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上前去仔細打量了一下張大彪的身上好知道他的受傷程度。
「大彪,你身上哪裡還有傷?」楚桓的眉頭微微蹙起一邊仔細檢查一邊問道。
張大彪連忙擺擺手道:「睿王,我張大彪跟您在沙場上征戰多年,什麼架勢陣仗沒見過,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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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桓聽他說話間中氣十足並不像受重傷之後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他仍舊不放心還是差人請了大夫來瞧瞧。
大夫來了給張大彪把了脈,包紮了傷口還開了藥方單子。
楚桓站在旁邊看著下人把大夫送走後才又走到其身邊。
張大彪見狀忙不迭地起了身準備行禮,他追隨楚桓多年,出生入死但依舊對楚桓十分敬重。
不論是臣子還是將軍士兵,他張大彪都不應該在楚桓的面前坐著。
豈有小兵坐著將軍站著的道理。
楚桓見狀慌忙上前攔住了他道:「大彪,你我之間的交情本就不應如此拘泥於禮教,況且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快點坐下說話吧!」
說完他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說話。
「大彪在這謝過睿王了。」
張大彪雖然被楚桓摁在座位上,但還是雙手抱拳作揖狀朝楚桓行了個禮。
這時楚桓會心一笑後便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
「已經叫人幫你去抓藥了,你再忍忍,傷口還疼嗎?」楚桓看著張大彪包紮好的傷口關切地問道。
「不礙事,不礙事的,睿王,咱家本就是在戰場上下來的,腦袋別在褲腰帶,哪裡那麼容易人就不行了!」
楚桓聽到張大彪的話後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都這樣的時候了張大彪還是能笑對人生,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
「那這次可查到什麼線索沒有?」
楚桓擰著眉看著張大彪認真地問道。
話音落下張大彪一改剛才的音容眸子一沉似乎有些犯了難。
他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楚桓回答說:「那吏部尚書沈書安的府上不知為何守衛森嚴,不好接近,我暗中觀察多日,可還是沒什麼線索。」
坐在旁邊的楚桓聽到這個回答也並不驚詫。
仿佛早就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一般從容鎮定。
張大彪見他一言不發心裡過意不去便補充解釋說:「今天左右是距離上離得近,被沈書安的心腹發現了,一個打一個他們都不是個兒,只是雙拳難敵四手我才受了傷。」
楚桓聽到這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只勸他說:「我知道了,接下來你就好生養身體,別的就不要想了。」
與此同時,吏部尚書沈書安的府上。
慕燕華喬裝打扮加易容術都沒逃走還被抓了回去,沈書安這次便愈發覺得不能掉以輕心。
本來他的府上就是戒備森嚴,可還是被慕燕華僥倖逃脫。
有再一再二沒再三再四。
「這次把她抓回來以後再給我加雙倍的人手就輪流看管!」
沈書安看著被囚禁在房間裡的慕燕華後轉身走開對身邊的下手說道。
身旁的下人因為上次看管不力讓慕燕華逃脫了去自知理虧不敢多言其他便只一昧地點頭應道:「是是是,這次一定會看緊了。」
沈書安疾步向前走著準備回書房去。
但是上次被慕燕華溜了的事給他心裡總是橫桓了一個陰影籠罩在那,他始終不能放心。
於是戛然而止怔住了。
旁邊的下人追上去湊近了等著聽他的吩咐。
「這次你們要是再辦事不利,讓那個丫頭跑了的話我就要你們一干人等全部腦袋搬家!」
沈書安怒不可遏地對身後的下人強調道。
說完便抬腳繼續往書房走去。
下人忙不迭地緊隨其後道:「是是是,這次我們一定看仔細了。」
「恩。」沈書安應了一聲眉頭緊鎖。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會釀成今天這樣的大岔子的罪魁禍首:容魚。
「那個容魚呢?她現在人在哪裡?」
沈書安低沉著嗓子斜著眼睛問著身後的下人道。
「她現在還在咱們府上,我們的人都看著她呢!」
下人聽到後立馬不假思索地把容魚的近況給說了去。
沈書安聽了後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他便長長地出了口氣道:「等下你把她給我帶到書房這來!」
說完沈書安轉身正欲進書房,下人鞠了一躬準備去把容魚叫來。
還沒走便聽到了沈書安急促的腳步聲。
「回來!」
沈書安對著下人說道:「你等下叫完容魚再給我找兩個婢女過去看著慕燕華!」
「是,大人,小的明白了。」
沈書安聽到後點點頭一擺手便打發了他走。
不一會兒,容魚就被他的人押著到了書房。
「我之前不是沒警告過你,我要你看著慕燕華,你為什麼不聽話?」
沈書安怒氣沖沖地對容魚憤怒地質問道。
容魚自知她自己這次做錯了事,自以為是又自作聰明差點『賣放了賊』。
她自知理虧便垂著頭聽著教訓在一旁緘默不肯開口。
見她一言不發沈書安的怒氣非但未曾消減半分反而愈發有些生氣。
「你說啊?這次要不是你擅作主張怎麼會險些讓慕燕華給逃了出去?」
沈書安抬起手指著容魚凶神惡煞地吼道。
「容魚這次確實有些粗心大意,無論尚書大人有責罰我自然也是毫無怨言的。」
說著容魚將臉也歪向了一側不與他爭辯。
這時沈書安聽到容魚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舉起的手懸在空中也有些顫顫巍巍。
「你,你你你!」沈書安指著容魚大口喘著氣。
「來人!」沈書安朝書房外候著的下人吼道:「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拖下去痛打一頓,我看她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是!」下人聽了之後便忙不迭地拖著容魚出了書房。
望著容魚被押下去的背影沈書安的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
吏部尚書府上的園子裡芳草萋萋,這中間竟然有一位年輕俊朗、溫文儒雅的男子走了過去。
只見他穿的一身素色的衣衫隨著輕盈的步伐走動,被風吹起也顯得愈發風度翩翩起來。
此人正是沈書安的兒子沈夕城,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都為其傾心,爭先恐後想要嫁給他。
一早,他從房裡出來正準備去給母親請安,路過花園的時候從侍衛的嘴裡聽到他父親抓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養在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