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楚恆依舊放心不下,很想快些趕回去,坐鎮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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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麗嬪好了一大半,但他已經有些……
替他送茶水的慕若華,看出了他的憂慮,主動上前提出。
「麗嬪那邊,就交給我吧!你安心地回邊境,這邊我會處理好的。」
慕若華的話,讓楚恆感到滿意的同時,還有一些心疼。
作為慕若華的丈夫,他本應寵愛她,而不是讓她為自己操勞。
想到這,楚恆抱住了慕若華,底下腦袋,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楚恆憂愁地說:「你能我排憂解難,確實是一件好事。可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下屬,你應該過上比較悠閒地小日子。」
慕若華抬起手,堵在楚恆的嘴前,以此來阻止他,說出更暖心的話,使得她無法做出決斷。
慕若華勾起嘴角,眼睛也眯了起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但請你快些回去,保住我們的太平生活。」
扯了好一陣,楚恆才勉強答應了下來,不再拖拖拉拉。
第二天,楚恆帶著一幫人馬,向邊境進發。
慕若華按照約定,住到宮裡,能時時刻刻照顧麗嬪。
這令麗嬪感到羞愧,跟無法抹去的悔意。
當初她對白若靈有多好,如今就有多後悔。
確實是她錯把魚目當珍珠,排擠真正對她好的人。
麗嬪握住了慕若華的手,有些哽咽地詢問道:「孩子,我往日待你那麼的不好,你可有怨過我。」
慕若華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叫麗嬪先放開她。
可麗嬪得不到答案,不肯鬆手,還越抓越緊。像是一個害怕失去禮物的孩子,正誠惶誠恐地等待著,那句讓她安心的話。
見她如此愧疚,慕若華也不想那麼折磨她,便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不會!你是楚恆的母親,便是我的至親之人。我可沒那么小氣。」
白若靈被罰後,帝師整日都憂心忡忡,恨不能替她受罰,或者挽回點什麼。
可事已成定局,就算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法解救白若靈。
不過,他還是找到六皇子,想要與他試探一下,關於白若靈的事。
畢竟名聲丟了不重要,這婚事不能再搞黃了,否則就真無路可走了。
因此,帝師以商談為由,把六皇子約了出來,詳細地討論一下。
帝師坐在石凳上,手中握著兩個圓圓的玉核桃,在手中來回滾動。
見六皇子到了,帝師猛得一個起身,走到他的身側。
他等不及了,想要知曉六皇子的看法。
帝師緩緩地開口說:「六皇子殿下,您與若靈的婚事,能別……」
「帝師大人,我確實很喜歡白若靈,可她犯下了這樣的錯,您能給我點時間,好生考慮一下嗎?」六皇子面臉愁容,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起來。
他最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久久得不出個答案來。
按理說,為了九五之尊的帝位,他應該主動放棄美人,以此來換得皇帝的信任和寵愛。
可愛而不得的痛苦,又折磨的他很難受。
江山和美人,他全都想要拿下。
要是這事能晚點發生,那他也不至於如此糾結,到達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想到這,六皇子氣憤至極,狠狠地錘了下石桌,一雙狹長的眼裡,全是憤怒的神情。
要不是手背傳來一陣劇痛感覺,他怕是會繼續失禮下去。
他發覺自己的問題後,就清了清嗓子,對帝師輕聲細語地說:「白若靈謀害皇妃,這事可不是您想保就能保得住的。父皇應該氣急了,不會再給她好臉色。」
「這確實是我教女無方,可若靈對殿下的深情,真是日月可鑑,無需多言啊!」
「是嗎?那我為何覺得她冷冰冰的,對楚恆到是溫和得很。怕不是心裡有人了,只是死心之後,再被迫嫁給我的。」
「怎麼會?楚恆雖然身居高位,但他常年鎮守邊境,若靈要是嫁過去了,那我豈不是常年都見不著她?她可是我的手心寶,哪能讓她嫁到哪種地方。」
帝師的這番言論,確實穩住了六皇子。
可他的心裡,依舊有所顧慮,害怕皇帝排擠他,使得他遠離帝位。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不能為了白若靈,放棄到手的一切。
等他登上帝位,哪想要怎樣的女人,又得不到呢?何必拘泥於次。
就算他對白若靈念念不忘,那他可以用權利,壓迫她主動回到他身邊。
這樣的想法,在六皇子的腦中,逐漸生根發芽,讓他無法背棄。
站在他身邊的帝師,哪能看不出他的異狀。
為了穩住六皇子,帝師咬了咬牙,使出了他最後的保命條件。「六皇子,您要是願意等若靈一年,那白家所有的勢力都可以提供給您,隨便您如何差遣。」
這話一出,立馬吸引到了六皇子的注意,令他愣了足足十幾秒鐘。
要知道皇族最忌諱的,莫過於言表於行,讓人看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所以他們都有經歷過,嚴苛的訓練,來避免這個問題。
可六皇子的那個失神,無疑是表明了他的真實想法。
這讓帝師的心裡,更添了幾分把握。
帝師雙手合十,非常鄭重地說:「六皇子殿下,您應該很清楚,我身為帝師,帶出來多少名優秀的學生,他們在各各職位,都發揮著怎樣的作用。」
「若是他們皆為您所用,那您拿下帝位的把握,也能夠大大的增加,不需要再如此的誠惶誠恐。」
「如今太子回到東宮,您的壓力不小吧!真不與我合作的話,您未來的道路,怕是很難走啊!」
何止是難走,明明就是死路一條。
帝師在心裡,暗暗地吐槽著,不敢直接說出來,怕壞了好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六皇子是個爽快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真是應了那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不過,表面上,帝師依舊維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沒有袒露出心聲。
二人又交談了一會,便做好了決定,隔了點時間,才分批次的地離開。
與此同時,楚恆抵達邊境,發現這兒的情況不容樂觀,可以用民不聊生來形容。
他騎著駿馬,在乾枯的土地上,漫步地前進著。
有些不怕生人的孩子,見他衣著不凡,紛紛沖了上來,抱住他愛駒的腿,哭哭啼啼求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