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我有兒子,我沒病

  司徒嫿覺得沈燕艷和穆晗早就已經是喪家之犬,根本就不能做什麼,出去刺殺君夢菲只有自投羅網。

  沈燕艷也學乖了,她身上有凝霜的信物,知道她是西域千雪宮的人,她們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君夢菲的對手,也殺不死她,可是她能讓君夢菲痛不欲生。

  沈燕艷早就看出來了,君夢菲喜歡司徒煜,司徒煜也喜歡她。

  一個早就病入膏肓的人,她還想做太子妃,簡直做夢。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不會連累嫿公主,更不會破壞你和太師的感情,你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滕紅雨,她自然會去幫你把這個消息傳給太子殿下。」沈燕艷沉聲道。

  司徒嫿也不喜歡滕紅雨,一個女乞丐,仗著救了太子就想做娘娘,不過沈燕艷的這個辦法的確最恰當,滕紅雨深愛阿煜,可是阿煜卻被君夢菲吸引,根本不喜歡她,如今滕紅雨在太子府的身份也很尷尬。

  司徒嫿從暗牢里出來,很快司徒煜也來了。

  她往後看了一眼,「阿烈沒和你一起來嗎?」

  司徒煜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五一十地道,「姐夫說他去裴府那邊了,讓我陪姐姐用膳。」裴烈沒讓皇姐一起過去,就很奇怪。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他也不敢多問,知道兩人關係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

  司徒嫿笑了笑,渾不在意,「他很久沒有在老太爺身邊敬孝,又日日忙於國事,偶爾回來一次,讓他去陪他們用膳吧,皇姐的身體不好,病氣又重,也不便過去,免得讓他們擔心。」

  母后讓她給裴烈納妾,很快妾室就會進門,她心裡雖然恨得要死,也只有咬牙答應。

  「皇姐對姐夫真是體貼。」司徒煜道。

  司徒嫿親自為他布了菜,又道,「都瘦了,多吃點,國事要緊,身體也要緊。」

  儼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樣,沒事時還咳嗽了兩聲裝裝樣子。

  「謝謝皇姐,你也多吃點,保重身體。」

  他一邊吃一邊道,「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皇姐,元安公主的嫂嫂是一位神醫,醫術了得,當初我在龍元國時就聽了她許多事情,醫好了不少人,如果她能來天啟國參加我和公主的婚禮,我想請她給姐姐醫治。」

  「不用費勁了,皇姐的這個毛病皇姐自己清楚,請了很多大夫醫治,都不見起色,一直咳嗽。」司徒嫿知道自己的這個病靠什麼江湖大夫都治不好,除了沈燕艷說的巫術。

  「威王妃,大皇姐也見過的,她以前就是肺癆,病得都快要死了,最後被安陽王妃治好了,大皇姐的這個病又不是肺癆,只是簡單的身體虛弱,相信一定能調理好的,把你的身體調養好了,就能和姐夫生幾個孩子。」司徒煜寬慰她:「我和姐夫在一起時,他真的沒有別的女人。」

  皇后也悄悄問過司徒煜這些問題,可是他真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

  另一邊,裴燁追著裴烈出來,喊住他,「大哥,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同祖父說?」

  裴烈往四周看了一眼,「到書房說。」

  進了書房,裴燁問道,「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阿燁,你要替大哥保護好裴氏一族。」裴烈聲音低沉,透著認真及肯定,像是在囑託。

  「大哥,保護裴氏一直是你的使命,你怎麼突然交給我了。」他又道,「咱們裴家不是好好的嗎?你是太師,又是駙馬,有你在,誰還敢惹對付咱們不成,就算皇上也要依靠咱們幫他守住江山。」仟仟尛哾

  裴烈冷眸厲聲呵斥,「休要胡言。」

  裴燁從未見大哥這般嚴厲怒吼自己,立馬閉了嘴,「我錯了。」

  裴烈將手搭在裴燁的肩膀上,聲音輕緩,「太子將來會登基為帝,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與太子交好,也會是他的左膀右臂,但是阿燁你要記住,咱們作為臣子,一定要把君臣這兩個字刻在骨子裡,謹言慎行,這樣才不會出錯。」

  「是。」裴燁認真回答。

  「有一件事情,我不敢告訴祖父,祖父身體不好,我怕他暫時還接受不了,更怕他生氣。」裴烈欲言又止。

  「大哥也會有讓祖父生氣的事,怎麼可能,大哥一直是祖父的驕傲。」裴燁覺得不可思議。

  「有,是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裴烈認真道,「所以阿燁,我說的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父親母親。」

  「還要瞞著他們?」

  裴烈點了點頭,「祖父跟隨先帝打下司徒家的江山,是先帝的謀臣,也是朋友,所以他不允許我們裴家的後代子孫對司徒家有一丁點的不敬,所以我和嫿公主成親了。」

  「大哥不願意娶嫿公主嗎?這麼多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她身體雖然柔弱了一些,但是也可以……」裴燁不知道司徒嫿的情況,只知道她從小身體不好,所以嫁進裴府後,一直沒和大哥住在一起,他甚至覺得大哥的心很冷很硬,這麼多年嫿公主都捂不熱他的心。

  難道大哥心裡一直有別的女人,或者大哥根本不正常?

  他瞟了瞟裴烈,「大哥,我有句話,其實也早就想和你說了。」

  「你說。」裴烈道。

  「咱們有病就治,你別憋著。」裴燁直接道。

  裴烈彈了他一記額頭,「你小子在想什麼呢?」

  「不然你為什麼放著嫿公主這麼個大美人不要,還讓人家獨守空房這麼多年。」裴燁不解,「這件事外人雖然不知道,可我是裴家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怎麼可能不清楚你們的真實關係。」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的,我是你親弟弟,大哥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不方便和父親母親說,但是可以和我說呀。」他道。

  「我有一個兒子。」裴烈捏緊了手指,目光冷沉。

  猛然,裴燁雙腿一軟就朝地上倒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巴道:「大哥,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裴烈伸手想要拉起他,「我說我有一個兒子,所以我沒病。」

  他提到兒子兩個字時,眉眼都含著笑意,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像是極幸福,如沐春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