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夢菲見兩人互相推著一杯茶水,覺得有些尷尬,他們真的是怕對方渴著了嗎?我又沒有說只倒一杯,到了本公主這裡,茶水點心管飽。
君夢菲又倒了一杯自己喝了,天氣太熱,還真是有些渴了,你們先推著吧!
水仙和青苹抱著手站在一邊,更覺得司徒煜過分,就算他有心上人,也不用帶來這麼炫耀吧,長得真是挺膈應人的,還好我們公主不會介意,也不喜歡你。
月蘭郡主?怎麼取這麼個名字,難聽死了。
司徒煜總算將花茶讓給了滕紅雨,又突然湊到君夢菲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請姑娘帶孤去見元安公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他朝君夢菲眨了又眨眼睛。
君夢菲也沒看懂,盯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上,「太子眼睛不舒服嗎?」
司徒煜滿臉尷尬,耳根子一紅,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滕紅雨聽見他眼睛不舒服,連忙放下手中的點心,「阿煜,你不舒服嗎?我看看。」這裡的點心挺好吃的,形狀也好看,她一時沒忍住就多吃了兩塊。
司徒煜手掌落了空,又被滕紅雨搶了過去,細細地檢查。
他連忙道:「你先喝茶,我沒事。」
「我喝好了,我看看你的眼睛……」
「……」
君夢菲招來水仙和青苹,「你們先招呼太子和郡主,我先去後面看看公主睡醒沒有。」真是沒眼睛看了,這位月蘭郡主到底是什麼來頭,如此無禮不懂規矩,敢在太子手中搶茶喝。
不過司徒煜都沒管,應該是極寵愛她的吧!
君夢菲剛出客廳,司徒煜又追了上來攔住她的去路。
她往後看了一眼,見月蘭郡主沒有再跟上來。
司徒煜滿臉通紅,瞟了瞟四周,沒有外人在,都是龍元國派來保護她的侍衛,站得遠遠的。
他解釋道,「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她其實是……」
「我明白。」君夢菲連忙阻止,「太子不能娶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妻子,已經很委屈了,月蘭郡主的脾氣很率真,是個好姑娘,以後等我們行了大禮,我想辦法讓她嫁給太子,不過只能做側妃了。」
司徒煜還在想剛才握君夢菲手腕時心間閃過的悸動。
他要怎麼告訴她心中想娶的女人並不是滕紅雨,而是另有其人。
「太子收到閔家的請柬了嗎?」君夢菲岔開話題。
司徒煜點頭,「閔家是朝中重臣,他家老夫人辦壽,孤自然應該去送份壽禮的,公主也收到了嗎?」
「是啊,我和王嬸都收到了,王嬸說讓我嫁人之前學學豪門大族裡的人情世故,包括要送什麼禮都是很有講究的。」君夢菲也打開了話匣子,「我現在的身份……」
「你不想換回公主的身份嗎?」司徒煜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煩悶,君夢菲真的一點都不想做他的太子妃嗎?
君夢菲微微一笑,也沒覺得不妥當,反正司徒煜有喜歡的姑娘,他們真的成親,也會相敬如賓。
「我就是覺得自在一些,如果是元安公主的身份,就一定要注重各種禮儀,更不能失了公主的身份。」她微微一笑,「如果到了需要我出面的那個時刻,我還是會擔起公主的身份去閔府赴宴的。」
她一露面,大家一定會把目光都集在她的身上,出不得一點差錯,否則就會給龍元國丟臉。m
突然,司徒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剛到汴京城,還沒有四處玩過呢,我帶你去玩玩,我們汴京可好玩了,美食也很豐富。」
「可是你是太子啊,你這麼出去,不怕被人認出來嗎?」君夢菲疑惑,以前她敢在大元城四處遊蕩,是因為有大哥保護,她又一直蒙著面紗,打扮成一個普通百姓的模樣,所以才沒有人認出她來。
「我已經快一年沒回汴京了,以前就算在,我也會留在府中學習很多東西,根本沒時間出去玩。」司徒煜也沒察覺他拉著君夢菲的手這麼自然,又道:「我們汴京的風雲人物是裴烈,只要裴烈一出場,那些世家小姐非把自己打扮成一朵兒一般,那叫一個妖艷啊,後來他還是娶了我姐成為了我姐夫,本太子在他面前,只是多他一個皇子的身份罷了。」
君夢菲聽後,淡淡一笑,「我覺得你很好啊,像我五哥,很隨和,又溫暖,不像我大哥,我大哥和裴太師倒是挺像的,不過也只是別人怕他們,我可不怕。」
君夢菲不知道周婉兒和裴烈的事,所以她也沒過多打聽裴烈的事情。
司徒煜也微笑,「你是第一個說我隨和又溫暖的人,其實皇家的孩子,最不能的就是你說的這幾樣特質。」
君夢菲頷首,表示明白。
司徒煜帶著她避開侍衛悄悄出了驛館。
君夢菲見狀,滿頭黑線,暗忖著:「他能避開他自己的人,可避不開大哥派來保護我的暗衛。」
只見楚風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跟了上來。
楚風也遠遠的站著沒有靠近,這位天啟國的太子殿下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有喜歡的人,還撇下那人悄悄帶公主出來。
天啟太子到底是什麼眼光呀,我們龍元國的公主和那個濃妝艷抹的月蘭郡主比,我們公主就是天上的耀眼的月亮,月蘭郡主就是草堆里的馬糞。
這邊,君夢菲也給楚風使了個眼色讓他遠遠跟著就好。
司徒煜帶著她鑽進了一間成衣鋪,當他們從成衣鋪出來時,他們兩人都換了裝扮。
君夢菲看著司徒煜下巴上貼的假鬍子笑得直不起腰。
司徒煜見她嘲笑自己,問道:「你笑什麼,我身上有不妥之處嗎?」
君夢菲豎起了大拇指,「沒有不妥,就是覺得挺好笑的,你不過二十歲左右,突然貼個鬍子,戴了頂帽子,我就是覺得挺奇怪的。」
「二十歲的男人也要找鬍子的。」
「哦,好像是啊!」
司徒煜又想到她打扮成普通民女兩個月,長長的秀髮辮成一股搭在胸前,頭上也包著一塊粗布頭巾,一時間也有些著迷。
「你為什麼不換衣裳?」他道。
君夢菲看了自己一眼,「我本就是丫鬟的打扮,我在汴京城又沒有認識的人,也就是說我可以暢通無阻,霸道橫行都沒有人認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