站起身,並沒有起身去迎,「多謝五弟妹掛懷,我四嫂嫂現在很在裡頭呢,七弟妹正在照顧她。」
朱之湄進了門,一雙翦水秋瞳先盯住了顧景舒,流連半晌不捨得轉開,嘴裡卻在應和著懷王:「怎地就叫湄兒一個人在裡頭?他家王爺惦記著四哥四嫂,特地叫他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