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湄從前看過言情小說,大部分的劇情里都有女主懷了身孕沒法伺候男主,要麼是男主自己找,要麼就是親戚長輩往裡塞,反正總有一兩個通房妾室在這個時候冒出來給男女主添堵。
她雖然不至於會因為這件事情生顧景舒的氣,但是顧景舒也不能看上她的丫頭啊。
明德堂里的丫頭,朱之湄個個都很喜歡,哪一個捨出去給顧景舒做通房都不成。
顧景舒這個死渣男要真的想找,那還不如去找他的白月光呢。
朱之湄是越看顧景舒越覺得不順眼,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給拍死:「你這麼看著我的丫頭做什麼?你數數咱們王府,藏嬌閣、養淑房、育秀樓,那不都是美人嗎?」
說到「美人」二字,朱之湄打了個盹兒,仔細一想,那幾個人好像都算不上美人,單單拎出明德堂里的哪一個丫頭,論姿色,都比梅姨娘幾個人強。
就連敏姑,其實也就比梅姨娘大幾歲,那一臉喜氣的樣子,難道不比梅姨娘強?
顧景舒要是真的想要找美人,好像從明德堂的丫頭裡挑,也算說得過去了。
朱之湄一會點頭一會搖頭,把顧景舒都給弄糊塗了:「你說什麼呢,什麼美人丫頭的。」
「裝什麼裝!」朱之湄瞪大了一雙眼睛,「你難道不是想從我的丫頭裡頭挑個通房丫頭好伺候你嗎?顧景舒,我告訴你,你願意找誰做姨娘通房,我都管不著,但就是不許找我的丫頭,我的丫頭將來都是要名正言順做正頭娘子的,絕不做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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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舒先是愣住了,緊接著,一張臉便漸漸地變紅了。
「朱之湄!」
他死死地攥住了朱之湄的胳膊:「你把我當什麼了!本王在你心目中,難道就是那整天沉迷女色的人嗎?」
「你放開我!」
朱之湄往回拽著自己的胳膊:「你弄疼我了!」
顧景舒這才鬆了手,袖子有一塊已經被血染紅了。
「你流血了!」
朱之湄跪在榻上,抓住了顧景舒的胳膊,慢慢地往上魚一袖子:「叫我看看。」
顧景舒蹙蹙眉:「不用了,你現在有身孕,受不了血腥氣。」
「別動!」朱之湄低聲斥道,「叫我瞧瞧,看看你傷口有沒有感染,傷口感染可是個大事,馬虎不得。」
不知為何,顧景舒果真站著沒動,任由朱之湄給他處理傷口。
他低著頭,能看到朱之湄細嫩的脖頸,和小巧的耳垂。
那耳垂上墜著一顆小巧圓潤的珍珠,在白日光先發著柔和的光,這讓顧景舒想起,在淮洲府的時候,有一次他夜裡去看朱之湄,朱之湄隔著窗戶和他說話,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就如同這顆珍珠一般,不起眼,卻溫潤得叫人心裡頭滿是愛憐,恨不得將它含進嘴裡,捧進手心裡……
「顧景舒,你幹嘛?」
顧景舒猛然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雙唇距離朱之湄的耳垂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頓時反應過來,將朱之湄一推,拔腿就走。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