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可曾解釋清楚

  晚上月高風黑,濃稠的黑夜裡時不時的傳出幾聲鳥雀的叫聲來,倒是平添了一些恐怖感。

  商縣的兩邊都是樹林,可以隱藏身形的地方很多,但是張大彪不想打草驚蛇,不想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今日的飯菜真好吃,我可以對於大魚大肉都不愛吃了,今日終於可以吃一點清淡的了。」一道聲音從商縣的門口傳來。

  張大彪默默地站在樹的後面,這裡雜草叢生,若是不仔細,根本看不出這裡還有一個人藏著。

  「是啊,我覺得啊,我們就應該時不時的拿點清淡的吃,不然的話,魚肉之類的,早晚吃出病來。」一個比較滄桑的聲音說。

  張大彪小心翼翼的藏在樹後,面前的城牆不是很高,他可以輕而易舉地上去,就看的是城牆上有沒有人把守。

  「那幾個人都去吃飯了,城牆上也無人把守,我們今日的工作可謂是繁忙的很啊。」看門的男子說。

  因為隔著有些遠,張大彪看不清那兩個人的模樣,但是從聲音聽辨起來,都是正值壯年的人物。

  可惜說話氣息不足,一定是沒有好好的練武,聽他們說城牆上是沒有人的,所以張大彪躡手躡腳的上了城牆上,腳不小心踩到了樹葉,那兩個人正欲過來,張大彪學了一聲貓叫。

  「原來是一隻貓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過也是,我們的「上頭人」在這裡,天王老子都不敢來。」滄桑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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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說的對。」另一個男人說。

  張大彪上了城樓上,覺得這些真的是沒有人,在城樓的樓閣中,有人大大咧咧的在裡面說著一些閒言碎語,其中不乏桃色新聞。

  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這些不過是一些無聊之士才會討論的問題。

  「上頭人可真的是厲害,我們能有這種逍遙的生活,全都是他的功勞。」一個人喝的已經醉的不行了,眉眼間都是一種垂涎之意。

  「想起了那個小娘子,味道可是真的可口,可惜性子太烈,竟然死了,不過她的夫君也不知形式,來搶人只有死的份。」這個人明顯的是喝醉了酒,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醉意。

  「是啊,可不是麼。那個小娘子啊.我們可沒有跟錯上頭人。」

  這個人說的話,張大彪沒有怎麼聽清,這些人中都時不時的提起那個「上頭人」,也不知道那個上頭人是怎麼一個厲害法。

  「那些個匪人也是厲害了。」

  張大彪再聽下去,也沒又是什麼比較珍貴的消息了,只是這個上頭人到底是誰呢?

  長空中時不時的飄過烏雲,那些匪人和這裡的人們到底是達成了什麼樣的合約?這些人為什麼要對上頭人俯首稱臣?

  莫非那所謂的上頭人是一些宵小之輩?或者說,是京都中的某個大官?

  聽見裡面有人要出來,張大彪翻下城牆,一躍下了城牆,迅速的進入樹林中,和著驚鳥振翅,快速地走了。

  這時候一個人發現了這裡的動靜,朝著這邊大呵道「誰在那裡?!」

  一陣貓叫聲,從樹上傳來,得到這隻貓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城門守衛說:「這不是那誰家的貓麼?」

  「你看錯了吧,這裡的野貓有的是,你不要大驚怪了,好好看看城門吧。」

  張大彪回到了臨縣,用手鐲開了城門。

  他並未知道那個上頭人到底是指的是誰,到底是匪徒還是說獨霸一方的官員,這件事情被壓下來,一定是會跟朝廷有關。

  莫非是京都之人開始默默的出招,危害我朝根基?

  可惜的是沒有打聽到這個人是誰,他們的警惕性也很高,或者說他們只是知道那人被稱為「上頭人」,而不知道那人的確切名字?

  今日的風景很美,月亮明亮,照徹一方天地,張大彪進了城門之後,就匆匆的回到了秦策的府上。

  秦策已經在門口等候了,見到一個黑影如流星從天而降,便去了張大彪在的院子。

  「查的怎麼樣了?」秦策進去了之後,就輕聲問。

  「只知道他們上頭有人。不知道確切的名字。」張大彪對他也毫無隱瞞。

  「行吧,你也去睡覺吧,明日的話你就要離開臨縣了吧?」秦策問。

  「待在這裡也已經查不出什麼來了,所以我還是先回京的好,若是一直在這裡查下去,難免打草驚蛇。」張大彪毫無防備的說了今日的事情與猜測。

  秦策聽了半晌,便回屋睡覺了。

  第二日一早,張大彪就發現已經備好了馬車,而秦策就坐在馬車中。

  「秦縣令?你怎麼會在馬車上?」張大彪驚訝的說。

  「我也 有事要進京,所幸我們可以同行了。」秦縣令則是賴在馬車上不走了。

  憨厚老實情商低的張大彪則是懵懂的點點頭,說:「好吧。」

  京都十分繁華,秦縣令已經很久沒有進京了,所以在看到京都的景物之事,委實喜歡的緊。

  已經是早上,正好是一些早點收攤的時分。

  「可惜了。不能吃這裡的早點了。」秦縣令有些委屈的說。

  到了軍營的時候,張大彪明顯的有些無奈。

  「睿王爺,我已經去商縣查了,這裡的人們很奇怪,門口裡不讓往城內進人。」

  「秦縣令,好久不見啊。」楚桓越過張大彪開始歡迎起秦縣令來。

  「大彪,你先下去吧。」楚桓說。

  儘管張大彪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不清楚為何讓他出去,轉念一想,可能是睿王爺和秦縣令有事情要商量吧。

  便出去了。

  「秦縣令,關於令千金和張大彪的事情,可因為這幾日的相處有轉機?」楚桓問。

  「不瞞睿王爺,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現在他們的關係,真的是一言難盡啊。」秦縣令有些憂愁的說。

  兒女的談婚論嫁本就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張大彪的意思模稜兩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你可曾和大彪說清楚了?」楚桓輕聲問。

  「這件事真的是一言難盡,我的寶貝閨女掌上明珠,怎麼就和一個不開竅的人有婚約呢。」秦縣令低聲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一提起來就心煩。」

  楚桓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對於下屬總是有著點到為止的關心。

  他對於愛情也是一竅不通,當然要比張大彪懂的多一點。

  這時候,慕容華從帳外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