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又開始沒話說了,朕可以換了秦天澤,前提是你們給朕推選更好的啊!」大梁皇帝含笑的看著下面的大臣,發現這些人只是每一次嘴上說的很歡快,其實什麼也不會做,一見他生氣也就算了。
比起哪些動嘴的人,大梁皇帝看那些沉默的人更加順眼。
「愛卿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己只管說卻不想辦法解決,秦將軍是敗了,可大梁有哪位比得上秦將軍呢?你們為何不想想要以什麼樣的武器才能和東林相抗衡了?」
「算了,退朝吧,朕不想和你們廢話。」大梁皇帝說完就直接走了,留下一群大臣大眼瞪小眼。
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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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經歷一場東林的衝鋒,秦天澤明顯有些疲憊的站著。
「天澤,大梁就沒有關於製造武器方面的人才嗎?」趙虞嬌跑了過來。
東林的弓弩經過改變,攻城武器也經過了改變,他們這方也必須要經過改變的,而想要改變,就缺這方面的人才,而秦天澤也許能夠找得到。
秦天澤本來在想事情,被趙虞嬌這麼一問,也就下意識的反應道:「嬌嬌兒你剛才說什麼了?什麼人才?」
「原來你都沒有聽我說話,太過分了。」趙虞嬌故作自己有點生氣的樣子。
「嬌嬌兒,我在想事情,所以才沒注意你過來了。」秦天澤感到有一些抱歉。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秦天澤也認為自己有一些冷落趙虞嬌了,因為太忙了,都沒怎麼陪陪趙虞嬌,也就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裡。
「嬌嬌兒,最近有些冷落你了。」他就這樣抱著趙虞嬌,卻讓趙虞嬌感受到了莫大的溫暖。
趙虞嬌被這樣突然的一抱,也就安靜的呆在他的懷中了,等到他鬆開了她,她才說起剛才的話題。
「天澤,我剛才是過來問有沒有製作武器方面的人才,武器比不上東林,這實在是太落於下風了,陛下難道就不知道讓人改良或者製造更好的嗎?」趙虞嬌有些鬱悶。
她有那方面的知識但也不知道該怎麼作用這裡始終都是冷兵器的時代。
「這個,貌似我並沒有遇見這樣的人。」秦天澤也很無奈。
他自然有培養一些人,比如說暗衛,可他也不可能像段由書那樣明目張胆的招人,不然,他可真的會被治罪了。
臣子養可靠的人可以,卻不可能大規模的招人。
「如今武器不及,他們的殺傷力實在是大,很難拼贏的。」趙虞嬌直接指出了這一點。
她看的很明白,想必秦天澤也是明白的。
「如今只能從武器方面下手了這一點,我已經稟明了陛下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這麼做了。」秦天澤找不到人手,論人手,他相信大梁皇帝才是最適合的。
他所說的陛下倒也看了秦天澤的奏摺。
「你知道這次朕為什麼沒有怪罪秦將軍嗎?」大梁皇帝跟著身邊的太監說著閒話。
太監見大梁的皇帝又在說這個話題,當然也就候著臉皮了,「奴才不知。」
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位皇帝的想法。
大梁皇帝頓時就笑了,「朕現在看起來很可怕嗎?連你都不願意和朕好好聊聊了。」他發現自己現在所座的位置讓他一點都不快樂。
「奴才這次的真的不知道啊,奴才本以為陛下至少口頭上還是會說一說秦將軍的。」他低著頭,全身哆嗦了起來。
伴君如伴虎,年少時他陪著陛下,那時候他還能看懂陛下一些,有些話也敢說,現在兩人都逐漸老了,他也就越來越謹慎了,不像之前的那麼不知者無畏了。
「阿遠啊,你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別人口中的小遠子了。」大梁皇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喚起了他的名字,想起了當初還是皇子的時候。
「陛下也不是當初的五皇子了。」這句話,終究是在他的心裡說出的。
大梁皇帝也就自顧自說了起來,「武器的不足造成了秦將軍的落敗,按理說,朕真的是沒有理由怪罪他的,如果沒有他,大梁的土地恐怕早就被侵蝕了。」
一個國家能否守的住看的還是軍隊的力量,也同樣是百姓的力量。
「秦將軍的奏摺中不止是請罪,還有要求朕招募可用的人才,研製出好的武器,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和東林一較高下,如今他們的境地應該很難。」大梁皇帝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堵得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又說不上來。
「陛下頒布一道聖旨,相信會有很多人才被推薦的。」這一點,太監敢於發言了。
大梁皇帝點頭,他就是這麼想的,聖旨也頒布好了,叫人傳旨便可以了。
「可是朕認為大梁並沒有特別優秀的工匠之才。」這才是大梁皇帝主要擔心的問題。
太監聽到這句話首先愣了一下,隨後大腦極速的左轉,「陛下,也許還有很多的能人異士隱居山林之中,沒有被人發現呢?陛下只需要頒布旨意便可,剩下的自然就不需要陛下操心了。」
「嗯,說的也很有道理。」大梁皇帝表示認同,太監聽此也鬆了一口氣,而旨意,自然是他負責人頒布了,甚至還貼了皇榜,就在午門前,百姓們都可以看見,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這可是一個為朝廷效力的好機會,完全可以在陛下的面前嶄露頭角。」
「哪有那麼容易,我們讀的是聖賢書,而不是製作武器的,你瞧瞧大梁這麼多人,有多少人可以承認自己是能工巧匠呢?」一些人出言諷刺那些想要升官發財的人。
很多人都沉默了,因為自己卻是沒有這個本事,貿然的前去反而是惹人笑話了。
「陛下會招募到人的吧。」還有人的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一些人點了點頭,「人當然是會招募到的,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而已,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夠發揮出作用的。」
這些人也就在發出皇榜時有一些興趣而已,後面見與自己無關,也都各自離開了。午門又安靜了下來。