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道:「要想娶本王妹妹的人,本王自然會調查清楚,更何況你們還在本王的監視範圍之內。」
司徒煜暗忖著:這麼直接,誰想娶你妹妹,就算她是公主又怎麼樣。
本太子偏不喜歡。
他心裡也極不滿裴烈的安排,沒想到父皇也同意裴烈的意見,與龍元國和親。
冀王叔手握重兵,手中更有幾十萬驍勇善戰的鐵騎兵,安陽王帶領十萬普通的士兵攻退了冀王叔的鐵騎兵。
他若登基,司徒冀必定造反,到時候又是一場內亂。
龍元國答應他們的求婚,也是因為裴烈又做出了退讓答應贈送十萬匹戰馬給龍元國。
能讓裴烈做出這種退讓,說明裴烈把這場聯姻看得很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也都是裴烈親口告訴他的。
司徒煜心思翻轉,他臉上也沒露出過多的情緒,也找了位置坐下。
他也算十分低調懂禮貌,親自替他們斟茶:「柱國將軍請喝茶,貴國的茶不錯,本太子遊歷了好多地方,只有龍元國的茶最香。」
君墨寒端著茶杯淺嘗了一口,「是挺不錯,沒想到煜太子還精通茶道。」
「略懂。」他淡淡道。
白長彥見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道:「喝什麼茶,直接喝酒吧!磨磨唧唧的,喝了酒有什麼話敞開了說。」
兩人同時看向白長彥,只見白長彥打開門朝外喊道:「郭大人,讓小二送幾壺酒上來。」
他又朝郭焱挑了挑眉頭,輕聲道:「你家王爺要招待他的妹夫喝酒。」
郭焱道:「是白公子你自己想喝吧!」
「還是郭大人懂我。」
於是,郭焱也真去了,暗道:「天啟太子慘了,主子和白長彥的酒量非得把他喝成爛泥。」
誰料,喝到最後,司徒煜把兩人喝得暈沉沉的,原本白長彥還想套他話,沒想到司徒煜這麼厲害。
什麼話都沒攤開說,互相耍心眼。司徒煜年紀雖小,酒量卻不小。
白長彥打了一個酒嗝,臉也紅彤彤的,此時,他已經有了七分醉意。
只見他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君墨寒,你家妹夫不錯,人也長得英俊,配得起你家妹子。」
君墨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是挺不錯的。」酒量是挺好,像灌在酒罈子裡長大的一樣,嘴巴也很緊。
堂堂一國太子整天不務正事,喜歡遊山玩水,最後還差點把自己給玩死了,讓他怎麼放心把菲兒嫁給他。
君墨寒是越想越不靠譜。
司徒煜對娶菲兒為妻這事也不十分上心。
一頓喝下來,司徒煜自來熟地道:「王爺,我能不能去貴府借住,我不習慣住客棧,客棧的床太硬,床單的材質也不好。」
「住驛館也可以的,本王既然知道煜太子到了大元城,本王會安排好的。」君墨寒直接拒絕,又找出一個缺點,嬌氣。
一個大男人哪裡來的這麼臭毛病。
君墨寒大概忘記了,他自己的臭毛病更多,只不過對面坐著的人是要娶君夢菲的人,他才諸多不滿。
「本公子的醫館有房間,可以免費收留煜公子,他的王府冷清清的,別說是人,連只鬼都沒有。我的醫館就不一樣了,每天都有很多人,熱鬧得很,太子嫌棄客棧的條件不好,本公子住的地方保證讓太子住得舒心又舒服。」白長彥豪氣道。
他沒想到天啟國的太子喝酒半點不含糊。
他又朝君墨寒挑了挑眉頭,示意道:把敵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把他散養在外面要安全,考驗你妹夫的事情就交給本公子了。
白長彥也是暈乎乎的。
司徒煜也微醉,道:「多謝白公子盛情,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時,他也有了計較,這位白公子和安陽王關係似乎很好。
安陽王似乎不願意把妹妹嫁給他,總之就是橫豎看不慣他。
正好,如果是安陽王不願意,到時候到了裴烈面前,他也有話說,省得說他整天就知道玩。
片刻後,只見君墨寒捏了捏眉心,也有些疲憊。
這時,只見郭焱突然進來,附在他耳邊講了幾句:「……一直說要見你。」
君墨寒聽後,眉頭也深深皺起,真是讓人不省心。
於是,他又朝白長彥道:「本王還有事情要處理,白長彥,你先替本王照顧司徒公子。」
白長彥自己都站不穩,笑著道:「得令,你去吧,記得把我師傅帶回來,遠離那些狐狸精。」
君墨寒滿頭黑線,轉身出了包房,又道:「郭焱,讓人送白公子回去,他喝醉了。」
「是。」郭焱滿目震驚:「王爺,你也喝醉了嗎?」
「你看本王像是喝醉了嗎?」君墨寒沉聲道。
郭焱搖了搖頭,「不像。」臉是紅了。
緊接著,他又朝包房裡看了一眼,白長彥也暈乎乎的,只有司徒煜的狀態最好,以王爺的酒量應該喝不倒他。
這位太子的酒量也太好了。
「先回府,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君墨寒又道。
等他們離開,滕紅雨等人才進入包房,她見司徒煜喝了很多酒,以為他是醉了,也主動擔任起了「丫鬟」的工作走近,道:「公子,我扶您。」
司徒煜也是強忍著胃裡的難道,推了她一把,道:「不用你扶,我沒事。」
滕紅雨倒是希望他能真的喝醉,可惜司徒煜十分清醒的樣子。
她也有些尷尬,「殿下下次少喝點酒,也喝不醉
頓時,只見白長彥狼狽地躲在一邊,抱著痰盂哇哇地吐了起來。
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今天來棲風酒樓幹什麼來了?
這邊,司徒煜見君墨寒離開後,他才急匆匆下樓,親自跑到櫃檯面前,問道:「崔小娘的糕點還有嗎?」
「早賣完了。」掌柜道。
「崔小娘來了嗎?她還會來嗎?」他又問道。
掌柜也很惋惜,「沒有再來了,這麼好的廚藝,說不來就不來了,唉!我們這兒有很多客人都是衝著她的廚藝來的。」
「這一次的糕點是最後一次送了,以後都沒有了。」掌柜又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