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直接點燃二駙馬身上的引線,她大聲笑著,仿佛要將他挫骨揚灰,讓他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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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駙馬身上綁滿了炸藥包,所以人人都怕他。
君墨寒也嚇得瞳孔失色,一把抱住穆凌薇,將她擁入懷裡,準備帶她離開,她道,「還有大皇姐他們……」
同時,沒等慕凌釗反應,在緊急關頭,只見慕凌落突然拉起了慕凌釗就往外跑。
君墨寒道,「人家姐妹會救她,用不著你操心。」
穆凌薇看見慕凌落的舉動,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此時,廣場上的人紛紛大驚失色,四處逃竄。
片刻後,只見二駙馬身上的引線燃盡都沒有任何爆炸的聲音。
其實二駙馬也是怕死的,他怎麼可能在自己的身體上綁炸藥。
他身上的炸藥是假的,二公主的舉動也惹怒了他,只見他舉起手猛打了二公主幾個巴掌,「賤人,還不老實,你以為你還是公主嗎,你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你敢炸老子,老子殺了你,你以為老子傻嗎,會往自己身上綁炸藥……」
導火線燃燒到盡頭都沒有爆炸,讓大家都虛驚一場。
眾人見二駙馬沒事,紛紛又準備往回走,有人開始怒罵二公主。
穆凌薇感覺二公主一直盯著慕凌釗看,只見二公主眸光里閃過一絲冷意,充滿了深深的仇恨。
她冷聲喊道:「都別靠近,她身上還有炸藥……」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轟」一聲脆響,火花冒起,緊接著像是放鞭炮一樣噼噼啪啪的聲音又響起。
大家見沒炸都有了鬆懈之心,二公主和二駙馬被炸得血肉模糊,瞬間沒了生命氣息。
穆凌薇見到這樣的場景心情變得沉重起來,她喃喃道:「為什麼非要選擇這樣的死法?」
「薇兒,你說什麼。」君墨寒一邊護著她,一邊指揮郭焱等人維持秩序。
穆凌薇道,「沒什麼。」
她想:慕凌染這樣的結局也算是得到了解脫。
就在這個時候,慕凌釗突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像是死了一樣。
四周又變得慌亂不已,都以為雲月國女帝亡了,沈寧等人紛紛撲過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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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公主見到穆凌薇的那一瞬間,她哭得稀里嘩啦的,「長公主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你了,嗚嗚……你不知道,自從你走後,我在盛京城就再也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大家都變了,我們的生活也變了,我怎麼都覺得不舒服,現在你回來了,我感覺瞬間活過來了。」
穆凌薇任由著她哭,聽了她的話只覺得滿頭黑線,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是話癆,「我不在,你還不把心思都放在欣賞美男上……」
「噓!」四公主一把捂著她的嘴,悄聲道,「長公主姐姐可不要再說這個話了,如果讓駙馬聽到了,我該解釋不清了。」
穆凌薇盯著她,「你和四駙馬關係與日俱增啊!」
四公主害羞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心裡只有駙馬,駙馬也只有我一個。」
她拿著穆凌薇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肚子裡懷了駙馬的孩子。」
穆凌薇道,「你有身孕了?」
「已經兩個月了。」四公主又道,「半年多不見,沒想到姐姐也有寶寶了,我還沒有恭喜你呢。」
「同喜。」穆凌薇捏捏她的小臉,越看越覺得四公主嬌俏可愛。
如果慕凌落也像四公主一樣大智若愚,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就像二公主……
「我們去看大皇姐醒了沒有,她怎麼會突然暈倒了。」四公主自問自答,「一定是那個叫薔兒的女人搞的鬼,她一直引誘大皇姐……」
四公主一邊走,一邊將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穆凌薇聽後,「所以薔兒是薛邵安插進阿釗身邊的,他也早就知道阿釗的性取向有問題。」
「什麼是性取向?」四公主不恥下問。
穆凌薇尷尬淺笑,「我是說薛邵可能早就有不臣之心,他最開始只是想要控制女帝,見女帝對他沒興趣,最後才鋌而走險,他也只抓住了阿釗這一個弱點。」
「你的意思是大皇姐真的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四公主的關注點也在八卦上,「大皇姐是不是真的……」
「四駙馬傷得不重吧!」穆凌薇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連忙轉移了四公主的注意力。
「大皇姐也真是狠心,駙馬的屁股都打破了,褲子上都是血,當時我嚇傻了。」四公主還試圖抹了兩滴並不存在的眼淚。
「她把你們趕出宮,也是為了你們好,她知道皇宮裡不安全,不打這頓板子,你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安然無恙。」穆凌薇道。
「你是說其實大皇姐什麼都知道,也知道薔兒的壞心思。」四公主道。
穆凌薇盯著四公主傻呼呼地笑臉,暗忖著,這姑娘其實也不傻啊,心裡門兒清,這才是四駙馬和四公主的保命之道。
她也不揭穿她,道,「應該是吧!」
剛到慕凌釗的寢室,就見薔兒被捆綁起來了跪在地上。
沈寧帶著人守在外面,朝她們行了一禮,「長公主,四公主。」
穆凌薇道,「陛下醒了嗎?」
沒等沈寧開口,裡面傳來慕凌釗的聲音,「是薇兒來了嗎?」
「是長公主殿下和四公主來了。」沈寧恭敬道。
這邊,四公主朝薔兒做了一個鬼臉,罵道,「活該。」
穆凌薇看了薔兒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越往裡走,她越是覺得房間裡的味道怪異。
走進一看,只見慕凌釗正在朝著被子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薇兒……」
穆凌薇也沒管其他,直接掀開她的被子,看見裡面的東西直接傻眼了。
她道,「你剛才在做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提神藥。」慕凌釗其實請太醫看過,這東西長期用會上癮,越到後面越是不能控制,要儘量少用。
「你用這玩意兒多久了。」穆凌薇道。
慕凌釗莫名其妙地有些怕她,「沒……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