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司徒煜來,探病!

  另一邊,威王妃出了門就沒離開,一直站在窗戶邊聽著裡面的動靜。

  一時間,她也沒忍住,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沈怡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該死……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威王妃自己受病痛折磨這麼多年,她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只覺得生不如死,菲兒還這么小,她怎麼能承受得住。

  到了前廳,徐滔也回來了,她問,「有什麼發現?」

  徐滔稟告,「回王妃,是有發現,背後好像是一個女人和雪公主一直在一起,我打聽到公主府的小公子也並沒有從床上摔下來。不過那人謹慎得很,因為是在公主府,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楚風也回來了,「滕紅雨被太子府的人接走了,不過太子一直沒有現身。」

  「讓人盯著雪公主府進出的所有人,如果發現可疑的女人就盯緊她。」威王妃沉聲道。

  楚風又道,「卑職派了暗影一直守在外面。」

  徐滔又道,「今天晚上在雪公主府的那個女人會不會也是司徒冀的人,當初刺殺公主的刺客就是司徒冀派來的人,他不想天啟和龍元和親成功。」

  威王妃頷首,「應該是,不過今天晚上人多嘴雜,又亂糟糟的,是刺殺菲兒的最佳時機,她們如果要刺殺菲兒,今晚也有機會動手,最後一直都相安無事,除了司徒雪故意讓菲兒看見煜太子和月蘭郡主在一起這件事有蹊蹺,其他一切正常。」

  她知道司徒雪的目的也是阻止這次聯姻,但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

  「我們的人守得嚴密,可能那些殺手也很謹慎,知道我們的人做了防範,和我們交過手,他們沒有占到上風,這一次不會輕易出手。」徐滔道。

  「也有這個可能。」威王妃還是覺得奇怪,又道:「能最快和安陽王聯繫上嗎?」

  楚風道,「兩天前就把這邊的消息傳出去了,王爺現在在雲月國,要收到王爺的回信至少還要等十天左右。」

  楚風又拿出一封密函交給威王妃,「這是世子通過我們的渠道給王妃的信。」

  威王妃接到兒子的信,臉上也滿是溫柔,看過之後,只見她臉上滿是擔憂,「陌塵帶著軍隊到邊關了,那裡又不太平了,還是司徒冀時不時地騷擾百姓,司徒冀根本沒把這場和親放在眼中。」

  看到最後,她皺緊了眉頭,悄聲道:「陌塵說他派了一支秘密軍隊喬裝打扮來了天啟國保護我們的安全,讓我們保重,如果龍元國和司徒冀的軍隊真的打起來了,這支隊伍會送我們離開汴京,這也是安陽王的意思。」

  徐滔疑惑,「我們沒收到消息啊。」

  威王妃收起信件,又拿了燭台將信件燒了,如果真的有這批人進了汴京,這封信就不能讓人知道,就連煜太子,都不能讓他知道,也就是說,她們要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守門的人又進來稟告司徒煜和裴燁又親自來了驛館。

  威王妃朝徐滔和楚風使了個眼色就出了客廳。

  院子裡,掛了燈籠,也不覺得黑。

  只見司徒煜步伐急促,目光深沉,朝威王妃見了一禮。

  威王妃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煜太子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還帶了位青年才俊來。」

  裴燁連忙道,「裴燁見過王妃。」

  只聽威王妃道,「給太子和裴公子沏茶。」

  司徒煜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我來是想問問元安公主的身體好些了沒有。」

  「菲兒的身體沒什麼事,就是染了風寒,需要靜養。」威王妃此話是不想他去見君夢菲,省得讓她覺得難堪。

  「我們也是聽說元安公主離開二公主府時有些著急,所以才來探望。」裴燁連忙道:「有些事,可能元安公主誤會了,所以太子殿下想來解釋一下。」


  他們離開期間雪公主帶著元安公主去了哪裡,會不會聽月蘭郡主亂說了些什麼。

  只見威王妃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沉聲道,「太子殿下想要解釋什麼,菲兒好歹也是龍元國的公主,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子,即使太子要寵幸誰也不應在今天這種情況下,你們可以回你的太子府關起門來,能有多難,太子倒是風流得很。」

  司徒煜滿臉尷尬,這麼說君夢菲真的已經知道了。

  此時,他只想打個地洞鑽進去,他差一點被滕紅雨迷惑了,可是最後他醒過來了,並沒有發生任何事,這件事情他以為是滕紅雨一人所為,最後他和裴燁分析,可能二皇姐也參與其中。

  其實他躲在石山後面也看見君夢菲和二皇姐在一起,還好裴燁來了,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程駙馬死在龍元國,二皇姐怎麼可能真心對君夢菲。

  等他想明白,君夢菲已經回驛館了。

  司徒煜被數落也沒當眾翻臉,「還請王妃讓我去見看看她。」其實他來看君夢菲是其一,另外他還想要見崔嬤嬤一面,問問她崔小娘的情況。

  對方是太子,威王妃雖然氣,也沒理由阻止他去給准太子妃探病。

  她道,「請二位跟我來吧,菲兒可能已經歇息了,她見不見太子就看菲兒自己了。」

  威王妃已經看出來了,君夢菲對司徒煜開始在意了,女人一旦動情,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到了廂房門外,正巧遇上崔嬤嬤從裡面了來。

  司徒煜見到她,竟有些變得狗腿,打了聲招呼,「崔嬤嬤,好久不見。」

  「見過太子。」崔嬤嬤手上端著空藥碗也沒失禮,更沒有拿好臉色對他,滿是疏離。

  剛才菲公主又喝吐了,連吃的稀粥都又吐了出來,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司徒煜愣了愣,以前崔嬤嬤和他說了很多話,都是希望他和君夢菲能相敬如賓,他知道崔嬤嬤對他說這話是認可自己的,所以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