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沈夕城的身邊這麼多女人,萬一她走了沈哥哥被人勾引走怎麼辦?
上官月心中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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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能回去。若是回去了,指不定便宜了誰。
看了眼林清清,上官月心中打著小主意。
聽聞上官沅過來,沈書安立刻道:「月兒,快隨我去前院接你爹爹。」
「哦好。」上官月心不在焉的應和。
她跟在沈書安的身後朝前廳走去,沈書安步伐急促,反觀上官月卻是吞吞吐吐的。
她幾乎都可以預料到見到上官沅會是什麼場景了。
雖然這次的確是她做錯事在先,但上官月也不想跟上官沅回去。
看了眼沈書安的身影,已經與她拉開了些距離。
眼珠子動了動,上官月悄悄放慢步伐,最後直接不走了,等沈書安走遠了,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對這尚書府也不熟悉,因此上官月沒一會就發現自己迷路了。
這個小院好像無人居住一般,很冷清,就連一個下人都沒有,上官月心裡發毛,試探的大喊道:「有人嗎?」
回應的只有空氣。
周圍靜悄悄的,上官月不禁有些害怕了。
她心中有些後悔剛才不跟著沈書安走了,這裡陰森森的,她還是快點離開。
這樣想著,上官月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上官小姐,來了不打一聲招呼嗎?」
單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來帶著笑意,愣了一下,上官月扭過頭去,就看到一襲白衣的溫潤男人。
看到男人那張與沈夕城一模一樣的臉,上官月一下子愣住了。
隨即她面上一喜,快步走過去,「沈哥哥,你好了?」
「我還以為我找不到路了呢,還好你過來了,我們快…」上官月興奮的說出一大串子話,隨即接觸到男人有些陰沉的臉色之時,一下子頓住。
她後退一步,顫抖道:「你,你不是沈哥哥,你究竟是誰?」
男人面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但卻帶著一眾陰冷的感覺,他步步朝上官月逼近。
「你問我是誰?上官月,你難道忘了我嗎?沈夕城的同胞弟弟沈夕臣。」
「不,不要過來。」
上官月呢喃著,目光中出現一抹驚恐。
心底深處的記憶忽然被觸動,她想起來了,小時候她喜歡黏在沈夕城的身後,而不遠處,卻有一道陰鷙的目光一直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沈夕臣,沈夕臣的雙胞胎弟弟,也是,上官月童年的噩夢。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變態!
她一直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逃!
下一秒,上官月轉過身踉蹌著快步就要跑出去,卻突然被身後一雙大手給拽了回來。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沈夕臣掐著上官月的脖子,臉色已經徹底的陰沉下來。
他自小便被沈書安放在這院子裡自生自滅,也逐漸養成了陰沉的性格。
而上官月,便是沈夕臣心中的太陽。
她總是無憂無慮的,對任何人都沒有戒備。
他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上官月也是不小心闖進了這院子,還將他當成沈夕城,經常跑過來找他玩。
當時沈夕臣一直以為終於有個人不在嫌棄他了,沒想到還是因為沈夕城。
那一刻,他恨不得殺了沈夕城。
「我,我沒有。」上官月掙扎著,因為痛苦,眼淚都擠了出來。
沈夕臣連忙放開她,一掃先前的陰鷙,手足無措,「對,對不起月兒,我不是故意的。」
沒錯,他有雙重人格,說白了就是精神分裂。
此時,上官月完全不敢再表露絲毫的反抗,強忍住心中的害怕,勉強扯出一抹笑。
「對了,」沈夕臣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忽然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真心的說道:「這是一個世外高人給我的,聽說只要吃了這個哥哥的病就能好了。」
他笑得像個孩子一般。
望著眼前變幻莫測的男人,上官月打從心底里覺得害怕。
她望著沈夕臣手中的藥丸有些疑惑,這個藥,真的能夠治好沈夕城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沈哥哥一定會對刮目相看,到時候就沒慕燕華跟林清清什麼事了。
上官月鬼使神差的拿過那藥丸,忽然,身後一道聲音響起來,嚇了上官月一跳。
「上官小姐,您怎麼在這裡?老爺到處找您呢。」
是管家的聲音。
剛才沈書安到了前廳以後發現上官月不在,就讓他尋找。
管家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最後不知覺的轉到這裡,才看到了上官月。
想到這院子裡住的人,他連忙過去拽著上官月就朝外邊走,也不管什麼尊卑了。
一邊走,管家還問:「你剛才沒有看見什麼人吧?」
這沈夕臣的存在對外是個秘密,除了沈書安和管家外無人知曉。
就連沈夕城本人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麼一個弟弟。
其實當初兩人還在沈夫人肚子裡的時候,就很能折騰,但是出生以後,由於沈夕臣搶走了母體大量的營養,這才導致沈夕城自小身體不好。
沈書安也因此將所有的錯都怪到了沈夕臣的身上。
上官月渾渾噩噩的任由管家拉著自己往外邊走,她扭頭望去,已經看不見沈夕臣了。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上官月將那藥丸藏到了衣袖裡。
她的腦海中還迴響著沈夕臣囑咐的話。
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然可能會被別人搶去這藥丸救沈夕城,到時候沈夕城就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想著這些,上官月暗暗握緊了手。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跟著管家走到了前廳。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屋裡跟沈書安相談甚歡,聽到動靜,上官沅扭過頭來就看到上官月,鬍子一抖,直接起身指著上官月的鼻子就罵。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一個人跑這麼遠,你知不知道這一路有多兇險,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可…」
當著沈書安的面上官沅就這樣罵她,心裡一酸,上官月只感覺越發的委屈,那眼淚就像是決堤一般泉涌下來。
「爹,你竟然敢凶我!」
一見寶貝女兒哭了,上官沅瞬間慌了。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哪裡捨得對她大聲說話?剛才也只是因為關心過度罷了。
「月兒乖,是爹的錯,爹爹給你道歉好不好?」上官沅威信全無,圍在上官月的身邊一個勁的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