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君夢菲剛好開門出來,「楚風,你去看看司徒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一直心神不靈的,也坐不住了。
楚風拱了拱手,「水仙已經去看了,應該快來了吧,最近他們天啟國挺忙的,估計有事耽擱了,公主若餓了,我們先讓小二上菜?」
「不了,還是先等一等他吧,可能又被國事耽誤了。」君夢菲微笑著,「你們想吃什麼就吃,別管我了,我還不餓。」
水仙急匆匆跑來。
君夢菲首先開口,「是不是他來了?」
水仙搖頭,「是煜太子的姐姐嫿公主來了。」
「也是來酒樓吃飯的嗎?」君夢菲疑惑。
「是來找梅靈閣。」水仙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匾額,上面雕刻了一枝紅梅,紅梅上還斜著梅靈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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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找我的?」君夢菲指著自己的鼻子。
水仙點頭,「可能是,咱們走吧,這位嫿公主對公主也沒多少笑臉。」仿佛全天下她最漂亮最尊貴,就她一個人是公主。
還有那什麼月蘭郡主,千萬不能讓公主看見了,省得公主又不開心了。
「就這樣離開不妥吧!怎麼說她也是司徒煜的大皇姐。」君夢菲覺得奇怪,她和司徒嫿僅見過一面,都是互相寒暄問禮,便再無交集,我們又沒有仇,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事,憑什麼要躲著啊。
這時,司徒嫿已經上了二樓,君夢菲側身看過去,微微一笑,禮儀得體端莊,十分雅靜。
同時,司徒嫿也盯著君夢菲的方向,只見她唇角微揚,眸光陰冷帶笑。
就在剛才,她恰巧出現在太子府門口攔住了司徒煜。
她道,「阿煜,你急急慌慌去哪裡?」
「大皇姐,你怎麼來了?」司徒煜道。
司徒嫿緩緩上前,「我在家裡無聊,想找紅雨逛夜市,她來汴京好些日子了,我身體一直不好,你不知道,在你沒有回來的那些日子,一直是紅雨在宮中陪著母后,她給母后講了你們在宮外的很多事情,那時母后才開心一些。」
司徒煜道,「皇姐也不要天天在家裡,多出來逛一逛,說不定病就好了。」
司徒嫿微笑,「有紅雨陪著我,我也不那麼無聊了,我們說好要去逛東街的夜市,阿煜你要不要一起去。」
猛然,司徒煜這才想起和君夢菲的約定,可是馬大牛馬上要離開汴京,他想去問問馬大牛是不是真的在鹽城看到了崔小娘,當初他們做乞丐的時候,馬大牛和滕紅雨等人也吃過她做的糕點,應該不會錯的。
「阿煜,你有什麼事這麼急嗎?」司徒嫿微笑問他。
「大皇姐,我現在有急事要去一趟碼頭,我很快就回來,你去東街的酒樓幫我給元安公主說一聲,讓她等我,我很快回來。」司徒煜道:「如果我沒有趕回來,你幫我陪她一下,她也喜歡逛夜市,喜歡吃街上的小吃。」
司徒嫿愣了愣,「好啊,反正我也挺喜歡菲公主的,你們馬上要成親了,我就去陪陪我的這位弟妹。」
「謝謝你,大皇姐。」司徒煜抱了抱她,「回來我帶你逛夜市,請你吃飯。」
司徒嫿頓了頓,「去忙吧,我一定陪好你的小公主。」
待司徒煜走後,滕紅雨才朝她走來,「見過嫿公主。」
「走吧,陪本宮走一趟吧!」司徒嫿見了她,皮笑肉不笑,態度也有些冷了。
上了馬車,滕紅雨問道,「公主怎麼知道崔小娘……」
「月蘭郡主將來是要嫁給阿煜做側妃的,阿煜是天啟國未來的皇帝,第一個嫁給皇帝的側妃一定是四妃之一,往後就是貴妃,可是月蘭郡主如果還是這般禮儀只怕與貴妃娘娘的身份不匹配。」司徒嫿高貴如一隻天鵝,她甚至懶得和滕紅雨裝模作樣,「宮裡應該有嬤嬤來教郡主禮儀吧。」
滕紅雨猛地一驚,連忙低垂著頭,恭敬道,「紅雨知道了,謹言慎行……」
「陪本宮去見見元安公主吧,以後她是太子府的女主人,但也僅是太子妃罷了。」司徒嫿溫聲道,「阿煜登基後,她不一定是皇后。」
滕紅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呆呆地盯著司徒嫿,問道,「她既然是太子妃,又是龍元國的公主,她為什麼不是皇后?」
司徒嫿勾著唇瓣深深地看著滕紅雨,「一個敵國公主怎麼可能坐得上本國的皇后之位,看來月蘭郡主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這時,司徒嫿拉回思緒,微笑著上前,「喲,元安公主這是玩哪一出啊!怎麼穿成這樣?」
君夢菲臉頰微紅,鎮定自若,「嫿公主也來這兒吃飯嗎?」
「我是受人之託特地來這裡找菲公主的。」司徒嫿往包廂里看了一眼,微笑著,「公主不請我們進去坐坐,是阿煜讓我來的。」
君夢菲微愣,「司徒煜?」
司徒嫿不請自入,滕紅雨目光閃爍,也跟著她進了包房。
只見司徒嫿找個了位置坐下,又翻看了桌子上包裝好的點心,覺得特別奇怪,問道,「這些是什麼?」
水仙正要上前,君夢菲攔下她,沉聲道,「給嫿公主和月蘭郡主沏茶。」
「是。」水仙退到一邊。
下一刻,君夢菲也尋了個位置,親自打開一個點心盒子,「嫿公主若是不嫌棄,嘗一嘗吧,這是我做的點心,原本是想請司徒煜吃的。」
沒等司徒嫿動手,滕紅雨突然捏了一塊放在嘴巴里,嘗到味道之後,猛然驚醒,呆呆地盯著君夢菲,結巴道:「這個糕點真的是你做的?」
君夢菲微笑,眼神透著凜冽,她緊緊地盯著滕紅雨,「郡主覺得好不好吃。」
滕紅雨瞬間愣住了,呆呆地盯著她的臉和她的穿著打扮,除了差一塊面紗之外,桌子上擺放著的這些糕點,這味道很是熟悉,這不儼然就是當初的……崔小娘嗎?
滕紅雨緊張得手指扣緊,嘴唇都在發抖,明明嘴裡香甜可口的糕點瞬間變得索然無味,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滕紅雨盯著司徒嫿的眼睛,硬是忍住了喉嚨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